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林天二人离开不久,青年便是从假山缓缓归来。
“啊起!”
他打了一个喷嚏,看着自己的房门,眉头微皱,暗暗思量着。
自己走的时候,房门没关?
难道是进贼了?
想到这里,青年也是连忙踏入房间内,神色慌张。
目光斗转,便是只见的床前竟然多了一道倩影。
眼前的人儿是谁,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那个姑娘吗?
青年一脸的懵逼,嘴角疯狂抽动,然后就默默的蹲在地上了,双手不断地揉搓着自己的头发,神色恍然。
我走错房间了?
青年抬头,朝着四周大量了一眼。
然后,更加蒙蔽了。
没走错啊!
这不就是自己的房间吗?
可为毛红倌儿在这?
想不通,想不通。
青年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自己的父亲大婚么?
新娘怎么跑到了自己的床上。
最重要的是,自己还特么不知情?
当时青年就是心中多少有些懵逼了,一脸的犹豫。
嘴里也在暗暗地叨咕着:“难道是父亲年事已高,所以为了我?”
念至此处,思绪斗转,青年的神色也是开始变得豁然开朗了起来。
一定是这样的,一定是自己父亲觉得自己尚未婚配,而且很是喜欢那暗香坊的红倌儿。
自己这样才高八斗,冰清玉洁的男人,当然是不可能娶一个暗香坊的女人为妻。
这要是传出去的话,岂不是玷污了家族名声?
但他又十分喜欢这暗香坊的姑娘,而且自己父亲也是极为清楚。
难道……难道是自己的父亲知道自己的心思,又不忍心让自己那冰清玉洁的名声被带坏,所以这个才是将那暗暗香坊的女子娶到家里当一个小妾。
而且不顾自己的名节。
而这一切的原因都于他自己。
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新婚当夜这按相仿的姑娘会在自己的房间,而不是在自己父亲的话房间。
一念至此,青年猛地站起身来,表情越发的欣喜。
只见得他连忙上前将眼前的姑娘摇醒,那女子微微抬眸,眼神之中略带着几分疑惑,不知为何自己的脖颈还十分的疼痛。
当他看见眼前的人竟然是青年之后,更是越发的懵逼,一时间竟然是有些说不出话来,嘴唇微张,表情更是怪异至极。
青年双手紧紧的握着眼前姑娘的一双宛若无骨,皮肤白皙细腻的手掌,双眸之中也是涌现着浓浓的痴情之色,激动的嘴唇微微颤抖,开口说道:“妍儿,我这就带你去见过父亲,毕竟你刚刚过门,该懂的礼数还是要懂的。”
周妍儿微微皱眉,俏脸儿带着浓浓的疑惑之色。
自己刚刚过门儿,这句话说的倒是没错,但是自己家的人是这青年的父亲,而不是他本人呐。
还要带着自己去见老头儿,这是什么道理?
还未等周妍儿开口说话,青年便是一把拉着周妍儿的手,朝着门外狂奔而去。
……
与此同时,大宅之内早已经是乱成了一锅粥。
四周灯火通明,无数的活宝在黑暗之中宛若精灵一般,不断的舞动着,灼热的火光照耀在整个大宅之上,将整个宅院照得灯火通明。
老头儿手里举着火吧,看了一眼天空中正在淅淅沥沥下着的小雨,当时就是眉头紧皱,指挥着身旁的老仆人,挨个房间搜索。
在这老头儿的新作他也已经已经是感觉的到,周妍儿或许是觉得自己已经年迈,甚至可能早已经不行了。
所以就在自己刚刚为她赎身之后,就在这新婚之际,趁着这么多人杂乱的时机,用门栓将自己打晕,然后就跑了出去。
但是毕竟这大儒的宅院,那可都是高墙扩擂,想要从这里跑出去并不容易,除非有内应。
但是这周妍儿在这里无亲无故,又有谁会去帮他把那虽然厚重的大门打开呢?
所以他笃定周妍儿一定还在府内。
但这一个时候他就感觉房子修的这么大,其实也没有什么好处。
最主要的就是找一个人都挺费劲的。
老头儿亲自举着火把挨个房间搜索。
甚至就连粮仓都没有放过,当然了,为了避免火把将粮草烧尽,所以当老头搜索粮草仓的时候,是独自一人点着一根小蜡烛进去的。
他根本就不允许宅院之中的其他人进入粮仓。
主要是这些粮食的还是他安生立命之本。
他甚至还想着等突厥大举入侵长安城,到时候他还要做第一个将长安城门开启,带领突厥的士兵,彻底泯灭大唐。
到时候将自己手上所有的粮食全部贡献出去,说不定还能得到突厥可汗的赏识,给自己封官拜将。
只不过四周黑洞洞的,虽然说这些大儒不畏鬼神。
但也是分人,有一句话怎么说来的,平时不做亏心事,半夜不怕鬼叫门。
可是,就像他这样的坏事做尽的大儒,对于鬼神之说,心里那还是及其的恐惧的。
橘黄色的烛光很快便被黑暗吞没,拿着小蜡烛的老头儿心里也是或多或少的有些发毛。
他是不是暗暗想着,就算是周妍儿在这里,那自己也打不过人家。
说不定人家从哪个黑暗的地方,拿着一个麻绳,朝着自己的脑袋上一套,然后用力拖自己的这条小命,就算彻底完蛋。
作为有钱的大儒,他心里还是或多或少的有些畏惧。
然而,躲在粮仓的老程跟林天,看着那盏菊黄色的灯火越来越近,深色也是稍稍的多了几分变化,眉头紧皱。
林天甚至暗暗在黑夜之中用手指轻轻的敲击了一下老程的手臂。
暗示着只要那老头儿临近自己身前的时候,便再给他一棒子。
到时候,也省的对方弄出什么声响,在惹上麻烦。
不过,好在的是就在那儿,老头儿走到一半儿的时候,却又缓缓的将脚步后移退了回去。
一直到此时,林天以及老程,这才是稍稍的放下心来。
随着老头离开之后,二人重重的叹了一口,小心翼翼的一步一步凑到了门前,朝着外面张望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