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萱笑着说:“担心你们呗,你的身子好了吗?”

张云显点了点头,说:“嗯。”

念萱调皮地看着张云显,问:“我们不在这几天有没有欺负我们大小姐?”

张云显看向雷苓雪,只见雷苓雪面带一丝羞涩的笑容,微微低头不语,那娇羞的模样宛如一朵含苞待放的花朵。张云显内心顿时涌起一股甜美的感觉,嘴角不自觉地扬起,微笑着说:“怎么会。”

念萱笑着说:“猜你也不敢。”

雷苓雪轻声问张云显:“你没受伤吧?”她一双美目注视着张云显,眼神中满含关切,仿佛要将他的每一个表情都刻在心里。

“还好。”张云显回答道,随后他关切地问:“你呢?”

雷苓雪摇了摇头,说:“没有,蓝鹊观的人撤退了吗?”

张云显说:“撤退了。”

念萱见他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言语中情意满满,当即打趣道:“喂喂喂,你们难道当我们不存在吗?眉来眼去的。”

听到念萱的话,雷苓雪的脸瞬间变得通红,如同天边的晚霞,她有些慌乱地说:“没有了,念萱。”

“还说没有,我都看到了。”念萱不依不饶地说。

为了缓解雷苓雪的尴尬,张云显笑着说:“既然你们来了,那我们去北城门帮助华礼吧。”

念萱爽快地说:“好啊。”

张云显说:“走吧,我带路。”

念萱点了点头,说:“嗯。”

片刻,众人又纷纷上马,他们身姿挺拔地坐在兽马上,眼神坚定。随着张云显一声令下,众人驾驭着兽马,如同一支离弦之箭,朝着皇都北城门疾驰而去,扬起的尘土在他们身后久久不散。

皇都北城门

此时的皇都北城门,战斗也正进行得如火如荼。南华礼站在城门上,神情专注,口中念念有词,施展着《阴阳听指石驱使法诀》。他的双手在空中不断变换着姿势,如同在弹奏一曲神秘的乐章。他的阴阳听指石在城门下的蓝鹊观人群中急速穿梭,时而如闪电般击穿蓝鹊观门徒的身体,时而又如同一只灵动的鸟儿飞向天空。

“砰砰砰砰”,一声声闷响传来,一名又一名蓝鹊观门徒被他的阴阳听指石穿透了身体,他们脸上露出惊恐的表情,随后无力地倒在地上,鲜血染红了大地。

在城门下一群皇族士兵的人群中,一名身穿黑袍的银发男子手持一把精光四射的长剑,正在奋力击杀着皇族士兵。他的银发在风中肆意飘扬,额前的一缕头发遮住了他的半边脸,为他增添了一丝神秘而又冷酷邪恶的气息。他的眼神冰冷,仿佛没有一丝感情,剑光闪烁间,人影残乱,一名又一名皇族士兵倒在他的脚下,鲜血溅满了他的黑袍。此人正是蓝鹊观伏剑团司命朝欢。

朝欢是蓝鹊观观主无环最为得力的干将,也是无环最为器重的徒弟。他十九岁来到蓝鹊观,跟随无环学习方术,凭借着自己的天赋和努力,在蓝鹊观中不断成长。二十四岁时,他便担任蓝鹊观伏剑团司命,至今习得蓝鹊观方术太阴身级别。二十五岁时,他自创了一手狠毒的剑法——千苍轮剑气,为蓝鹊观屡立战功。今年的他三十一岁,正是风华正茂却又冷酷无情的年纪。

六年前,朝欢曾带领蓝鹊观伏剑团,仅用一天时间就灭掉了坐落在太行山北部与蓝鹊观作对的炼气宗派——静气门。那一战,他的名字威震四方,每一名静气门的门徒听到朝欢的名字无不闻风丧胆。

尤其他自创的剑法——千苍轮剑气,毒辣残忍至极,出剑必见血。在出剑期间,剑身表面附带他掌心运转出的太阴元气,被他的剑刺中的人从无活口,这恐怖的剑法无不令人胆寒。他喜欢杀戮,在他看来,杀戮不仅可以给他带来精神上的快感,也会让他的人生更有意义。可以说,他天生就是一个令人畏惧的杀手。

“呵呵,看你们还能撑多久。”朝欢望着站在城门上的南华礼,嘴角露出一丝邪笑,那笑容中充满了挑衅与不屑。他的眼神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已经看到了胜利的曙光。

“华礼!”就在南华礼与朝欢对峙之时,一声熟悉的呼唤声传来。南华礼转头向城池中望去,只见张云显骑着兽马带领雷苓雪和拜星宫的女弟子们已来到皇都北城门下。他心中不禁涌起一阵疑惑,不知道这些拜星宫的女弟子们是何时来到皇都的,但此刻援军的到来,让他心中燃起了一丝希望。

张云显在皇都北城门下勒马停下,他翻身下马,动作干脆利落。他环视了一圈周围的拜星宫女弟子们,眼神坚定地说:“你们去帮助华礼,我去外面迎战他们。”

念萱毫不犹豫地说:“好。”

雷苓雪心里非常担心张云显,她眼神中满是忧虑,对张云显说:“云显,我和你一起去。”

