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雅茹低下头,神色慌张:“我,我不能说。”

“是不能说?还是不敢说!”凤南嫣拨弄着手里的玉镯,声音陡然凌厉。

“玉镯还给她。”

沈景卿语气首次带着命令。

不知为何,他总有些期盼凤南嫣才是当年的人,可……

为什么,不是凤南嫣?

凤雅茹又惊又喜,没想到她一时没想好怎么扯谎的理由,居然令厉王信服了,看来自己在厉王心目中的地位绝非一般。

想到这,她顿时来了勇气,傲慢的看着凤南嫣,等着她执行王爷的命令。

“还给她?”凤南嫣冷哼一声,看向沈景卿的目光略带失望。

旋即,她勾起嘴角,“好啊,那么有缘人我,现在就把玉镯碎了。”

凤南嫣手一扬,玉镯直接被抛向了空中。

“凤南嫣,你疯了!”

凤雅茹惊得疯狂大喊。

那晶莹剔透的龙形玉镯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度,狠狠朝着对面的墙壁甩去。

眼看着那玉碎的声音即将来袭,一道白影倏地闪过,那玉镯稳稳的落在一只修长的大掌中。

男人锋利的目光看向凤南嫣,带着隐隐的怒意。

凤南嫣要的就是这个效果,她肯定,沈景卿才是这玉镯的主人。

难不成这身体从前同他有过来往?可记忆里却毫无印象。

奇怪。

凤雅茹松了一口气,正要接过玉镯,那只手忽然收了回去。

沈景卿再次发问:“这玉镯真是你的吗?”

凤雅茹目光一阵闪躲,不知该如何解释,生怕自己多说多错,索性……

她瞄好了位置,身子一软便朝着沈景卿的怀里“晕”去。

沈景卿下意识后退一步。

就当凤雅茹担心自己要贴上地面时,男人还是伸出一只手将她托住。

巧的是,婵儿正好这时候进来。

“帅叔叔!你们……”

婵儿腮帮子气的鼓鼓的,歪着小脑袋控诉:“你居然抱这个坏女人,我再也不喜欢你啦!”

那双灵动的大眼睛一眨,金豆豆不要钱的往下掉,伤心死了。

凤雅茹心里得意无比,看来今天真是来对了。

但还没来得及绽放,就听头顶上男人说了句:“送凤二小姐出去。”

“是。”风行立即接过。

凤雅茹要不是怕露馅,恨不得直接“醒”过来。

“婵儿。”沈景卿靠近。

“不要理你,你帮着伤害娘亲的坏女人,我不要你了,呜呜……”

吱吱!‘白灵鼠也朝他呲着牙,小爷这么多天算是白培养你了,爷也不要你了。

沈景卿要是能听懂,定会问问,你这个没良心的小畜生,伙食费还是我掏的。

一娃一鼠直接钻进了牢房里。

沈景卿立在那里有些尴尬,但见凤南嫣没有半点再要理他的意思,暗自离去。

牢房里清净下来,小婵儿立即扑进娘亲怀里,心疼的眼泪汪汪:“娘亲!你受委屈了。”

婵儿直接无视里面的梳妆台,化妆镜,还有那华丽的屏风。

就算把这里打扮成皇宫,娘亲也是委屈。

“娘亲没事,你怎么一个人来了?”

“小小姐,你跑得也太快了吧,我差点追不上。”松儿扶着墙边跑的上气不接下气。

狱卒瞧着才走了又来了人,提着锁链就要锁门:“我说你们得出来了。”

“不!我要跟娘亲在一起。”

“嘿!”狱卒有点无奈,可他也不能跟这奶娃子动手啊,只能把松儿锁在外面。

锁头一按,钥匙一拔,狱卒不禁嘀咕了句:“厉王罩着你们一天,也不能罩着一辈子,要说那凤丞相也真够心狠的,哪有跪求着非要把自己女儿发配边疆的。”

“说什么?!”

松儿一把抓着他。

“没,没什么。”狱卒自知说错了话,赶紧要跑。

凤南嫣眼疾手快的从里面把他抓住,冰冷的目光看的那狱卒一哆嗦。

“把你刚才的话再说一遍。”

“我……我说厉王罩着你们一天也不能罩一辈子。”

“不是这句。”凤南嫣猜到了,有能力在大理寺给她安排这些的,只有沈景卿。

“丞相大人跪求把你发配边疆。”狱卒说完赶紧溜了。

婵儿不解的问:“什么事发配?”

“发配就是,小姐再也回不来了。”松儿解释给她听,心里气的不行,“小姐,丞相大人好歹是您的亲爹,虎毒还不食子呢。”

婵儿哇的大哭了起来。

凤南嫣不做声,她让自己冷静。

凤诸这么做,恐怕是在担心她出去把账册销毁,或者交出藏宝图,无非就是这两个原因。

可惜老东西算错了,她凤南嫣从出生气就没屈辱过。

忽然,她衣襟上撕下一块布,咬破手指在上面题了一行字,又将那块布卷成一卷递给白灵鼠:“小白,去把这个送到凤丞相的桌子上,快去快回。”

白灵鼠毫不犹豫的点点脑袋,爷的使命来了!

这时,隔壁的老人家凑过来小声问:“你就是丞相府的那个嫡女?”

凤南嫣知道瞒不过去了,点了点头。

老人家以为她想不开,起了慈悲心,“姑娘你可要看开点,只要活着,总有希望的。”

凤南嫣笑笑,见婵儿困了,抱着她哄她睡觉。

接到消息的还有沈景卿,他让人直接把凤雅茹送回府医治,便要去找燕明松算账,刚一上马,就见白灵鼠叼着什么东西从大理寺里出来。

他纵身跃起,一个起落将那小东西抓在手上。

“什么东西?”

白灵鼠咬的死死的不撒口,蓝汪汪的小眼睛狠狠瞪着他:放开爷,你这个没良心的负心汉,关你屁事。

沈景卿唇角勾起,伸出一根手指,往它的咯吱窝一挠,白灵鼠被痒得一叫唤,嘴里的布条直接被夺走。

啊,爷的使命!

沈景卿打开一看,上面都是血写的字,笔迹熟悉:若我出事,账册毕竟大白天下,丞相大人请自重。

旁边一双鼠眼斜斜的瞥着他:这家伙也不笨嘛。

沈景卿将血书重新卷好,塞给白灵鼠,“不许怠慢。”

哼哼!要不是你耽误事,爷这会儿都送到了。

白灵鼠甩着自己毛茸茸的大尾巴,一个箭速窜没了影儿。

望着空了的街头,沈景卿对着风行吩咐:“告诉丞相来把凤家二小姐接回去。”自己则改道回了王府。

不过才踏进府门,就迎上一抹烧包至极的绚丽紫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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