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惜月在云月小筑喝了药,睡了一觉,体热也退的差不多了,孟霆急急忙忙赶来传话,说是宫里传话来,要宁惜月进宫一趟。

宁惜月问孟霆,传话的公公有没有再说一些什么,孟霆说:“内廷的人说,是皇后娘娘想见你。”

当朝的皇后是自己的亲姑母,自然是要去见的。

宁惜月赶紧从床上起来,让人准备了热水,沐浴更衣。

宁翊辰早就在院子里等着了。

宁惜月上车后,宁翊辰絮絮叨叨地讲了好多宁惜月需要注意的东西。

宁惜月听得有些烦了,拉紧了自己的披风,靠在靠枕上,佯装睡觉,闭上了眼。

车马慢慢,外间的闹市被红红的宫墙替代,来来往往的行人变成了拿着长矛戟的卫兵。宫门三开,马车最终停下,宁惜月和宁翊辰下了马车,在太监的引路下,到了皇后的懿德宫。

进了正殿,皇后和皇帝分坐在主位,宁惜月跪在地上妥妥的行了一个大礼。

皇后看到宁惜月,忙从凤座上下来,把跪在地上的惜月扶起来,一把搂进怀里,“我苦命的月儿,你看看,你看看认不认得姑母?”

宁惜月抬头看着皇后泪眼婆娑的眼睛,想起哥哥说,这个做皇后的姑母最是疼她,因为宁惜月自幼丧母,而皇后却一直无子。

兴许是如此,皇后一直把惜月视如己出,刚才宁惜月这一拜让皇后心里发酸。

宁惜月点点头,“自然是认得,姑母进来可安好?”

“安好,安好,一切都好。”,摸了摸宁惜月的头,拉着宁惜月到自己凤座旁边的凳子上坐下。

皇帝把目光转向宁惜月,宁惜月昨日得了风寒,今日刚好,脸色有些差,“月儿可是身体还未痊愈,脸色如此苍白。”

宁惜月如实的把自己吃坏东西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来。皇后心疼不已,当时就让太监去宣了太医来。

宁惜月一听要看太医,眉毛都缩在了一处。

“月儿这是怎么了,不过是让太医请个脉,好让本宫放心,月儿不必害怕。”

“皇帝姑父,姑母,太医开的药也太难吃了,又苦又臭,上次那个李太医还拿银针扎我,扎得月儿满头都是银针,疼死了。”

宁惜月说完,苦着个脸,绞着衣服。

皇帝看到宁惜月这幅模样,也忍不住笑起来,“月丫头,还有你怕的东西啊,看来李太医的银针挺厉害的呀。哈哈哈哈……”

李太医给宁惜月看完脉后,只道是身体虚弱,脉心寒凉之类的话。

李太医得知宁惜月在皇帝面前说他扎针疼,还给她扎了一头的银针,急忙向宁惜月道歉,毕竟这宁惜月是皇后眼前的红人,要是得罪了以后可吃不消。

皇后看到李太医诚惶诚恐的样子,握着宁惜月的手说道,“李太医,月儿的失忆症还要靠你多多费心,月儿也就随口说说,不会放在心上的,李太医尽管放心,要是月儿找你麻烦你就来和本宫说,本宫替你做主。”

李太医跪在地上千恩万谢,保证以后给宁惜月的药会尽量避开口味重的。

太医下去后,帝后又同宁惜月说了不少话,还留了晚宴才让宁惜月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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