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轩”夏可可握紧手中的电话“我能去看看我爸爸吗?”
电话那头没人回应,空气变的很冷,夏可可努力压制住着想落泪的心情。
“辰轩,我求求你,让我去看看吧,我害怕。”她的声音已经在颤抖。
过了良久那边才传来清冷的声音“两个时辰,让烈云送你去。”
夏可可匆匆挂了电话,换了身普通的衣服,催促烈云快点带她走,她不想浪费太多和父母见面的时间。
烈云是傲辰轩最得力的手下,但这两年他对夏可可私底下还是会多多照顾些。
夏可可感激的向烈云鞠了一躬“麻烦云大哥了。”
此时的夏可可,换了身衣服,少了些平时的虚弱狼狈,多了几分纯情。
烈云不由想到第一次见她的时候,那时候她刚刚大学毕业,干净的就像是一汪潭水,让人不自觉想要驻足观望,而过去的这两年,那女孩的锋芒被磨的一丝不剩,只留下了卑微。
烈云抄路程最短的一条路送夏可可去了他父亲所在的医院。
“两小时之内,请夏小姐务必回来”他叮嘱道。
夏可可点点头,跨上包扭头就跑。
医院七楼的重症房内,夏妈妈红肿着眼睛握着夏爸爸的手,深叹一口气,垂下头难过的闭上眼。
“妈妈”看见妈妈苍白无力的样子,夏可可颤抖的喊了一声。
“可可,你终于来了”夏妈妈起身过去,两个人紧紧抱在一起。
“妈妈,我来的晚了,对不起。”夏可可愧疚的说道。
夏妈妈拍拍她的背部:“没事女儿,妈妈不怪你,”她放开夏可可看了一眼躺在床上呼吸薄弱的人小声说“你爸爸刚才睡着了。”
她们一同坐在床的边缘。
“妈妈,公司的事怎么回事?”她疑惑的问道。
夏妈妈抹了一把泪,整理好情绪,淡淡说道:“前天公司的市值股票还在稳定上升,昨天早上你爸爸再去看的时候,就突然下降了百分之五十,公司里的股东见势头不对纷纷要求退股,员工们也都起众闹事,要走的都走了。”
夏可可没想到傲辰轩会做的这么绝,一夜之间让他们家倾家荡产。
她哥哥的事还有她自己的事,她家里的人并不知情,夏可可也不敢说,她怕说了,她失去的就不只是公司破产了。
她握紧夏妈妈的手,只能先安慰道:“没事的妈妈,不要想太多,公司现在欠债多少,我这里还有些资金。”
“还有五百万的外债,和三百万的员工费用,其他的都已经填补了。”夏妈妈皱了下眉头为难地说道。
八百万,她暗自计算了一下,就前几年她攒的的那点钱和刚毕业时候工作那点钱,加起来才一百多万,实在是差得多。
“妈”她有点踟躇“我这里只剩一百多万了,怕是不够。”
苏妈妈握握她的手让她放安心“可可呀,你正在事业前期,自己也缺钱,就留给自己吧,看看你现在瘦的,都皮包骨了。”
苏妈妈一脸的心疼,自前一年可可到大型公司去实习,她就很少见到可可了,也只有在情况特别紧急的时候,她才能见一见她的女儿,至于儿子,从来没见过,也不知去了哪,打电话也打不通,一个两个的都不在身边,苏妈妈显得憔悴苍老了不少。
“妈妈,公司已经被封了吗?”夏可可突然想着问道。
“没有封,但是房子和车都抵押给了银行。”
“妈妈,公司若是确定运营不了,你和爸爸要不考虑让别人收购了?”她小心的试探性的问道。
公司是苏爸爸一手创建的,辛苦了几十年的心血,一朝化为乌有送了人,的确会感到不舍,但这是夏可可想到的唯一办法,不然那就百万她就是没有被限制起来,怕也得几十年才能还清。
“等你爸爸醒了,我和他商量一番,到时候打电话给你。”
也只能如此,夏可可黯然的看看苏爸爸。
知觉得心里难受得紧。
算算时间也不多了,若是晚回去,指不定傲辰轩会做出什么更过分的事。
“妈妈,我公司的事还有很多,时间比较紧急,就先回去了。”她的尽量让自己保持微笑,眼睛闪烁不定,一看就是在撒谎。
苏妈妈知道她最不擅长撒谎,但也不能揭穿她,只当她有重要的事,也就不为难她了。
“那路上小心点!”苏妈妈叮嘱道。
走之前她紧紧抱住夏可可,纵有万般不舍,该让儿女自由还是要随他们的心的。
“妈妈照顾好自己,再见!”
她不敢回头,只能一味地往前走。
她害怕回头看见妈妈的不舍,她害怕离别时看见那人眼含热泪,却依旧微笑着朝她挥手。
烈云见夏可可回来,提前打开车门。
回去的路上
夏可可启唇:“烈云,今晚,傲先生回来吗?”
他从后视镜中看了一眼那个柔弱的女孩,摇摇头。
夏可可瞬间脸上布满了失望。
他不来,那怎么和他说公司的事,怕是再打电话,他会烦的。
行之半路,烈云的手机响了,是傲辰轩打来的。
“傲总”
烈云回道“已经在回去的路上了。”
那边的人不知又说了什么。
烈云的手微微颤了一下随即又说道:“好的傲总。”
烈云突然调头转了回去。
夏可可不明所以“烈云,我们不是回去吗!现在要去哪里?”
“傲总说,要我带夏小姐去锦丽”他恭敬的回道。
夏可可一听,脸立即变得苍白惊恐。
她不想去,不想去那个像地狱一样的地方。
她默默抽泣着,烈云很心疼,却不知说什么安慰她。
只希望夏小姐自求多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