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的轻松,沈珠玉听的怄火,想要再伸手,又觉得手腕处火辣辣的疼,没敢再抬起。

自知落不着好处,她恶狠狠的跺了跺脚,咬牙切齿道,“沈晏离,你给我等着。”

沈晏离依旧是眉目春风的笑意,看着沈珠玉气急败坏的走远,眸子终于寒了许些。

在旁边看的清楚的奴仆二人原先还害怕自家姑娘受欺负,现在瞧着,沈晏离比原先只会发疯的叫何撵上去还手要高明了许多,牙尖口利的好像,变了个人。

这头沈珠玉气急败坏的回去后,第一件事就是同赵氏告状。

赵氏正在盘着头,听沈珠玉尖着嗓子吼,“这个沈晏离,越来越不像回事,不行,我要给她点颜色瞧瞧,我定要给她点颜色瞧瞧。 ”

赵氏让下人先别忙活,转身看向沈珠玉,“你同她一个废物计较什么,不过就是蛮力大了些,我们要整治她不是轻而易举?你可记得你的小王氏表兄?”

“怎的?母亲怎好端端问我这个?”沈珠玉不解的看向赵氏。

赵氏眼里闪着蛇信子一般的狠毒,“听你舅母那边烦着呢,王邙在春城断袖的名声传的差不多了,没有姑娘家愿意嫁去他们家,你舅母整天以泪洗面,想着王家势必要断了香火了。”

“母亲您的意思是——”沈珠玉登时明了,春城离京都两百多里地,王邙又不是个人物,京都这边自然听不着这些东家长西家短的消息。

赵氏赞许的看了一眼沈珠玉,“我的女儿就是聪明。”

“可是王邙那人,不学无术不说,自己是断袖的事儿怎么还——”沈珠玉登时气不打一处来,自己能有这种表亲真是丢尽了她的脸。

赵氏也一副鄙夷,“谁知道大哥教出那么个东西,养了男倌,想来是被谁瞧见了。”

沈珠玉又问,“虽说沈晏离不得宠,可是再怎么说也是国公府嫡女,我们就算把她嫁过去,爹爹那么好面子,好门当户对,也定不同意的。”

赵氏一闪而过的精明,笑着道:“怕什么?老爷重面子,女人家就不重面子?她的面子要是毁了,回头京都无一家公子哥肯娶,她不下嫁,就只能一辈子留在国公府当老姑娘,你说这个丢人,还是嫁给不学无术的丢人?”

“母亲果然比女儿厉害!”沈珠玉惊喜道,可是又想到什么,“万一,要是爹爹知道了王邙是个——”

“你不说,我不说,他如何知道,只要王邙收敛点,谁能看的出来,难不成为了沁雅轩那头的去费心费力的调查?要是真费心费力也就用不着呆在沁雅轩那个鬼地方了。”

沈珠玉连连点头。

赵氏从一个木匣子里掏出一个小瓷瓶,“这是红颜枯骨,但凡用过的女儿家无一人不是会毁尽容颜,里头掺都是剧毒,我叫人混了鸩毒,毒箭木,乌头,毒芹头,若是内服,那人死前必是丑陋极了的涌着脓疱。”

赵氏眼中的狠毒逐渐蔓延,甚至能听到声音微颤的兴奋,“玉儿,你拿去用,见缝插针的给沈晏离那个贱蹄子用上!但是记得,你要是想要她被羞辱而死,放毒的时候就给我收敛些,就需是外用,内服必然出事,外用的量也克制好,小半个指甲盖即可,听到没有,有点分寸才能永世富贵,我们不取她这贱蹄子的命,我们只需要让她毁尽容颜,到时候任由我处置,顺风顺遂!”

“母亲,您放心便是,我虽是厌恶她,但是我更想看她慢慢被折磨的样子。”沈珠玉眯着眼睛,仿佛已经看到那一天的到来。

嫁给一个断袖,容貌尽毁,还有什么比这种折磨更叫一个女人活无可活,死不能死的吗?

守活寡,毁容颜,她都赠与给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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