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钟铭与何休阳激动地齐声叫道:“大师哥!”他们的声音中带着难以抑制的喜悦与激动,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等待与思念都化作了无尽的暖流,涌上心头。
沈巍笑着说:“四弟五弟。”他的笑容温暖而真挚,仿佛能够瞬间化解所有的距离与隔阂。他缓缓走向两人,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稳而有力。
秦钟铭与何休阳迫不及待地跑过去,与大师哥紧紧拥抱在一起。他们的心跳在这一刻仿佛融为一体,彼此间的思念与牵挂在这一刻得到了最真挚的释放。泪水在他们的眼眶中打转,但嘴角却挂着幸福的笑容。这一别十三年未见,思念之情甚是深切,仿佛整个世界都在这一刻为他们静止。
张云显站在原地,有些发懵地看着这一幕。他的心中充满了疑惑与不解,心想这秦叔叔、何叔叔怎么和这个黑袍人抱在一起了?这是什么情况?他的眼神中闪烁着好奇的光芒,仿佛想要解开这个谜团。
“想不到,我沈巍苟活十三年,今天还能见到我的两位好师弟,苍天待我不薄啊。”沈巍感慨地说着,声音中带着一丝沧桑与感慨。仿佛在这一刻,他回到了那个与师弟们并肩作战的时光。
秦钟铭高兴地问:“师哥,你这几年可好?”他的语气中充满了关切与期待,仿佛想要知道大师哥这些年来的点点滴滴。
沈巍笑着说:“好,只是大师哥很想念你们。”他的笑容中带着一丝苦涩与无奈,仿佛在这一刻,他所有的坚强与伪装都化作了无尽的思念与牵挂。
张云显这才明白,原来这黑袍人正是明震轩木行徒——沈巍。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敬意与好奇,想要更多地了解这位传说中的大师哥。
“想不到过了十三年,我的两位好师弟依然这么挺拔英俊!”沈巍打趣地说着,语气中带着一丝幽默与风趣。
秦钟铭与何休阳见大师哥幽默的性格丝毫没有改变,都不禁笑了起来。他们的笑声中充满了幸福与满足,仿佛在这一刻,所有的等待与思念都得到了最真挚的回报。
三人寒暄了一会儿后,沈巍的目光落在了张云显身上。他的眼神中带着一丝疑惑与好奇,仿佛想要知道这个孩子的来历与身份。
秦钟铭见状,连忙介绍道:“师哥,他是云显啊。”他的语气中充满了自豪与期待,仿佛想要让大师哥看到他们这些年来的成果与希望。
沈巍闻言,满脸惊疑地看着张云显。他的眼神中闪烁着难以置信与激动,仿佛在这一刻,他看到了自己失散多年的亲人。
“云显?”沈巍疑惑地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
秦钟铭肯定地点了点头:“是啊,师哥。”
秦钟铭对张云显说:“云显,快过来,这是沈叔叔。”
张云显闻言,有些害羞地跑了过去。他来到沈巍身前,乖乖地叫了声:“沈叔叔。”然后就老老实实地站在一旁。
沈巍的脸色顿时变得非常凝重。他走到张云显面前,蹲了下来。他认真打量着张云显的小脸,仿佛想要从这张脸上找到一些熟悉的痕迹。然后,他拿起张云显的右手,绾起张云显右臂上的袖子。当看到张云显右臂上那个浅红的疤痕时,他的神情变得异常激动:“你真的是云显!你真的是云显!”
说着,他一把抱起了张云显,开心地笑着说:“想不到你小子长这么大了!还记不记得沈叔叔?”还记不记得沈叔叔?”
张云显被沈巍的热情所感染,他有些害羞地笑了笑,仿佛在这一刻,他又多了一个可以依靠的亲人。
沈巍紧紧地抱着张云显,仿佛要将这些年的思念与牵挂都化作这一刻的温暖。然后,他问:“四弟五弟,你们是在哪儿找到云显的?”
何休阳微笑着说:“是四哥找到的。”
四人团聚在一起,有说有笑,乐此不疲。
在欢笑与泪水中度过了一段难得的团聚时光后,秦钟铭领着沈巍、何休阳以及张云显回到了那条静谧的河流岸边。夕阳的余晖洒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宛如一幅动人的画卷。
秦钟铭坐在一块大石上,神情凝重地将遇见张云显的经过娓娓道来。从张云显在月满驿站的奇遇,到他们如何误打误撞地相遇,每一个细节都说了出来。沈巍听后,不禁感慨万千,低声呢喃:“一切都是命运的安排啊。”
何休阳的目光落在他身上的黑袍上,眉头微皱,不解地问道:“大师哥,你的衣服是怎么回事?”
沈巍轻轻一笑,眼中闪过一丝无奈:“这也是无奈之举。路上黑袍人太多,为了掩人耳目,我只好抢了他们的衣服。毕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话锋一转,沈巍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四弟,这些年你可查到了那些蓝鹊观门徒当年为什么偷袭我们的明震轩?”
秦钟铭摇了摇头,神色凝重,说:“没有查到”
何休阳也忍不住问道:“大师哥,那些人为什么要抢夺师父的五行极物?这背后到底隐藏着什么秘密?”
沈巍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迷茫,说:“我想这 里面一定有隐秘的事情,师父没有告诉我们。我猜师父生前很可能与蓝鹊观有些过节,否则他们为何要费尽心机地抢夺师父的五行极物?”
