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手机的照明功能,走进这个昏暗的楼道,灯光照耀下,斑驳的墙壁上贴满了小广告。
楼道里那盏昏暗的小灯还在坚持着,昏暗的灯火微弱到没有任何的作用,一闪一闪的,让人担心它会不会在一闪之后再也不会重新亮起。
就像她自己,卑微而渺小,一闪而逝,甚至都没有人会意识到她存在过。
楼道里很静,空空荡荡的只有高跟鞋敲击地面的声音。
一楼,二楼,静!三楼,静!四楼,停在四楼贴满小广告的防盗门前,石雪仪拿钥匙的手紧了紧,直至指甲快要镶进肉里!
透过房门,门内嗯嗯啊啊的声音依旧清晰可闻,在整个楼道内显得格外的突兀!
石雪仪脚步顿了一顿,最终还是将门给打开了,走进房门,重重的将门摔上,铁门发出砰的一声,清晰可闻。
房间里的声音突然戛然而止,然后就听到一个男人的咒骂声
“滚开,真他妈的扫兴”
几分钟后一个男人从房间里走了出来,路过石雪仪的时候,眼睛还不老实的在她身上瞄了几眼。
“你这个贱种,又给谁甩脸子呢,火气这么大不如去死啊”
房间里走出来一个女子,披着一件睡衣,样貌与石雪仪有些几分相似,不过脸却拉的很长,像别人欠了她多少钱一般。
“是不是打扰你和其他男人鬼混了,我告诉你,你能不能再贱一点”
石雪仪看着眼前的女子—她的母亲,眼睛里却全是厌恶,甚至恶心。
“我贱,你以为你是个什么好东西吗,如果不是你,你爸那个混蛋能变成那样”
听到自己的女儿这样说自己,女子似乎并没有太多的感情波动,只是继续指着石雪仪骂道。!
从两个人的对话里很难能看出这是一对母女的对话。
“我,我,那你就能够当着我爸的面和别的男人天天和别的男人勾搭在一起吗”
石雪仪似乎被自己的母亲戳到了痛处,说话的语气都开始变的有些颤抖。
“当着你爸的面,他是个植物人,我怎么样他也不会在乎,再说我不去卖,难道你去卖吗,就你挣得那点钱,够你爹那个混蛋的医药费吗!”
女子被石雪仪一句句的骂着,原本愤怒的心情越发的激动。
“怎么说他也是你丈夫,你这样做对得起他吗?别人说的真对,你就是个荡妇!你……”
“你给我滚!”石雪仪的母亲顺手拿起手旁的一个杯子就向着石雪仪扔了过去,杯子摔在地上,七零八落的,到处都是!
卧室的门被重重的摔上了,石雪仪嘴里的话在那一刻戛然而止。
静静地转身,房间里传来的咒骂声和啜泣声,石雪仪将地上的玻璃碎片一点点清理干净。
听着房间里的哭声,石雪仪的心有些痛,直到手指被碎片划破,自己才从发呆中反应过来。
清理完碎片,石雪仪站在房门口,抬起手想要敲门,滞了一下又缩了回去,转身走进了另一个房间。
房间里,一个男子静静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如果不是仅存的一丝呼吸,都无法断定为是一个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