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海涯神色一冷,漂亮得像妖孽的丹凤眼警告十足地微微眯起。
这该死的女人喝得连白天黑夜都分不清了。
“洛宁……”
“嗝!”
洛宁打了个酒嗝打断了他警告的话。
“在我还有耐性之前,”
“嗝!”
“你乖乖的别……”
“嗝!”
肖海涯眼露凶光,握紧拳头告诉自己:不气,他不气,他不和这醉鬼一般见识。
“嗝~~”
“……!”
肖海涯面无表情嗓音幽幽的吩咐手下,“去买一罐最大的矿泉水回来。”
“对了,你怎么知道我叫洛宁?”
洛宁倏地凑到肖海涯跟前,两人脸对脸的,可他比她还高大半个头,仰头看得累,洛宁二话不说双手按着肖海涯的脸把他往下拉。
“嘶!”
后面传来倒吸凉气的声音,跟随肖海涯的人不约而同转过身,心里悄悄为洛宁点上一根蜡烛。
上一个敢惹boss的人,坟头草已经有三丈高了。
“你认识我的?”
洛宁的脸和肖海涯的脸仅余半根手指的距离,两人的鼻尖似有似无的碰上,她朦胧的眼里映出他深邃英俊的五官,冷淡严肃的表情,眸色冷漠,唇部紧抿。
“我好像不认识这么帅的男人,”洛宁疑惑了,努力在浆糊一般的大脑里搜索自己认识的男人,“咦?不对,好像有一个……”
她好像也睡过一个也很帅的男人。
“看够了?”
肖海涯暗哑的嗓音丝丝冒出杀气。
如果不是看在这女人耳朵软软的,不是看在她迷离朦胧的双眼像小鹿斑比,不是看在……
“该死!你要马上去解酒!”
“算了,想不起是谁了。”
洛宁压在他脸上的双手突然往下,决定不再折磨自己痛得要死的脑袋,“反正我知道你很帅就行了。”
喝醉的人都是问天借了胆,洛宁一改方才的语气,手指一直往下,吊儿郎当的颠覆了平日冷静克制的工作形象,“这位帅哥,反正我都喝醉了,你也长得不赖,不如今晚……”
她的手停留在肖海涯腰腹下。
肖海涯猛地打横抱起她,脚跟一旋大步往酒吧折返回头。
“谁也不许跟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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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暗的酒吧,更能让人壮胆。
洛宁也不知道自己的手摸在哪里,只知道抱着她的人身体硬硬的灼热的,但又让人舒服得想靠着不放。
在恍惚的涣散的意识下,她突然想到靳亦冲和她分手的理由——
“洛宁,你太老土了,一定要把第一次留在新婚夜。”
所以是她的错吗?
她只不过不想和时下大多数人一样把爱情当成速食,认识睡觉分手……她不想要这样的爱情。
她想要一份从一而终的爱情,洁身如玉为恋人,互相尊重,等到新婚后再一起探索属于两个人的世界。
有错吗?
“洛宁。”
肖海涯拉起她的手,哑声,“你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吗?”
洛宁静了几秒。
她是喝醉,可更多的似乎是在逃避。
“当然知道。”
洛宁收起眸里深处的一丝忧伤,笑着迎上肖海涯的探索般的眼神,不怕死的放出宣言。
“我要睡了你。”
以后她再也不相信什么狗屁爱情了,瞎几把的找个最帅的男人滚床单,她也不会亏!
反正也没了第一次,不在乎第二第三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