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你什么时候能醒啊,我真的坚持不住了”

石雪仪跪在床边,用毛巾一点点擦拭着男子的胳膊,强忍着一天的泪滴顺着眼角缓缓的流下,也就只有在自己父亲的面前,她才会把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表现出来。

五年前,除夕,一场车祸,本应该夺走的是她的生命,可她的父亲,却在关键时候推开了她,而她的父亲,却变成了一个植物人,靠着每年高额的护理费一躺就是五年!

看着现在躺着床上一动不动的父亲,石雪仪紧紧的拉住他的手,将头埋在床上

“你为什么要救我,为什么”

她好想躺在床上的人是她,甚至她做梦都会梦到当初死去的是她自己,如果真的如此,那该有多好!

可现在她只能苟活在这个世上,甚至连死她都没有这个权利,因为她的这条命是床上的父亲用命换来的!

不知道这样跪了多久,直到石雪仪感觉头部传来一阵阵疼痛,挣扎着从地上起来,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不过天已经是大亮了。

饭桌上,石雪仪看着面前的女子一言不发,自顾自的吃着饭,这样不知道过了多久,石雪仪慢慢的抬起头,看了一眼眼前的女子

“我爸的护理费应该交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没有听到母亲的回答,石雪仪从包里拿出来一张卡

“这里有一万多,是我这几个月所有的收入了”

石雪仪的母亲看了一眼放到桌子上的银行卡,冷哼一声“你知道你爸需要多少钱吗,这些钱够干什么的”

“其他的钱,我以后会还你的”

紧紧握着手里的卡,石雪仪低着头说着。

“你还我,你拿什么还我”

一声嗤笑,石雪仪的母亲放下手中的筷子,走进了自己的房间,空留下石雪仪一人对着还没有吃几口的饭菜。

回到自己的房间,石雪仪瘫躺在床上,静静地看着天花板。

她现在自己工作丢了,这药费,像一块巨石沉沉的压在她的胸口,无法喘息。

过了一会,从床上起身,不知是不是起的太快,她只感觉脑袋嗡的一声,血液流过像是冲破了某个阻隔,头痛欲裂。

医院门口,石雪仪摸着额头上昨日的伤,嘴角抽搐了一下。

轻抚着自己的额头,石雪仪自己在路边打了一辆车。

医院候诊处:

“21号,石雪仪”不知道等了多长时间,石雪仪才听到自己的名字,手里拿着刚好拍好的片子走进了房间。

“把你的……”

对面的男子放下手中填写的本子,一抬头,说出的话却是戛然而止了。

“是你!”“是你!”

两人几乎是异口同声说道,甚至语调都不曾有半分的差异。

原本坐着的男子立刻从座上站了起来,两只手抬起来又放下,很是局促。

石雪仪看着她的模样,却是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不住的打量着眼前穿着白大褂的蒋玉霆

“就你,还是医生”

听着对面略带嘲讽的话语,蒋玉霆突然笑着的脸突然变的严肃起来

“我怎么就不能做医生了,再说上次去酒吧也是他们拉我去了,只是意外”

听着蒋玉霆说的话,石雪仪突然想起了那晚酒吧发生的事情,整张脸变的有些发烫,起身想要离开这里,胳膊却被一只手给拉住了

“来了就是为了看病,还没看病,你走什么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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