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健你坐过了吧。”
顺着曹操的话曹植走了过去,坐在了他的对面。
“子健啊刘备的态度你也是看到了,对于今晚为父设宴这件事你是怎么看待的?”
照理说不就是一个宴席吗这有什么可想的,可曹操既然这么问,曹植可自然不会这么说。
“儿臣看来,父亲明意实在宴请刘备,并让二哥给人致歉,实则是通过这场宴席来敲打刘备,刘备安不安份,父亲的心理应该是比谁都要清楚的,他不是一个久居人下之人,但哪怕如此父亲也想要让他安分一些,不要给你添一些无谓的麻烦。”
“恩,说的倒为中肯,但还并不是主要的原因,你再来说说。”
曹植思索了一会,看着曹操言道。
“父亲目下最紧要的事情并不是刘备,而是北方的袁绍,和身后的张绣,以及袁术吕布等人,他们现在都有兵马在手,威胁将要比刘备更深。但话是这么说,可实则刘备的小动作也不容小视。”
“哦?为何?”
“正所谓攘外必须安内,现在外面的事情我们已经在抓紧时间准备了,父亲不日便要出征讨伐张绣,在此期间,父亲是不允许许昌之中出现任何的内乱的,不然前方打仗,后方作乱,必然会影响到父亲的全盘计划,当然我并不知道父亲的计划是什么,但儿臣想父亲必然是心中有数的。”
曹操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想较之下曹植要比其他的兄弟想的深远的多了,尤其是曹丕真是拍马都赶不上。
这时的曹操突然想起了前些日子与郭嘉畅谈时的场景,当问及如何看待曹植之时,他只说了乱世已起,趁早而已。
虽然到现在曹操也没有理解其中的深意,但已经浅显的从曹植的身上,看到了未来的影子,他的心中突然闪过一丝曹植都没有察觉的寒光。
曹植,你以后到底是一个辅佐你大哥的好臣子呢,还是……曹操没敢再多想下去,现在自己的情况也还未可知,还未到想这件事的时候,这种头疼的思考,就留着以后再说吧。
看着曹操沉思的样子,曹植还以为他是在思考着刘备的事情,趁热打铁,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父亲,今日二哥去搜查刘备的府邸,但刘备并未在府中,而是进到了宫里,据儿臣所知,这一次刘备贸然进宫,好像并没有再跟父亲您上表吧。”
曹操先是摇了摇头,后又点了点头,曹植当即会意,便继续着刚才的话题。
“其实刘备表面上归顺父亲,实则怀有的心思不在少数,第一次上表经过你的同意以后,第二次就干脆直接自己去了,这件事看似没什么事,但能看出来刘备此时的态度,依然和之前大有不同,若说之前还带着几分尊敬的话,那么现在的心里就全然只剩下忌惮了。”
曹操有些好奇的观望着曹植,不由得笑了出来。
“子健啊,以前我怎么没有发现你懂得这么多呢?我真的很好奇,你年纪并不大,但怎么思虑事情怎么就能想到这么多呢?你跟郭嘉并不久,这些也绝非他教你的呀。”
“是父亲,是父亲教会我的,以前我不说是因为一直在跟父亲学习,父亲英明神武,无论是在政治还是军事上,都有着很高的造诣,我不跟父亲学跟谁学?而且我自认为时机尚未成熟,自己明白的还太少,所以未敢多加表现自己,就潜心学习,看看书,做个画,吟吟诗什么的,所以可能因此导致大家一直对我所认为的样子,就是风流士子一般吧。”
曹植说这话的同时,还顺带着将曹操夸赞了一番,说的曹操是眉开眼笑,哈哈大笑起来。
“好,我儿还知道藏拙,这一点就是你那个几个兄弟比不上你的。”
今日来曹操这已经是第二次将他与其他的兄弟作比较,曹植敏锐的感觉到,虽然曹操言语上是在夸赞他,或者他也的的确确的是这么想的,但这未必是一件好的事情。
古话说的好啊,木秀于林,比摧之,看来自己今后行事说话的时候,也应该低调一些才是,太聪明的四弟现在还活的好好的,但以后就未可知了。
“父亲,儿臣斗胆猜想,父亲现在的心思已经开始动摇了吧,刘备三番五次的搞一些小动作,此人今日之谈又是如此的虚伪,这等小人,父亲若是还不对他有所心思,那才是奇怪了,想必现在父亲已经想好了制裁此人的手段了吧。”
曹植故意在“手段”二字上面加重了音调,就是想言明对刘备这人,应该早早除之,或是以其他方式予以制裁。曹操没有给予任何的回应,在他的表情上也没有任何的变化。
之后曹操并没有再多说什么,还是以自己要休息为由,先让曹植府,待晚上的时候再过来。
曹植也没有再过多言说,告别曹操后便自行离去。
在路上曹植思考着曹操最后的状态,若是在以前谈到这件事情,曹操必然早已是高声呵斥,终止这样的话题。而在今天他的沉默不得不说也是一种默许的态度。
曹植心中大定,看来曹操已经慢慢的,在按部就班的走入自己设好的路线之中,距离曹操造反的日子,似乎可以说是之日可待了吧。
回到家中的曹植赶紧独自一人来到了书房之中,听周围没有任何的动静,便将系统呼唤了出来。
已经过去了这么久,系统一直以来都没有再给予任何的奖励,这让曹植心中有些不爽,难道这一次曹操都已这般态度,还不算做是一次破坏与刘协之间的关系吗?
但是让曹植没有想到的是,在这项任务的进度条上的确是增长了,而且足足增长了百分之二十这么多,按照常理上次仅仅是增加了百分之十,就已经奖励了燕云十三骑,这二十怎么也地奖励一个更大的吧。但奇怪的是系统却没有任何的异动,莫不是坏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