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植一句话便让曹操放过了曹丕,让刘备心中大感有失望,好嘛,你们一家子亲,和着就我是个外人,在这给我演戏呢呗。不过管刘备心中有多不爽,但也不会傻到表现出来。
“贤侄不必如此,正如三公子所言,你的确是对一切毫不知情,不能怪你的。”
曹丕这次着实是被刘备坑了一把,实属是偷鸡不成蚀把米,没有得到父亲赏识不说,还惹的自己一身骚,今日之情况若是传了出去,还不知道会怎么说自己呢?
想来过不了对久,这外面就会传出,曹丕喜欢人妻的这个癖好了。越想心中越气,不过时下也容不得他再多辩解什么了,只能是越描越黑。曹丕对着刘备无可奈何的低下了头颅。
“那就多谢玄德叔宽宏雅量了。”
这句话曹丕完全是咬着牙说出来的,现在他的心中可谓是恨透了眼前这厮,这股恨意早已大过了对曹植抢彩的愤怒,
“玄德啊,你我也已经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坐在一起好好聊聊了吧。”
曹操抓着刘备的衣袖,一幅很是亲和的样子。
“对啊孟德兄,自我投奔你以来,你一直公务繁忙,匆匆会面之后,并无久叙。”
“好,那正好借着今天的这个机会,我在家中大摆晚宴咱们一醉放休可好?”
“这样会不会太叨扰孟德兄了。孟德兄你日理万机,杂事繁忙,专门宴请于我不合适吧。”
“玄德啊,你跟我还客套什么呀,咱们都是认识多少年的关系了,就这么定了。”
“行那就提前言谢孟德兄,恭敬不如从命了。”
刘备见曹操心意已决无法推辞,就也只能按照他的吩咐来做了。
“对了啊玄德老弟,你晚上来的时候,除了带上你二弟三弟以外,把你二位夫人也一并都带过来吧,今日我儿多有冒犯,也得让他对你那两位夫人当面赔罪不是。”
刘备听言连忙摆手。
“孟德兄不可如此啊,贤侄身份尊贵,怎么可屈尊向我那两名贱内致歉,使不得,万万使不得啊。”
“这有何使不得的,子桓鲁莽,侵扰了二位夫人,赔罪致歉,这都是理所应当的事情。”
曹植看着二人是你一言我一语的,在这个话题上的周旋了半天,最后还是刘备败下阵来,接受了曹操所提的要求。
但可以看得出来曹丕对这一切都看得比较简单,一幅气冲斗牛的样子,他还真以为叫人家夫人来是因为想要让他赔罪这么简单吗?
不过曹植想了好一会儿也没有琢磨出来,曹操此次设宴也好,已经叫刘备两位夫人的真正意图是什么。
不过看曹操的模样,越是这般笑吟吟的模样,越是代表着其中必然有着不可说的缘由。
照现在认为,这个未来加害自己的兄长,好像并不是那样的聪明,虽然原本的曹植,可能还未必如他,但自己身边又有杨修在侧,怎么会输给这样一个头脑简单的人呢。
看来他必然会在今后,出现一高人来指点他,这个人是谁呢?荀彧还是程昱,不,都不是。曹植豁然开朗,突然想起了什么,天啊,我怎么会把这个人给忘掉了,不过说来奇怪,这个人怎么到现在还没有出现呢?
“孟德兄若是没有什么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不知晚上几点来赴宴合适呢?”
“你就在晚间辰时过来吧,记住啊,务必要带上你的兄弟和你那两位夫人”
曹操再说这话的时候,明显在“两位夫人”上面加重了口气。刘备虽然是云里雾里不知其意,却也只能应允。言谢万便匆匆告退了。
在曹植眼中,刘备其实并非是一个绝顶聪慧之人,但是这个人极为擅长与人打交道,说起话来也是滴水不漏,而且自始至终都都把别人的一举一动拿捏的非常准。这可能就是为什么有那么多能人志士追随他的原因吧。
虽然他是敌人,曹植也对他说不出的讨厌,但是取其所长,补其所短的道理曹植还是明白的,从这些人的身上除了虚伪的一面以外,还是有着很多自己所不能及的地方的。
刘备走后,厅堂之中的气氛顿时间变得有些沉闷,而曹操也恢复到了以前常态的样子。但这种不苟言笑的神态,看在曹丕眼里极为恐怖,生怕他又忽然动怒开罪自己。
“父亲,若没有什么事情的话,我和三弟就先退下了,待到晚上的时候,我们再共同过来。”
曹丕虽然是对着曹操说话的,可是曹操却是看也不看他一眼,自顾的回到了台子上,坐于桌案旁。
“你自己回去吧,晚上不要迟到,下午的时候也不要去找人吃酒,子建,你留下来吧,为父还有事要与你说”
曹丕没有想到曹操竟然让自己先行回去,而把子建单独留了下来,心中可以说是愤恨到了极点,但是又无法表现出来,只得按照的曹操的要求去做了。
“那儿臣就先行告退了!”
曹丕说完便悻悻的离开了曹操府中,望着曹丕的背影曹操还冷哼一声。
“哼,这个逆子,竟给我添麻烦,他怎么就不能像你样有点出息呢?上不能骑马打仗,下不能舞文弄墨,胸中又无韬略,真是叫人着实担忧啊。”
“父亲也不必忧愁,二哥还是有着他的过人之处的,只是可能父亲还没有注意到,又或者他还没有表现出来吧。”
曹植这话说出来,等于是跟没说一个样子,变相的来说不就是他现在确实一无是处,但是你也别着急,说不准哪天他脑子好使了,做出些让你刮目相看的事情呢。
曹操轻叹一声,呵笑了一声,毕竟是自己的孩子,再不济又能如何呢。
“若是真如你言的话,那为父希望如此吧,本来我还原以为他是属于一个善于隐忍的人,但今日他的所作所为让我甚是失望,隐忍这个词着实是对他有些太过抬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