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马,酒吧里的女人全都坐不住了,甚至还有几个不着痕迹的把衣领子往下拉,各个都想要随时上去睡了这男人的即视感。

相比那些见色忘业务的记者,洛宁不屑地轻仰起下巴,“肖先生对吧,今晚这里是私人聚会,你没有被邀请,请马上离开。”

“呵——”

肖海涯双手插兜,黑眸扫视场内一圈,冷冷的警告道,“在场的人涉嫌非法集会,我已经报警,几分钟后你们可以在拘留所里再聚一次。”

“啥?!”

连续不断的抽气声响起,上一秒还恨不得贴上来的记者立马作鸟兽散,瞬间走得一个不剩。

“喂喂喂!”

洛宁跳脚,“你们怎么全走了?我还没说完!”

“把她带下来。”

肖海涯下巴轻点洛宁,示意身后的人。

“姓肖的你放开我!”

洛宁如同被惹怒的小兽,张牙舞爪的。

可恶啊!

明明她站在桌子上,高他一等,偏偏气势被秒得渣也不剩。

“你把请帖发出去,”肖海涯冷看她,“知道会造成什么后果吗?”

“有趣吧。”

洛宁突然挑唇笑开。

伤害她还想一笑而过?

她切开里头可都是黑的!

……

活了24个年头,洛宁只醉过两次,两次都好死不死的被肖海涯撞上。

此刻,被肖海涯强行从酒吧里带出来,夜风一吹,她勉强忍住冲脑的眩晕,结果只走了两步,凉凉的夜风再迎头一吹——

“呃,好晕~”

洛宁浑身乏力,头重脚轻的连连踉跄了好几步,只差一点就要栽进路边的花圃里。

“站稳。”

一只大手及时搂住洛宁的腰,肖海涯紧蹙眉头,用力把她拉回来,“你今晚究竟都喝过什么酒?”

说着,他低头,眸光正好对上洛宁的脸。

清澈的月色照映下,洛宁巴掌大的脸没有一块皮肤不是红的,连两边小巧的耳朵都是红的,肖海涯修长的手指仿佛有自我意识一般,捏了她耳朵一下。

指尖烫烫的,麻麻的,柔软得不可思议。

“你干嘛!”

洛宁不耐烦地拨开他的手,含糊不清的呢喃,“喝了红的白的甜的辣的,我也不知有多少杯。”

“你喝醉了。”

肖海涯又捏了一下她耳朵,上瘾一般,“走,去醒酒。”

“你再捏我耳朵试试!”

洛宁生气极了,从小到大她最讨厌有人捏她耳朵的,食指气鼓鼓地连戳肖海涯的胸膛,“姓肖的,我和你很熟吗?捏了又捏!你当我是软包子啊?”

妹的!

人人都以为她是软包子好欺负?

她洛宁认真生气起来,天皇老子来了也照样把人骂得狗血淋头!

妹的,

洛宁满脸通红蹙紧眉头,收回食指下意识的“呼呼”吹了两下,这男人胸膛里挂着钢板?

戳得她手指都疼了。

幼稚的举动惹得肖海涯眸底深处泛起一丝笑意。

“boss,”身后的手下轻声说道,“车子开过来了。”

肖海涯嗯了声,拉起洛宁,“走。”

“去哪里?”

洛宁脑袋晕乎乎的,一会儿觉得自己踩在水里,一会儿又觉得踩在云端上,在她迷离的眼里,路变成了两条,人也变成了两个,摇摇晃晃的一直硬扯着她走。

“去哪里!”

洛宁生气地挣脱,一句说得比一句大声,“我都不认识你,你要带我去哪里?先生青天白日下你要拐带良家妇女?你还是人吗?”

话音刚落,路过的人纷纷朝这边投来异样的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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