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秀怡摇了摇头。

陆癸目光炯炯地看着黄秀怡,问道:“那你听说过东海第一驯兽世家陆氏家族吗?”

黄秀怡乌黑的长发轻轻晃动,她摇了摇头,眼中满是疑惑

陆癸微微挑眉,脸上露出一丝意外。他没想到眼前这些人阅历竟如此浅薄,实在出乎他的意料。他轻轻叹了口气,语气中带着些许无奈:“好吧,据我观察,那些蛊雕是被人驯养过的。只要找到其中的雕王将其杀掉,就能成功击退它们。”

南华礼微微皱眉,问道:“那我们要去哪里找?”

陆癸沉思片刻,目光坚定地说:“据我猜测,应该就在附近,不会太远”

黄秀怡眨了眨明亮的眼睛,好奇地问:“那你能找到雕王吗?”

陆癸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自信的笑容:“那当然,我可是陆氏家族第七代传人。从六岁起,我就跟随父亲跋山涉水,学习驯兽技巧。十岁时,我就能独自辨认中也国度中的所有花草和鸟兽,在家族里是那可是天赋极佳的人才。寻找雕王,对我来说只是小菜一碟。”

张云显目光灼灼地看着陆癸,问道:“陆兄,如果按照你的方法,我们什么时候动身?”

陆癸低头思索了一下,抬头望向窗外渐浓的夜色,说:“不急,夜间最合适。蛊雕大多在夜间活动,而且夜晚的掩护也有利于我们靠近它们。”

张云显点了点头,眼神中充满信任:“好,那就按陆兄说得办,晚上我们去试一试。”

南华礼也微微颔首:“好,但愿一切顺利。”

紧接着,陆癸开始讲述自己的成长经历。原来,他生活在东海大言山附近最有名望的驯兽家族——陆氏家族。那里群山环绕,云雾缭绕,宛如仙境。在他六岁那年,父亲就带着他踏上了驯兽之路。他们穿越茂密的森林,攀爬陡峭的山峰,在与各种异兽的接触中,陆癸逐渐掌握了驯兽的精髓。十岁时,他已经能准确辨认中也国度中的所有花草和鸟兽,在家族中声名远扬。

他腰间缠着的那根绳子,名叫兽畏绳,是祖先用牛首山上生长的极其结实的草茎——赤鬼草编织而成,据说任何异兽都无法挣脱它的束缚。

半个月前,族中长老说族下门人在时山脚下发现了传说中的穷奇的踪迹。穷奇,那可是上古凶兽,拥有强大的力量和神秘的传说。得知此事后,陆癸兴奋不已,他不顾路途遥远,日夜兼程,来到时山脚下寻找穷奇。经过几天的不懈努力,他依着穷奇留下的踪迹,一路追寻,最终来到了周南山境内。

众人听着陆癸的讲述,都不禁露出钦佩的神情。不知不觉,已临近傍晚。众人到附近的伙房中吃了些东西,便各自回到自己的房间休息,等待夜晚的来临。

夜深,月光透过薄薄的云层,洒下清冷的光辉,勉强可以看清事物的轮廓。陆癸、张云显和南华礼三人站在皇都西城门下,他们的身影被月光拉得很长。陆癸紧了紧腰间的兽畏绳,眼神坚定地说:“那些蛊雕一定躲藏在皇都西城门附近的森林中,我们走!”

三人朝着西城门西方茂密的森林走去,随着深入,四周的树木愈发茂密。高大的树木遮天蔽日,月光只能透过树叶的缝隙,洒下斑驳的光影。地上铺满了厚厚的落叶,他们每走一步,都会发出“沙沙”的声响。树林里弥漫着潮湿的气息,混合着泥土和腐叶的味道。

“陆兄,你说蛊雕真的会躲在这里吗?”张云显压低声音,警惕地看着四周。

陆癸东瞧瞧西望望,目光在黑暗中搜寻着:“那当然,凭我多年经验判断,它们就在附近。这森林地形复杂,很可能藏着蛊雕。”

“那我们这么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张云显有些着急地说。

“快了,你们只要跟着我就好了。”陆癸信心满满地说。

然而,半个时辰过去了,他们依旧没有发现蛊雕的影子。夜,太过宁静,只有他们踩踏灌木荆棘的声音在树林中回荡。或许生活在树林深处的异兽已经休眠了,但陆癸知道,蛊雕是夜行性异兽,它们一定还在暗处。

过了一会儿,陆癸扒开身前的高草,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平坦的沃野。他下意识挠了挠头,脸上露出一丝疑惑。这里已经是树林尽头了,可是依旧没有任何发现,这有些出乎他的意料。“难道是我的判断出错了?怎么会没有呢?”他在心里暗自想着,却不敢说出来,他担心一旦说出来,就名誉扫地了。

定了定神,陆癸故作镇定地说:“估计就是这儿了,我们过去看看。”

