如果,她这次,让男女主彻底闹掰了,或许,能够将那些事情扼杀在摇篮里。
想到书中原主的下场,还有安家的下场,安心就止不住的后怕。
虽说,大反派,已经被她抱住了金大腿,但她总感觉,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好像,还有什么很可怕的事情在等着她一样。
“既然对他没意思,那他和谁结婚,又和你有什么关系呢?”顾非齐垂下了眼,看着挂在自己身上没点正行的安心,一字一句地质问着她。
“再说,你和安然关系也不好吧?今天,她设下这局,便是想要你难堪,想要看你发狂,没安好心,怎么,你还那么好心,要帮她下定决心?更何况,人不一定领你的情。”他又补充了句。
“老公,安然和顾彦霆都已经是未婚夫妻了,亲近些,也没有关系吧?再说了,我又不喜欢顾彦霆,也没有奇怪的癖好,他们睡在一起和我有啥关系?”安心时时刻刻关注着顾非齐的表情,小心翼翼地回道,而且她的每一句话,都在和顾彦霆划清关系。
“你真是这么想的?”顾非齐挑了挑眉,内心的烦躁也少了许多,伸出了一只手,环住了她的腰,避免她从他的身上摔下去。
“真的,真的。”安心忙点头,搂他搂的更紧了,撒娇似地啄了啄他的脸,再次强调,“老公,我的心里只有你。”
闻言,顾非齐的嘴角翘了翘,闲着的手抬了抬,落在了她的头发上,揉了揉,语气里夹杂着说不出的喜悦,“你记着这句话便好。”
两个人正说着话的时候,会客厅的门打开了,安父、安母率先走了出来,然后是安然还有顾彦霆。
相比于之前,几个人的脸色都好了许多。
“伯父,那我先走了。”顾彦霆说要走,却并没有放开安然的手,捏的紧紧的不说,还抽空瞟了一眼安心。
觉察到他的动作,安心不由得有些恶心,这男主不会是想脚踏两只船吧?
她缠绕着顾非齐的手不由得缠的更紧了些,在他耳边悄悄道:“这人是真的恶心!”
“我也觉得。”顾非齐低低笑了笑,眼里是潋滟的光,意有所指地回道。
见他同意,安心爬杆子就上,假装气愤地说了句:“像这么恶心的人,怎么可以和安然在一起呢?要不,还是让他们分开吧!”
“呵。”顾非齐只是冷笑了一声,黝黑的眼,散发着淡淡的寒气。
对上这眼,安心一下便认了怂,将自己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仔细想想,他们两个人也算是郎才女貌,在一起也挺好。”
“心心。”安父和安然还有顾彦霆站在门口,说了几句,才瞧见了抱做一团的两个人,疲惫的眼角,有了一丝笑意,他招了招手,“过来,我有话和你说。”
安心应了句,牵着顾非齐的手,一起走了过去,她本想自己直接过去,但是怕大佬多心,还是带他也过去了。
“安然要和顾彦霆结婚了,日子明天两家人一起商量,你和非齐也要去,时间地点我到时候会和你们说的。”安父说道。
“好。”安心答应。
折腾了许久,安心才拖着疲惫的身子和顾非齐进了那布置的像花海一样的房间,眷恋地看了一眼那松软的大床后,她打开了自己的电脑,争分夺秒开始工作。
她都休息好几天了,拉下了许多工作,再不看,都要处理不完了。
顾非齐洗了个澡出来,发现她在工作,在床上看了会手机,发现她还是在工作,准备熄灯睡觉了,发现她仍是在工作,眼角跳了跳,再也忍不住了,汲着拖鞋走到了她的背后。
安心看文件看的正是入神,突然被笼罩在了一片阴影中,心颤了一颤,还未说话,一双温热的手穿过她的腰,一个用力将她横抱了起来。
“啊!”她下意识惊呼了一声。“你干什么啊?”
“洗澡睡觉!”顾非齐沉着脸回道,将她抱进了浴室。
第二天,安心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已经没有了顾非齐的身影,她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无意中瞥到闹钟,上面是明晃晃的10:00,将她的瞌睡虫一下子赶跑了,她忙翻身下床,拿着昨晚备好的衣服咬牙切齿地进了浴室。
这个大反派,说话了喊她的!
结果,一醒来,没个人影也就算了,还让她睡过了头,实在是过分,做不到那便不要答应了。
“你在说什么?”顾非齐想着安心这个时候该醒了,便从厨房里端了一碗鸡丝粥上来,想着给她端上来,结果,她倒好,在这里嘀咕着骂人。
还真是狼心狗肺呢!
“没什么,我先进去了。”说坏话被人听到,实在是有点尴尬。她回过头,打了个马虎眼,加快步伐,消失在了他面前。
再出来,他人又不见了,只有一碗温热的鸡丝粥放在床头柜上,提醒着她,他刚刚来过。
看着那碗粥,安心有些出神。
如果,他不是那样的出身,没有经历过那些事,他现在又会是一个怎样的境地呢?
下午一点,安心处理了些工作,便坐了顾非齐的顺风车到了灿茗大酒店,一进去,便有侍者将他们俩迎进了包厢。
里面只坐了个安然,她见他们来了,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并没有站起来,包厢内的气氛突然有些沉闷,安心见状,主动开口道,“约的是两点,我们来早了,才会没有人。”
“嗯。”她回应了一句,便转过头看向了一旁,不说话了。
安心:这让人怎么接话?
不过,在前世锻炼出的强大心脏,让她不至于因为这个而觉得尴尬,她偏过头看向了顾非齐,“老公,时间还早,要不我们再出去转转?”
人不待见她,她也犯不着眼巴巴地凑上去。
转,还转什么转?平时不是挺精明的,怎么现在这么傻?没瞧见人都骑到头上来了吗?
顾非齐瞪了一眼安心,拉着她的手,径直走到了安然的面前,语气冷冽,“有些人,还真是给脸不要脸,把自己当做了不起的大人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