张云显见到雷苓雪要与自己并肩作战,心中涌起一股暖流,感觉无比幸福。但他还是微笑着说:“外面太危险了。”

雷苓雪坚定地说:“没事。”

张云显看着雷苓雪那坚定的眼神,心中满是感动,说:“好,你要小心。”

雷苓雪点了点头,说:“放心吧。”

两人一同走向城门外,他们的步伐坚定而有力,眼神中充满了与敌人战斗到底的决心。

皇都北城门的硝烟中,金属碰撞声与惨叫声交织成一曲惨烈的战歌。朝欢银发在血雨腥风中狂舞,黑袍下的身形如鬼魅般穿梭于皇族士兵之间。他握剑的手青筋暴起,每一次挥剑都带着令人胆寒的弧度——剑锋划破空气时发出尖锐的嘶鸣,寒光闪过的瞬间,一名士兵咽喉绽开血花,瞪大的双眼尚未闭合,身体便已重重倒地。倒下的士兵甚至来不及看清他出剑的轨迹,瞳孔里只残留着一抹惊惶的残影。

朝欢的步法诡异而灵活,脚尖轻点地面,身形在人群中忽隐忽现。他时而如毒蛇般滑过敌人的攻击,时而如苍鹰俯冲直取要害,每一次腾挪都精准得令人窒息。豆大的汗珠顺着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滴落,却丝毫不见疲惫之色,嘴角反而勾起一抹嗜血的弧度,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仿佛杀戮正是他生命的燃料。

这时,沉重的北城门在吱呀声中缓缓开启,震落墙缝间的尘埃。只见张云显周身萦绕着赤红的火焰虚影,宛如浴火战神般踏出城门。他双拳紧握,拳心腾起的热浪扭曲了空气,所到之处蓝鹊观门徒的衣物瞬间焦黑,被灼热的拳风掀翻在地,发出痛苦的哀嚎。南华礼在北城门上,指尖微动,阴阳听指石在空中划出银色弧线,时而穿透蓝鹊观门徒的肩胛,时而击碎蓝鹊观门徒的兵刃,听指石表面流转的幽光映照着满地狼藉。

雷苓雪站在北城门下,发丝被战斗掀起的气浪吹得凌乱,宛如一面黑色旌旗。她黛眉紧蹙,红唇微张,玉指在空中划出玄妙的轨迹。每一次指尖轻颤,都有银蛇般的电光激射而出,击中敌人时爆发出刺目的白光,伴随着皮肉焦糊的气味,门徒们抽搐着倒在血泊中。空气中弥漫的血腥味愈发浓重,与雷电的焦糊味混合成令人作呕的气息。

朝欢挥剑格开一名士兵的长枪,余光瞥见雷苓雪指尖跃动的电光,瞳孔骤然收缩,冰冷的脸上罕见地闪过一丝诧异:“拜星宫?”这声惊呼还未消散,盘旋在空中的阴阳听指石已如离弦之箭射向他的面门。朝欢反应极快,长剑一横,“铮”的一声巨响震得他虎口发麻,长剑身上迸出点点火星,听指石被弹飞至半空,却在空中划出诡异的弧线,再次疾射而来。

“铮铮铮铮!”连续四声脆响,朝欢以惊人的反应连挡四击。他的手臂微微发颤,额角青筋暴起,心中暗自心惊:若不是手中这柄由龙首山千年精铁锻造的长剑,此刻怕是早已被听指石洞穿胸口。然而危机未消,雷苓雪眼中寒光一闪,一道碗口粗的淡蓝色电光撕裂空气,带着雷霆万钧之势破空而至。朝欢足尖点地,身形如鬼魅般横移数丈,电光擦着他的衣角掠过,轰然击碎身后的战车,木屑与火星四溅。

朝欢目光扫过遍地狼藉的战场,见己方门徒死伤惨重,而对方援军不断,嘴角勾起一抹森冷的笑意:“今日暂且饶你们一命!”他脚尖连点地面,身形如幻影般朝战场东侧掠去,几个起落间便消失在残垣断壁之中。剩余的蓝鹊观伏剑团门徒见状,纷纷丢盔弃甲,四散奔逃。随着最后一名敌人消失,北城门下的厮杀声渐渐平息,唯有燃烧的建筑仍在噼啪作响,浓烟遮蔽了半边天空。

—————

夜幕如墨,皇都西城门附近的士兵营帐内,烛火在穿堂风中摇曳不定。张云显、雷苓雪等人围坐在简陋的木桌旁,身上的尘土尚未洗净,空气中还弥漫着硝烟的气息。黄秀怡双目放光,兴奋地拉住雷苓雪的手,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雷姐姐,蓝鹊观的人都跑了,不如去南华郡住些日子?你都好久没去啦!”

雷苓雪下意识看向张云显,眼神中带着一丝期待与忐忑。她的手指不自觉地绞着衣角,咬了咬下唇。众人的目光齐刷刷落在张云显身上,营帐内突然安静得能听见呼吸声。张云显剑眉微蹙,沉吟片刻后,目光坚定地环视众人:“现在还不能走。蓝鹊观行事诡谲,难保不会卷土重来。敌暗我明,至少观察两日才能确保安全。”

南华礼赞同地点头:“云显所言极是。这些人诡计多端,切不可大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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