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
“简直大胆!”
在场的其他人。
顿时瞪大了双眼。
两名七品高手。
居然只是一个照面的功夫,便直接倒在地上,这简直是让人难以相信。
不少人都倒抽一口凉气。
面色陡变。
“陈锋,你简直是大胆!”
“这是钱家大少,你若是在这里动手,那便是彻底得罪了钱家!”
“是啊,钱家是宁州第一豪门,你若是不想死,仙子阿马上离开!”
“若是你现在就走,我们就当之前的事情没发生过。”人群中。
一众豪门子弟,纷纷开口。
就连钱书海,也瞪大了双眼。
说话间不由迈着步子,向着后方退了两步。
“没发生过?”
陈锋眯起双眼。
这些人可以当没发生过,但是自己不行!
“钱书海,我问你。”
陈锋面色骤冷。
这钱书海,原本对自己就有敌意。
而且为了逼自己现身。
不仅仅对妹妹下手,甚至鼓动冯家,对大师姐出手。、
在陈锋眼中。
这家伙,早就是一个死人。
“当年,我陈家出事之后,我父母在何处?”陈锋眯起双眼,面容上更多一抹冰冷。
“这!”
钱书海愣住。
眸光中满是错愕。
陈锋这话,表面上好似没什么。
但实际上,却是早就已经断定。
当年的事情和钱家有关。
若是自己仙子阿占尽了上风,说出来倒是也没有什么。
但。
眼下,傻子都看的出来。
若是自己的答案,不能让眼前这个人满意。
说不得下一秒就会引来杀身之祸!
“当年的事情,是我父亲在负责,我并不清楚。”钱书海目光闪动。
他的父亲。
那是当今钱家家主。
无论是身份,还是地位,都不是自己能比的。
而且。
钱家唯一的八品高手,就跟随在父亲身边。
只要父亲到场。
不管眼前这个家伙有多嚣张,最终都要付出代价。
“你父亲?”
陈锋哈哈一笑,眸光中却透着凌厉。
“不必了,他马上就到!”
陈锋皱眉,看向红鸾。
红鸾微微点头。
陈锋这才看向钱书海,这次对钱家动手,陈锋在回到宁州之后便在考虑。
龙虎二部随行。
自然可以直接动用。
对付钱家。
那自然是干脆利落。
“什么意思?”
钱书海面色陡变,眸光中满是错愕。
“我的人,已经去请他了。”陈锋满不在乎的摇摇头。
不管这钱家有多强大的力量。
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都是一个笑话。
自己身边的近卫。
最差的,都是在整个南荒,征战多年的存在。
根本不是钱家那些所谓的高手能比的。
“你……”钱书海面色陡变。
眸光中更透出一抹错愕。
他猛然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气定神闲,根本不是装的。
“陈锋,你放肆!”
“少在我面前大言不惭,等我父亲到场,我要了你的狗命!”
“你若识相,现在让我离开,之前的事情,我可以既往不咎!”钱书海眯起双眼。
表面上趾高气昂。
但,明显的,有些底气不足。
在场 的其他人。
听到这话之后,不由眯起双眼,面容上满是错愕。
这是什么情况。
堂堂钱家大少。
可以说是这宁州的第一公子。
居然在众人面前服软?
张少和宋少两人眨了眨眼睛,眸光中满是错愕。
难道这陈锋,真的有什么背景不成?
两人相视一眼,从对方的目光中。
看到的却是震惊。
两人默默的后退一步,心中已经下定决心。
既然这钱大少已经决定服软。
他们,自然要识时务!
“啪!”
陈锋却不多说。
眯起双眼,打了一个响指。
“带上来。”陈锋轻哼,眸光中更透出几分玩味。
“轰!”
紧接着,山河厅紧闭的大门,被人从外面撞开。
数名全副武装的精壮男子,踏步而来,这些人眸光凌厉,眼眸中杀气腾腾。
所有人都带着刀兵,大踏步而来。
一路上,周围的宾客纷纷让路。
不少人都露出忌惮之色。
“这……”
“这是城主府的金甲卫?”
人群中,有人低吼。
“什么?”
“这些都是城主的近卫,这些人到场,岂不是城主也要来?”人群中不少人面色陡变。
倒是钱书海。
面容上也多出一抹笑容。
“陈锋,我告诉你,你最好马上收手!”钱书海眯起双眼,眸光中透着笑容。
其他人可能不知道钱家和城主府的关系。
但是他钱书海。
那是钱家嫡子。
未来钱家家主的继承者。
对于钱家的关系了如指掌。
这陈锋。
在城主府,的确有关系。
即便是冯家的事情发生之后,已经封锁了消息。
但。
这钱家还是得到了一些内幕。
这陈锋,应该是和城主府的一位偏将,有些来往。
只是区区一偏将,钱家不曾放在眼中。
他钱书海。
更是不会将这样的人放在眼中。
“城主,既然来了,就为了钱家做主!”
钱书海眸光中透着凌厉。
仰头怒吼。
“跪下!”
“砰!”
但猛然间,一名金甲战士,踏步而来。
将一名头发散乱的人影推了上来。
“嘶!”
“这!”
见到这一幕。
不少人都瞪大了双眼,面容上满是惊愕。
这!
这怎么可能?
眼前这位?
这不是钱家当今的掌舵者。
如今的钱家家主吗?
他!
他居然被城主府的近卫,用这样的方式,带到了眼前?
陈锋也一愣。
不由摇头苦笑。
这些事情,原本他是有安排的。
只是不想,五师姐突然出手。
陈锋回到宁州之后,还不曾见过五师姐。
其实这其中的用意,已然相当明显,陈锋还不打算借助五师姐的力量。
“钱书海,你钱家为非作歹!”
“主导当年,对陈家的打压,以至于造成不可挽回的损失,今日,我代表城主府,将你收押!”金甲卫队中,一名身形高大的男子,踏步而出。
说话间。
那眸光中更多出几分清冷。
“凭什么!”
“凭什么?”
“我不服!”
钱书海面色涨红,眸光中满是惊愕。
他怎么也想不到。
自己的父亲,现如今,会像是一条狗一般,跪在地上。
“父亲,发生了什么?”
“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钱书海怒吼,眸光中更多出一抹绝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