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崇死死咬牙。
眸光冰冷。
双膝重重砸在地面上,让他疼的面色陡变。
却一句话都不敢多说。
“父亲!”
钱书海死死咬牙。
大步前冲,但还没走两步,陈锋迈步迎上。
“砰!”
只是一脚,钱书海便如同死狗一般,倒在地上,滚了两圈之后才停下来。
原本那干净的西服,已经皱皱巴巴的黏上了一层灰尘。
整个人看上去狼狈无比。
那眸光中更多出一抹愤恨。
“陈锋,你混蛋!”钱书海吐出一口血水,双目血红。
挣扎着起身。
陈锋却看都不看一眼。
眸光幽冷。
转头看向钱崇。
钱崇。
贵为钱家家主。
八年前,便是此人执掌钱家,在他手中,钱家节节高升。
当年不过是不入流的二流家族,在钱崇的带领之下。
钱家已然成为,整个宁州当之无愧的霸主。
他。
算是一代雄主。
但在陈锋眼中,不过是蝼蚁一般。
“钱崇,我给你个机会。”
“当年,我陈家之事,全部说清楚,我可以让你死的,不是这么难看!”陈锋轻哼。
声音平淡。
钱崇死死咬牙。
那眼眸深处,甚至是带着一抹错愕。
陈家?
这小畜生,便是当年逃走的废物?
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和这个废物有关?
钱崇瞪大了双眼,一时间根本不敢相信。
只是眼底的一抹愤怒,随着时间的推移,不断的放大的开来。
“说!”
陈锋的声音骤然抬高。
声音中携带的冷意,似是在瞬间,让周围的温度,都降低了不少。
在场不少人都愣住。
难道。
钱家今天的败局,都是此人主导?
若他只是能打,一众豪门联合起来,还有希望。
若这城主府的人,也是此人请来的,那反倒是个麻烦。
“我……“
“不能说!”
钱崇死死咬牙,声音中却透着一丝苍凉。
“砰!”
陈锋眸光更冷,其中杀意奔腾。
只是一脚,这钱崇在地上翻滚了几圈。
连带着,嘴巴里面的牙齿,在巨大的力道之下,都崩落几颗。
陈锋身后。
红鸾已经眯起双眼,眼眸中杀机毕露!
“军候,让我杀了他!”
红鸾咬牙,踏步上前。
听到此话,在场众人又是一愣。
此人当真大胆,城主府的人在场,这人的随从都不放在眼中,依旧喊打喊杀?
除却钱家人。
五大家族的几个公子,眼眸中都多出一抹震惊。
张少和宋少两人,目光连连闪动,其中带着莫名的光彩。
其他人倒是很乖巧的低下头。
像是做错事的孩子。
“说!”
陈锋抬头,看向山河厅外。
其中不带丝毫感情!
“哈哈哈!”
钱崇愣住,随即仰头,哈哈大笑。
能打又怎么样?
和城主府有关,又怎么样?
“陈家的小畜生,我仙子阿告诉你!”
“你很能打?”
“真以为,有了城主府的关系,就没人动得了你?”钱崇眯起双眼,眸光中满是冷冽。
“当年的事情,牵扯甚大,就算你是,也得罪不起那些人!”钱崇目光明亮。
其中隐隐带着几分笑意。
“我父母,身在何处?”
陈锋凝眉。
他下山之前,师父便已经说的很明白。
当年的事情,的确没有表面上这么简单。
但,即便前方是刀山火海,又有何惧?
以他现在的身份,倒是没有什么人是他不能得罪的!
“他们?”
“哈哈哈!”
“有种你就杀了我!”
钱崇眯起双眼,眸光中更多出几分得意。
“杀你?”
陈锋点头。
转身接过红鸾手中的战刃。
眸光中杀气腾腾。
“铿!”
战刃出窍。
寒芒闪动。
在场不少人,都不由瞳孔一缩。
钱崇也是一愣。
那眼眸中更多出几分忌惮。
但转而。
钱崇笑起来。
那眼眸中更多出几分自信。
陈锋却不管不顾,依旧踏步向前,那冰冷眸光中,杀意满溢!
“死废物!”
“杀我?”
“你敢杀我?”
“这里,终归是我钱家的地方,这里,是我钱家山河厅!”
“今日在场,全然是我宁州,豪门贵胄,你敢?”
钱崇站起身来,眸光中带着淡淡笑容。
说话间微微昂起头,露出雪白的下巴。
那面容上带着得意,眸光环顾四周,更显得气定神闲。
周围的其他人,也不由点头。
看向钱崇的眸光中,更多出几分赞赏。
不愧是钱家家主。
在这等情况之下,三言两语,便彻底稳住局面!
“钱崇!”
“我问你,我父母在何处?”
陈锋却不多说,说话间紧握手中战刃。
“那两个狗东西,我怎么知道?”
“当年就是丧家之犬,怕是现在,早就已经死在哪个犄角旮旯!”钱崇愈发得意。
不远处。
钱书海哈哈大笑。
“陈锋,你这个死废物,我父亲说的对,你这样的死废物!”
“当年就是丧家之犬,我就不信,你还敢做什么?”
“当众杀人?”
“你,敢吗?”钱书海目光明亮,不由轻轻吐了一口气。
父亲气定神闲。
必然是早就进行了一番部署。
即便是这陈锋,有一定背景,钱家也并没有将这个家伙放在眼中。
“噗!”
但下一秒,轻响声传来。
陈锋手中战刃,没有丝毫犹豫,已然刺出。
没有丝毫停滞。
更无丝毫犹豫。
钱崇,本就该死!
他陈锋,位高权重。
是凤鸣山小天师。
是夏国冠军侯!
更是国主亲封陆地之王!
当众杀人?
辱没国之藩篱,该死!
“你!”
钱崇猛然之间瞪大了双眼,面容上更多一丝错愕!
那明亮的眸光开始涣散。
甚至感觉身体中生机正在流逝。
陈锋狞笑,战刃抽出,又补了一脚,这才转身,面对全场权贵。
“当年,陈家之事,还有何人参与?”
陈锋声音平淡,但却如同九天惊雷。
此话出口。
所有人都如梦方醒。
“父亲!”
钱书海猛然间瞪大了双眼,那眸光中更多出几分苦楚。
这小畜生,怎么能如此大胆?
当着满场权贵,当真整个宁州!
对父亲出手!!
“我说,还有谁?”
陈锋面对诸位高门贵胄,眸光中更多出几分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