张云显虽然对事情的真相一无所知,但他还是乖乖地听着。
这时,沈巍话锋一转,问秦钟铭:“你们去轩楼了吗?有二师弟和师妹的下落吗?”
秦钟铭与何休阳相视一眼,无奈地摇了摇头。
沈巍见状,站起身来,目光坚定:“走,我们去轩楼看看。说不定能找到他们的线索。”
秦钟铭与何休阳闻言,精神为之一振。他们点了点头,跟着沈巍一起踏上了前往明震轩的路途。
夕阳下,四人的身影渐行渐远。
半个时辰后,四人来到了明震轩的木楼内。沈巍仔细地观察着轩楼内的每一处细节,他的眼神锐利如鹰,不放过任何一丝可能的线索。当他的目光落在一根支撑轩楼的木柱上,那木柱表面有明显的火烧痕迹时,他的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感慨:“看来当年我们走后,二师弟与师妹一定在这里与他们交过手。”
张云显听到沈巍口中的“二师弟”和“师妹”,心中顿时泛起一阵酸楚。因为他知道,那就是自己的爹娘,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亲的人。他忍不住问道:“沈叔叔,那我爹娘现在在哪儿?”
秦钟铭轻轻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用温柔而坚定的声音安慰他:“没事的,云显,他们会好的。我们一定会找到他们的。”
听到秦钟铭的话,张云显原本担忧的心情稍微放松了一些。他相信,只要大家齐心协力,一定能够找到爹娘的下落。
沈巍的内心却充满了惆怅。他长长地舒了口气,说道:“要猜测十三年前的事情并不容易啊。据我所知,当年遭遇那些黑袍人偷袭的,并不只有我们明震轩,就连南华郡的南华园也遭到了他们的偷袭。只是那时我们没有得到讯息,又疏于防备,才遭到他们的毒手。”
何 休阳闻言,眉头紧锁,问道:“大师哥,那些人究竟想干什么?他们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沈巍摇了摇头,神色凝重:“我也不清楚。但据我多方查探,当年偷袭我们的那些黑袍人就是蓝鹊观鹊兵团的门徒,他们的首领叫鬼川。可真正指使他们的人却是他们的观主——太山无环。如果云显那晚在驿站中所见真切,那个白发老头很可能就是太山无环”
秦钟铭闻言,心中不禁一紧。他问道:“大师哥,那我们现在怎么办?我们要如何找到二师弟和师妹,又如何对抗那些蓝鹊观门徒?”
沈巍沉吟了一下,说道:“我看眼下不如带着云显离开这里,二师弟和师妹的事情只有找到当年偷袭我们的那些蓝鹊观鹊兵团门徒才能问个明白。而且,我们要尽快离开庐山,越快越好。这里已经不安全了。”
秦钟铭闻言,点了点头,表示赞同。他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保护张云显的安全,然后再想办法找到二师弟和师妹的下落。
于是,四人离开了明震轩的废墟,又回到了之前的那条河流岸边。他们坐在河边的大石上,商量着日后的打算。
沈巍决定今晚在此地住上一夜,明日一早便带着张云显去寻找十三年前偷袭明震轩的蓝鹊观鹊兵团门徒。秦钟铭与何休阳都点头表示同意,毕竟现在的情况,谨慎行事才是上策。
夜晚,月明星稀,山谷间一片静谧,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野兽嚎叫打破了这份宁静。秦钟铭用火石点燃了丹炉里的木材,熊熊的火焰燃烧起来,木柴燃烧时产生的青烟袅袅升起,起到了驱赶毒虫的作用。
张云显坐在火堆旁,聚精会神地练习着碧母拳气功法。他的手掌上散发着一丝丝淡绿色的拳气,在火光的映衬下显得格外耀眼。
沈巍见状,转头问何休阳:“五弟,这碧母拳气是你教云显的?”
何休阳微笑着回答:“是四哥和我一起教的。”
看着张云显玩得开心的样子,沈巍心中涌起一股暖流。他笑着问张云显:“云显,想不想学沈叔叔的功法呀?”
张云显本来对碧母拳气就已经很满足了,但听到沈叔叔也要教他功法,高兴得不得了,连忙点头,说:“想!”
他知道沈巍是明震轩的木行徒,修习的功法名叫扶尘聚形,想必也非常厉害。张云显的小脸上笑开了花,眼睛里充满了好奇:“沈叔叔,那你的扶尘聚形功法是什么样子的?”
然而,秦钟铭与何休阳却知道大师哥一定是在开玩笑。因为他们记得十五年前师父曾明确告诫过他们,每人只能修习一种功法,吞服一种极丹。若吞服两种极丹,两种丹气就会在体内发生冲突,时刻有致命的危险。这个道理沈巍不可能不明白。
只见沈巍站起身,微笑着说:“别急,沈叔叔让你看看。”说着,他解开衣带,脱掉了外衣,裸露出上半身。在火光的映照下,他结实的胸膛和健硕的手臂泛着小麦色的光辉,显得格外强壮。
他活动了一下筋骨,张开双臂,笑容满面地对张云显说:“来,云显,抓住沈叔叔的右臂。”
张云显一听,立刻将体内的土极丹气回归丹田,双手上的碧母拳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兴奋地跑过去,紧紧地抓住了沈巍的右臂,小脸上满是期待和好奇。
“抓紧了哦。”沈巍提醒道。
张云显使出浑身力气,紧紧地抓住沈巍的右臂,仿佛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瞬间。就在这时,神奇的事情发生了,只见沈巍的双臂突然间变得软绵绵、滑溜溜的,就像是无形的流水,不断变化着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