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手中的匕首散发着渗人的寒光。
容巧巧惊恐的瞪大眼睛,张嘴就要大叫。
还没发出声音就被男人捂住了嘴。
男人一个闪身消失在牢中,不留下丝毫痕迹。
容巧巧只觉得身子悬空着被人提起,心都提到了嗓子眼,死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泪腺不受控制般眼泪扑朔扑朔的往下掉。
嗓子发不出丝毫声音,她只能奋力的扭动着身子挣扎。
突然,身子被人扔了出去甩在地上荡起一阵尘土。
容巧巧慌张的爬起来,眼珠子飞快转动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这里是冷宫……
常年无人居住,人烟稀少。
后宫里一堆的腌臜事儿都是在冷宫解决的。
视线最终定在面前的黑衣人身上,容巧巧瞳孔收缩,爬起来就要跑。
黑衣人浑浊的眸子危险的眯起,抬起匕首身子朝容巧巧越去。
漆黑的夜里匕首散发着危险的冷光,从黑衣人手中脱落出去射向容巧巧的胸口。
“啊——”容巧巧终于能发出声音,嗓子都破了音。
躲不掉了。
容巧巧心灰意冷,身体被汗水浸湿,全身僵硬的直发抖。
千钧一发之际,一抹黑影蓦地出现,手中飞出一把尖细的小刀击向匕首。
匕首应声倒地。
黑衣人没想到会有人来阻止,愣了一瞬抽出腰间的剑飞身上前就冲着容巧巧袭去。
那黑影扔出一个烟雾弹,抱住容巧巧消失在原地。
烟雾消失,原地只剩下黑衣人一人。
黑衣人心思凝重,立刻回去禀报国母。
与此同时,容巧巧凭空从大牢中消失的消息传遍整个皇宫。
沈昊辰只以为是母后杀害了容巧巧,与其大吵一顿后不欢而散。
皇宫大牢戒备森严,能无声息的将容巧巧带走必定实力不凡,一时间,皇宫的警戒比之前加重了三倍。
宫中风起云涌,宫外却是一片平静。
凤南嫣抱着蝉儿正在熟睡中,忽然感觉到一股陌生气息出现,蓦地睁开冷眸,悄然握住了枕头底下放着的匕首。
她轻轻松开蝉儿,屏住呼吸。
背后一双幽深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凤南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个翻身从床上起来,身影闪烁间匕首一把横在了男人脖子上。
“谁派你来的?”凤南嫣浑身散发着寒芒,警惕的盯着男人。
男人几乎与黑夜融合,身上没有气息,若非凤南嫣常年在刀尖子上过日子睡眠本就浅,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存在。
若是他想杀了她……
凤南嫣握紧了匕首,匕首陷入男人脖劲。
“凤小姐手脚不错。”
清冷的嗓音将这夜里的凉意都压了下去,凤南嫣眯起眸子,“厉王?”
男人缓缓转过头,在月光的照射下露出一张清隽的面容。
正是沈景卿。
凤南嫣收起匕首,气息内敛。
“你来这里做什么?”
“容巧巧逃狱了。”沈景卿没回答凤南嫣的问题,说出的话却让她蓦地蹙起眉头。
“什么时候的事?”
皇宫大牢关押着一众朝廷要犯,是整个京城中戒备最严的地方,以容巧巧的身手……
“她是被人救走的,本王检查过牢笼一直追踪到冷宫,发现了三股气息,其中一股是容巧巧的。”
不能让那女人跑了!
凤南嫣眸中闪烁着寒芒,冷声问:“你知道她在哪?”
“本王能感受到她的气息。”
虽然那带走容巧巧的人刻意隐藏了气息,但容巧巧的气息隐藏不了。
“我们去追!”
“好。”
容巧巧有谋害国主的嫌疑,那救走她的人也极有可能是同谋,他不能让人跑掉!
两人当即就要去追。
突然,床上传来一声嘤咛呓语。
“娘亲……”
蝉儿睡觉中下意识的往凤南嫣怀里钻却没碰到她,睁开迷茫的睡眼,看到床上没有凤南嫣之时,眸中蒙上一层水雾。
“呜呜呜,娘亲不要抛弃蝉儿……”
小丫头眼珠子倒豆般的往下掉。
凤南嫣心口一疼,忙坐在床上抱住蝉儿,冷冽的嗓音放轻柔。
“娘亲在,蝉儿不哭。”
蝉儿抱住凤南嫣的脖子断断续续的抽泣道:“娘亲,娘亲你别走,蝉儿会乖乖的的不惹你生气……嗝儿……”
小丫头哭的太厉害还打起了嗝,让人心疼不已。
凤南嫣为难的蹙起眉头。
“带着她吧。”沈景卿清冷的声音如羽毛般从人心头划过。
小丫头害怕,总不能让她一直哭。
凤南嫣也不忍心把蝉儿留下,思忖了下便抱紧了蝉儿。
“乖,娘亲不会丢下你的。”
她抱住蝉儿起身,沈景卿却突然伸手把蝉儿抱了过去。
没等凤南嫣说话男人便飞身离开,凤南嫣皱了下眉快速追了上去。
沿着气息一路追踪到了城郊,那抹气息突然消失。
凤南嫣眉头紧拧,面色凝重。
她用的是现代的跟踪术,将自身的气息完全隐匿,对方不可能会发现。
可好端端的两个大活人怎么会突然消失?
突然,耳边传来一道口哨声。
一道小小的黑影从眼前一闪而过,凤南嫣警惕的握住袖中藏着的匕首。
“唧唧——”
那黑影落在沈景卿肩头唧唧的叫着,竟是一只灵鼠。
小东西白色的毛发毛茸茸的像是一团球,海蓝色的眼睛亮晶晶的,耳朵圆圆,身子胖乎乎的,尤其是小肚子也不知道吃了多少好东西撑得圆鼓鼓的。
外形长的跟松鼠有些相似,只是她从未见过白色的松鼠。
“哇,好可爱呀!”蝉儿兴奋的望着灵鼠就要去抓住它。
沈景卿紧张的握住蝉儿的小手,“小心!这东西攻击性很强,跟表面不一样……”
他话还没说完,就见那小灵鼠跑到了蝉儿怀里,讨好的在她怀里蹭着毛茸茸的脑袋。
蝉儿被逗得咯咯的笑着,“哇帅叔叔,它好软啊,娘亲你也摸摸。”
似乎听懂了蝉儿的话,那灵鼠一越跳到了凤南嫣肩膀上,伸着小爪子张牙舞爪的挥动着胳膊。
凤南嫣对这东西不感冒,不管灵鼠做出什么动作都无动于衷,可把小东西急坏了,焦急的叫唤着。
“娘亲!你摸摸嘛!”
蝉儿乌黑的眼睛瞪着凤南嫣,似乎是在控诉她的冷漠。
在女儿的要求下,凤南嫣面无表情的提着小灵鼠的尾巴把它提了起来,凉飕飕道:“这东西哪里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