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不知道是过了多久,喝得有些醉醺醺的老仆人,手上端着酒壶,眼眸中带着几分迷离之色,跛着脚,一步一步走了过来。
他原本是想要跟老头讨点赏钱,结果一抬眼,就看见侧房的门都没关。
老仆人当时就是面色一红,心中暗暗想着,老爷可真会玩。
缓步上前,目光豁然间变得有些呆滞了起来,揉了揉昏花的眸子,这才是发现,老头竟然趴在地上,而且没有动,而且身下没有人。
尤其是屁股上,还带着几分血迹。
那是林天方才用来擦门栓造成的。
老仆人嘴角微微抽搐,心中暗暗想着,老爷真会玩,小主母真会玩,不愧是在暗香坊出来的。
一想到这里,老仆人就意识到有些不对劲了。
小主母?
不对啊!
按理来说,小主母应该是在房间里啊!
现在怎么说不就不见了呢?
老仆人连忙上前,将老头摇醒,关切的开口道:“老爷,你没事吧?小主母呢?你怎么晕了,是不是体力不支,肾透支了?”
老仆人接连不断的几个问题,直接把老头干懵逼了。
他的神色稍稍有些迷茫,足足半晌之后,这才是捂着额头上的大包,皱眉道:“我记得我故意装作喝多,然后回来准备跟小娘子亲热,怎么就睡在这了?”
“我头上的大包是怎么一回事?”
老仆人嘴角微微抽动,目光也是直勾勾的盯着斜斜放在地上的门栓,尤其是那门栓之上,还带着道道血痕,当即就是不由自主的看了眼老头的屁股,一脸难看。
老头艰难的咽了一口口水,随着老仆人的目光望去,只见的屁股上一片的血红。
然后,紧接着。
“啪!”
一道脆响骤然响起。
只见老仆人的脸颊,骤然间变得有些红润了起来,尤其是那红彤彤的巴掌印,看上去还特么挺性感的。
老头眼中含着泪水,手指轻颤,直直的指着老仆人,咬牙切齿道:“你……你竟然趁我睡着对我做这种事。”
老头心里那叫一个苦啊!
自己千不该万不该睡觉的时候不栓门。
给了这老仆人可乘之机。
自己的一世英名,竟然到头来毁在了一个奴才的手上。
而且想到自己被奴才给那个了,心中就是抑郁寡欢,不由得菊花一紧。
老仆人此时更是懵逼的很,一脸不解,直勾勾的盯着老头,神色迷茫。
做那种事?
我做啥了?
你屁股上有血,跟我可没关系啊?
早就听说你们勋贵老爷喜欢那个调调,但是我不喜欢啊!
老仆人心中多少还会是有些委屈的,嘴角疯狂抽动,一脸难看的说道:“老爷,这跟我可没关系啊?”
老头猛地一甩衣袖,冷哼道:“跟你没关系,还能跟谁有关系,难道还能跟我的小娘子有关系不成……”
言至此处,话音戛然而止。
老头有些发猛地朝着四周望去。
四周空荡荡的,除了大红色的喜字,以及那明晃晃的烛火之外,连个人影都没有。
小娘子呢?
……
后院,假山旁。
青年蹲在地上,神色多少有些无奈。
他望着虚空之中密布的乌云,双眸中伴随着雨水,留下了道道泪痕。
他有些想不明白,自己心爱的人,怎么就变成了自己后妈了呢?
不过让他更加没有想到的是,此时在他的房间里,正发生着一件怪事。
房间的房门刚刚被人开启。
一大一小两个黑影就窜入了房间之中。
这二人不是旁人,正是老程以及林天。
老程将那红倌儿丢在床上,气喘嘻嘻,一头冷汗,周身早已经被汗水浸透了,嘴角微微抽搐,有些无奈道:“林天,这回到底对不对啊?”
“就这么一会,我都跟你连着闯了好几十间房子了。”
“这老头家里也是,盖这么多的房子干什么。”
“有钱烧的?”
林天一手搭在老程的肩膀上,笑呵呵的说道:“老程,昨天不就跟你说了吗,今天有事,让你回家早点睡觉,是不是背着自家娘子偷偷去暗香坊了?”
“我去暗香坊还用背着她?”
老程很是硬气的说道。
然后很自然的朝着周遭大量了一眼。
气息多少有些不均匀了起来。
他绝壁不是怕了,只不过就是畏惧而已。
关键是他媳妇裴翠云太过于彪悍了,之前有一次自己偷偷跑去暗香坊,结果不知道怎么的被裴翠云知道了。
那裴翠云拎着两把长刀,就杀到了暗香坊,若不是他程咬金还有三板斧在身,恐怕当天晚上小命就要交代在哪里。
最后若不是唐皇李世民出面请求。
恐怕程咬金都活不过当天晚上。
林天很是鄙夷的看了一眼程咬金,从对方刚刚的动作来看,就知道,对方一定是个怕老婆的主,要不然还回头看什么?
这就是养成了习惯。
老程双手扶着膝盖,一脸的阴郁,尤其是看着林天那鄙夷的眼神,心中更是不爽了起来。
当下,喘着粗气,暗暗的解释一番,说道:“我刚刚是看看有没有人回来。”
“林天,你抓紧看看这是不是那儒生的房间,要是不是的话,我们还得接着搬。”
林天点了点头,嘴角微翘,朝着四周打量了过去。
房间并不是很大,案台上摆放着文房四宝。
周遭墙壁,挂满着诗词歌赋。
只不过这些诗词歌赋看上去有些绕口,而且还没什么意境。
四周观察一番之后,林天这才是确定下来,这件卧室,绝对是那儒生的。
不因为旁的,就因为这一墙的书画。
而且还都是那儒生自己的。
当然了,估计也只有自己,才能做出如此不堪的诗句,还臭美的挂在墙上,简直就是暴遣天物啊!
“嗯!应该就是这里了,老程,估计那红倌儿也快醒了,我们现在出去吧?”
林天摸索着下巴,理智的分析道。
老程根本就没有力气回答,喘着粗气,点了点头,算是应承了下来。
旋即,二人以极快的速度逃离此处,连房门都忘了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