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辰狂喜,“这源头果真是在这里!继续下去探查!”

他如今完全被胜利的喜悦冲昏了头脑,可他的侍卫完好的不足三人。

三人齐齐跪了下来,“江水会要了我们得命啊,求太子开恩!”

沈昊辰蓦地沉下脸来,一脚揣在就近的侍卫身上,面露阴狠。

“贪生怕死的废物!本太子要你们何用!”

毫不吝惜的声音瞬间让侍卫们寒透了心,太子何曾拿他们的命当回事。

“我们走。”凤南嫣扶起水牛,通过刚才给水牛的诊治,她有了些主意。

了解病因,凤南嫣脑中迅速梳理了治疗之法,当夜便研制出了解毒药,虽然不能彻底痊愈,但延缓被火山灰造成的伤害绝对没问题。

这个时间沈景卿刚好在跟手下商议撤离的问题,就看到凤南嫣和松儿提着两个竹篮子从里面出来。

“怎么了?”他急切询问。

凤南嫣会心一笑:“解药,研制成功了,至少暂保性命无忧。”

她话音刚落,一只手忽然伸了过来,一把夺过她手里的篮子。

“嫣儿果真是本太子的良人,如此,本太子亲自分发。”太子阴恻恻的转身。

“那是我娘亲的东西,凭什么给你这个坏太子!”

一道稚嫩的声音突然响起,沈昊辰只感觉到一道黑影从眼前划过,手中的药瓶一下子被抢了过去。

他回过神来对上婵儿愤怒的目光。

婵儿虎视眈眈的瞪着沈昊辰,像只发狂的小狼崽。

“你个小野种?!看我今天不摔死你!”

沈昊辰被激怒,一把将婵儿提在了半空中准备摔下。

“婵儿——”

凤南嫣惊叫一声,向前冲去。

一道白光倏地冲了上去,沈昊辰一声惨叫手里的婵儿顺势甩出。

千钧一发之际,另一道身影在空中划过一道绝美的的弧度,将婵儿稳稳地接在怀里。

沈昊辰的手臂上,正挂着白灵鼠柔软的身子,两个锋利的牙齿还死死咬在他的手臂上。

“滚开!你个死畜生!”沈昊辰痛的面容扭曲,费尽全力才有将白灵鼠甩了下去,一道猩红的血迹汩汩向外流。

白灵鼠龇牙咧嘴的瞪着沈昊辰,尖细的牙齿闪烁着冷光。

“婵儿!”凤南嫣抚摸着婵儿的小脸,今天这笔账,日后她定会同沈昊辰一同算算。

“娘亲别担心,婵儿没事。”漂亮的小脸转向头顶的人,“帅叔叔真厉害,一下就接住了婵儿。”

“没事了。”沈景卿拍着小丫头的后背安抚,抬眸面容冷漠的看向沈昊辰,“身为一国储君,竟对一个孩子下手,无耻至极!”

沈昊辰看着那凑在一起的三人,仿若恩爱的一家三口,心里的火成倍的往上涨。

“皇叔如此紧张这小野种,莫非,这小野种是皇叔的不成?”

“啪——”

一记响亮的巴掌来的措不及防。

沈景卿不可思议的瞠大双眼,看着掌掴自己的女人,“你敢对本太子动手?”

“啪——”

又一巴掌。

凤南嫣冷冷的看着他,锋利的眸子犹如刮骨般狠毒:“若有下次,我要的,便是你得命!”

这下,沈昊辰两边的脸都肿了起来。

可此刻,他竟见鬼的不敢动,那冷眸中的杀意,让他内心发怵,他有种直觉,再动一下,这个女人真的会杀了他!

见鬼,他堂堂云国太子竟栽在一个女人身上。

可不知为何,他竟觉得这女人身上的狠,是他从没见过的美,真想立刻尝尝。

凤南嫣多看他一眼都觉得恶心,对着沈景卿道:“王爷,解药还当尽快分发,否则又不知多了几条人命。”

沈景卿朝着风行递了个眼色,直接将药篮子拿回,一行人离开。

这时,一道娇弱的惊呼声响起:“殿下!是谁打了您?谁这么大胆子?”

沈昊辰的目光还在凤南嫣走远的背影上,此刻就连放在心尖上的人儿都不甚在意了。

他收回目光,眼底的阴鸷肆虐袭向容巧巧:“你看到了什么?”

容巧巧心底一惊,立即明白过来:“巧巧只是关心殿下,什么都没看到。”

“很好。”

沈昊辰笑了,低沉的笑声在夜风中显得格外可怖。

他招了招手,侍卫立即上前,听他低喃了几句,领命离开。

凤南嫣心中讽刺,没想到沈昊辰把这女人也带了过来,赈灾还带着女人,知道的以为他是来赈灾的,不知道的怕是以为太子是来游山玩水的。

“娘亲,你刚才好威武!”婵儿拍着小手鼓巴掌。

小丫头说话间,温热的气息喷洒在凤南嫣耳边,让她心里暖烘烘的。

冰冷的面容也柔和了些。

“刚才吓到了吧?”凤南嫣抱着婵儿朝屋里走去。

“有娘亲在,我不怕。”婵儿抱紧了凤南嫣的脖子。

松儿回过神来,连忙追着凤南嫣进了屋子。

“你们什么时候到的?”凤南嫣抱着婵儿在屋里坐下。

“刚到。”松儿想到刚才依旧心有余悸:“奴婢再晚一点就好了,哪知道……”

凤南嫣一眼看穿她心思,淡声道:“这不怪你。”

她一天没阖眼,先前在外的盛气凌人到了屋里消失无踪,脸上只剩下倦意。

松儿和婵儿都看出了凤南嫣的疲倦。

“娘亲……”婵儿担忧。

“娘亲带你吃饭。”

喂饱了婵儿,将她抱到床上哄睡,凤南嫣已经累的疲惫不堪。

“小姐,奴婢伺候您休息吧。”松儿打了一盆水准备伺候她就寝。

“不用,你在这里看着婵儿就好。”凤南嫣起身回了自己房间。

桌子上恰好放着一杯水,她想也没想的一口灌下上床休息。

可是,就在她快要入睡时,一股不明的热度升了上来,整个人变得焦躁不安。

这种感觉陌生又怪异,似乎……

她身为大夫,对这种情况再清楚不过。

目光陡然落在那个空了的杯子上,眼底深寒。

有人对她下药!

她起身想要找办法阻止,但这一动却发现,身上如同被人抽干了力气,连抬手都变得十分吃力。

而就在这时,一道脚步声由远及近,一只属于男人的手掌豁然掀开了床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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