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辰犀利的目光阴狠的落在她的脸上,这个女人谈不上喜欢,但违逆他的人都别想有好下场。
“说,巧巧说的是不是真的?”
凤雅茹浑身紧绷的不行,她奋力摇头:“不,不是的,殿下,您别听她乱说,巧巧姐一定是误会了。”
“是不是误会,你当殿下是那般好愚弄的吗?”
容巧巧挽着沈昊辰的手臂,声音娇柔似羽毛:“您还记得那次她当街追厉王,因厉王夸了句镯子好看,就痴迷不已,当时你我就在马车里呢。”
她这一提醒,沈昊辰瞬间想了起来。
“看来在你眼里,是觉得本太子连厉王都不如了?”
沈昊辰一步步逼近,眸子里似含着锋利的刀刃。
“不,不是的,殿下,妾身昨日已经是您的人了,妾身身心清白,您又不是不知?”
凤雅茹跪在地上,泪眼婆娑,不管怎么说,她的处子之身可是给了他的。
“那日,妾身不过是为了姐姐,才如此对厉王好言好语,根本不是巧巧姐口中说的那般。”
她仰着泪光满面的小脸,看着容巧巧,“巧巧姐,我从未有想要同你争宠的心思,你不能这般污蔑与我。”
“殿下,巧巧没有污蔑她,您别忘了,她可是凤南嫣的妹妹,有些本事可会家传的。”容巧巧暗里明里都在说着凤南嫣的下贱勾当。
沈昊辰一个字都听不进去。
“你就在这里给本宫跪着慢慢忏悔!”
凤雅茹顶着头上的烈日,在石砖铺就的地面上跪了整整一天。
她没有在哭,哭给谁看,同样是凤家的女儿,为什么凤南嫣就能的厉王的喜欢,而她就要遭那个男人的唾弃,为什么?
凤雅茹不甘心,一个凤南嫣就让她恨之入骨,如今又添了一个容巧巧!
好,真好!这笔账她会连本带利的讨要回来。
膝盖上割裂般的疼阵阵发作,直到太阳西下她随着那抹离去的光晕倒在院子里。
翌日,凤家被贬为庶人,驱逐盛都。
但想不到,临走前凤诸居然找上了厉王府。
白灵鼠听到动静赶紧去跟凤南嫣“禀报”。
吱吱!出大事了,你那个不要脸的爹找上门来了。
它小爪子在空中一顿挥舞。
凤南嫣以为它又想要牛肉干,从牛皮纸袋子里掏出一块一下子堵住它吱哇乱叫的嘴。
白灵鼠被堵的措不及防,差点没整个吞下去,好在它嗓子眼没那么粗。
它赶紧把牛肉干拔出来,朝着外面疯狂比划。
凤南嫣知道它不是要牛肉干就是有事,赶紧拎着小东西出去。
才到大门口,就看到被侍卫拦在外面的凤诸,今非昔比,那身华丽的官府如今换成了普通的布衣。
“什么事?”她冷冷的问。
“嫣儿啊,爹错了,爹当初不该那么对你,可是爹这些年真的不容易啊,不管怎么说,你娘没了,爹也是好吃好喝,锦衣玉食的把你养大。”
凤诸说的是一把鼻涕一把泪,周围的路人都围着他同情不已。
凤南嫣不吃这一套,若是真的知错,当初防火时怎么不这样想,当初把她赶到城外的废宅子时怎么不如此说。
“说完了吗?说完了就走吧,别在这里影响市容。”
凤诸险些被她的话气得破功,但官场多年早已练就了喜怒不形于色的本事。
“爹今天来也不是求你原谅,就是想再看看你,如今丞相府不复存在了,你可不能再做那些个糊涂事,到时候可再没有人庇护你了。”说着还抹了把鳄鱼的眼泪。
婵儿不知何时跑了出来,见到凤诸这幅样子,小姑娘的心肠顿时软了下来。
“娘亲,他好可怜哦。”
她仰着一张小脸,仿佛下一秒就要哭出来。
凤南嫣蹲下身与她平齐:“婵儿,那当初你被打可不可怜?”
“嗯,可怜。”
“那当初娘亲差点被大火烧死可不可怜?”凤南嫣问。
“可怜……”
小家伙越说声音越小,似乎刚才的那点可怜也不是那么回事了。
凤诸急的一脸汗,“婵儿,外公当初是不知情,那些都是大夫人干的,不是外公。”
凤南嫣看向两旁的侍卫:“此人大闹厉王府,你们把他轰走。”
“赶紧走!”两名带着刀的侍卫架着他就往远处赶。
凤南嫣额头贴着婵儿的额头,对她说:“做人,要为自己的错误承担后果。”
“嗯嗯,婵儿知道了。”
本来还担心今天这件事情让这孩子心中有阴影,可一进去她就跟白灵鼠撒欢的玩了起来,那里还管刚才发生过什么。
书房里,风行将刚才的一幕汇报给沈景卿。
男人写字的手停住,英挺的眉毛舒展开,唇角挂了丝浅浅的笑意。
他本还未这个女人担心,如今看来一切是多余了。
“驿馆那边可有什么动静?”沈景卿问。
“回王爷,监视两天了并无异样。”
“继续。”
他放下笔来到院子里,正看到凤南嫣同婵儿玩的异常乐乎。
角落里走出道绚丽的紫色,艳的比早春的花都妖冶,就是此人的做派实在不入流。
燕明松吐出口瓜子皮,肩膀碰了碰身旁的人:“喂,你连闺女都认了,打算什么时候办酒席啊?夜长梦多。”
“闭上你的嘴。”沈景卿没好气的白他一眼。
“可别怪我没提醒你啊,夜长梦多。”
沈景卿不是不想,只是不解为什么她不愿意承认当年之事,这其中到底有什么缘由。
直觉告诉他,她就是当年的女子,可万一不是……
凤南嫣一抬头就看见一白一紫两道身影立在那里,她拍了拍手走上前,瞬间化身古代女子,施施然一礼。
“见过王爷,见过燕公子。”
“好说好说,弟妹啊,刚才我劝他半天了,这孩也人了,人也留了,你们要不……”
两根大拇指往一起一对,燕明松不出彩的脸上瞬间别有深意。
凤南嫣狠狠刮了他一眼,直接离开。
沈景卿狠狠给了他一记刀眼,紧随其后。
凤南嫣正想解下头发上的发饰,一双修长的手臂忽然从后将她包围住,浓重的气息贴向她的耳廓。
“告诉我,为什么不愿承认当年之事,难道女子的名节都不要了吗?”
凤南嫣想到那个女子临死前的凄惨,她冰冷一笑。
“五年的耻辱都受了,还谈什么名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