张云显和南华礼跟在他身后,一同朝前方的沃野走去。就在这时,只听周围不知明处传来一名女子的呼救声:“救命啊,救命!”那声音充满了恐惧和绝望,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张云显脸色一变,忙说:“有人,快蹲下!”三人连忙蹲下身,躲在草丛中,大气都不敢出。伴随着呼救声,一名身穿黑袍的蓝鹊观女门徒从旁边的树林中跑了出来。她的头发凌乱,脸上带着惊恐的神色,裙摆也被树枝划破。在她身后,还有三名手持火把、身穿黑袍的蓝鹊观男门徒追逐着她。那三名男门徒手中的火把散发着绿幽幽的火光,照亮了树林中一小部分的黑暗,也让他们的面容显得格外狰狞。

张云显屏住呼吸,眼睛紧紧盯着前方的动静。只见那蓝鹊观女门徒一不留神被脚下的杂草绊了一下,重重地摔在地上。那三名蓝鹊观男门徒追了上来,将她围了起来。

其中一名蓝鹊观男门徒,脸上带着邪笑,恶狠狠地对她说:“呵呵,你倒是跑啊!识相的就把东西交出来,要不然别怪我们几个对你不客气!”

那名蓝鹊观女门徒挣扎着爬起来,声音颤抖地说:“我没拿,我什么也没拿!”

“还敢嘴硬,信不信我现在就打折你的腿!”另一名男门徒挥舞着手中的火把,威胁道。

“老三,你去搜搜她的衣服。”为首的男门徒命令道。

一名蓝鹊观男门徒走过去,伸手便在那蓝鹊观女门徒身上摸索着。那女门徒拼命地挣脱,大声呼喊着:“救命啊,救命!”

见到此景,南华礼小声地说:“蓝鹊观的人怎么会在这里?”

张云显摇了摇头,说:“不清楚,先看看再说。”

看着三名男子欺负一名弱小女子,张云显不禁怒气上涌,他握紧拳头,对身边的南华礼轻声说:“华礼,快帮帮她!”

南华礼点了点头,眼神中闪过一丝寒光。他伸出食指,口中念念有词,施展出《阴阳听指石驱使法诀》第一式——天追命式。只见他背上的石盒光芒一闪,阴阳听指石迅速飞出,朝着那三名蓝鹊观男门徒飞去。“砰砰砰”几声巨响,阴阳听指石将那三名男门徒身边的几棵树木的树干尽数击落。

那三名蓝鹊观男门徒见状,吓得脸色苍白,浑身一颤。

“什么东西?”其中一名男门徒惊恐地喊道。

“不知道,不好,这里好像有埋伏,快撤!”为首的男门徒大喊一声。

三名蓝鹊观男门徒像逃命般地逃离了此地。

那蓝鹊观女门徒见他们逃走了,从地上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眼神中满是警惕,看了看四周,准备再次逃跑。

张云显对南华礼说:“抓住她,也许能问出一些事情。走,我们过去!”

南华礼点了点头:“嗯!”

三人立即跑到那蓝鹊观女门徒身前,拦住了她的去路。

那蓝鹊观女门徒见到张云显、南华礼和陆癸,吓得脸色煞白,惊叫一声,后退半步:“你们是谁?你们要干什么?”

张云显目光如炬,沉声道:“我们是谁,并不重要。你是不是蓝鹊观门徒?”

那蓝鹊观女门徒眼神闪烁,强装镇定地说:“是又怎样,不是又怎样,我为什么要告诉你!”说完转身就要跑。

张云显眼疾手快,伸手抓住了她的肩膀:“你要不说的话,只能委屈你了。”

那蓝鹊观女门徒拼命地挣脱:“你要干什么?放开我!”

张云显对陆癸说:“陆兄,麻烦你把她绑起来,回去慢慢拷问她。”

“好!”陆癸答应一声,立刻解下腰间的兽畏绳。他手法娴熟,麻利地将那蓝鹊观女门徒捆绑了起来。兽畏绳一接触到女门徒的身体,便自动收紧,任凭她如何挣扎都无法挣脱。

“放开我,放开我,快放开我!”那蓝鹊观女门徒不断地挣扎着,叫嚷着。

张云显皱了皱眉,说:“把她的嘴堵上。”

陆癸从怀中掏出一个小布袋,塞进那蓝鹊观女门徒的嘴中,她顿时不再发出声音了。

陆癸看向张云显,问道:“那我们还找不找雕王了?”

张云显沉思片刻,说:“眼下就不要找了,我们把她带回去问问她,也许她知道”

南华礼点了点头,说:“这样也好,免得我们大海捞针。说不定从她口中,还能得到一些关于蓝鹊观的秘密。”

过了一会儿,陆癸把那蓝鹊观女门徒的手脚捆绑得非常牢固,他将她扛在肩上,说:“走吧!”

三人又按来时的路返回。月光依旧清冷,树林中的阴影仿佛一个个张牙舞爪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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