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云鹜摇摇了头,甩开思绪,压抑着躁动的心问:“你想我怎样保护你?”
说着他打算推开韩清容,这样耳鬓厮磨下去势必会出事。
不想身前柔弱无骨的女人,刚被推出去又像弹球般贴了回来,音色软糯娇柔:“早点把人家娶回家,肯定没人敢欺负你的太太!”
韩清容不知道怎么就鬼使神差的说了这句话。
司云鹜眉梢扬起傲色,不知怎么对这张娇嫩的小脸怦然心动。
他猛然捏住韩清容的下颌,凝眉语气严肃地问:“这是你说的?”
虽然他惊异这个女人的变化,但是心中还有些莫名的欢喜。
韩清容阖着眼睛,她微张着小嘴呼唤出渴求:“对,我说的。”
他喉结快速滑动,冰冷的眸子烧着一团火。
多年来司云鹜洁身自好,机会倒是前仆后继,只是他厌恶那些媚俗势利的女人。
包括沈诗怡,如果不是家族联姻,也根本不会有当初被迫订婚的事。
可是眼前的女人不同,他能隐隐约约从她身上感受到倔强,坚强,纯洁,这些无一不吸引着他。
终于他再也忍受不住了,于是突然抱住了她。
可韩清容却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奋力挣脱开了司云鹜,“沉舟,我忘了咱们还没领证呢,这样不好!”
沉舟?这是个什么鬼?
他脑海中反复搜索关于这个沉舟的信息,终于找到了一个似乎能对的号的人。
叶沉舟。
她是叶沉舟的女朋友?
这无疑是一个不小的霹雳,让司云鹜有些吃惊。
她居然把自己当成夜沉舟?
司云鹜眉头紧蹙略微失望翻身而起,望向床上那张双目紧闭,但意犹未尽的脸颊,不仅陷入沉思。
虽然他与叶沉舟往来不多,但随着叶家近年来为后起之秀,偶尔在公共场合见面也会打声招呼。
终于他没有与韩清容进行下一步,重新系好衬衫纽扣,留下一张字条便扬长而去。
……
翌日。
韩清容揉揉被压肿的眼睛醒过来,迷糊地瞥见偌大典雅的总统套房,“哇”地一声尖叫出来。
她审视自己从头到脚不着片缕,长裙和文胸,还有那件蕾丝内内全都丢在地毯上。
“我失身了?”韩清容无助地抱紧自己,喃喃自语却没有任何人回应。
检查一遍床单,她没找到一丝血迹,身体似乎也没有破损的地方。
然而这并不能证明昨晚什么也没发生过,她站在地上东张西望,欲哭无泪中突然发现一张纸条。
“记得你的承诺。”内容很简洁,没有多余的话语,可是听起来似乎有点严肃。
而且那纸条上的字迹写的有模有样,怎么看怎么有特色!
阅读完毕,韩清容再次懵了,她反反复复看了几遍,可惜却没有落款姓名。
昨晚她真的喝多了,以至于酒会后面的事就像断片一样,没有太多印象了。
韩清容在回家的途中一直在思索,终于在脑海中搜索出一对男女来,可是具体他们是谁,她是真的想不起来了。
韩清容有些心烦地翻了翻手机,发现上面多了两个未接电话,虽然都是叶沉舟打过来的,但时间都显示在昨晚深夜。
她懊恼困惑地回拨过去,又是无人接听。
回到家里,韩清容洗个澡换了身衣服,正准备去叶沉舟的公司去找人,突然被父亲叫住。
韩明松从书房里走出来,脸上带着一副金丝眼镜,看起来温和而慈祥。
“清容,昨晚你怎么不回家?过来爸爸和你谈谈。”
“爸爸,如果是那件事就不必了,就算韩沐婷满地打滚我也不会同意!”韩清容眸中流露出固执,完全没有商量的余地。
韩明松整张脸黑下来。
想不到女儿居然这么倔强,可眼下有些事为了避免传到外面,也不得不夺其所爱。
“你也不同意也得同意,这个家到现在为止还是我说了算!”他眉目一横,拿出父亲的威严震慑住韩清容。
然而韩清容也不是被吓大的,从小妹妹和她抢东西打架,三五不时地斗嘴,早就练就一副铁打的秉性。
“可我的男朋友不归属您的管辖范围,总之我绝对不会把叶沉舟借给任何人!”韩清容睁大眼睛毫无惧色,说完就冲出别墅。
她听到父亲在身后的厉声咆哮,说什么长大了翅膀硬了,私自利不为妹妹着想。
韩清容根本不以为然,她觉得自己在这件事上完全没有错,倒是有人好像在暗中鬼鬼祟祟。
开车来到叶沉舟的公司楼下,她乘电梯时越想越觉得奇怪,一个人究竟会有多忙,连接电话回复短信的时间都没有。
刚走到办公室门口,叶沉舟的小助理就屁颠屁颠地迎上来:“抱歉啊,韩小姐,叶总今天外出办事了。”
她怔了怔,看到腕上的手表指针才显示十点钟,难道就这么不赶巧?
“你们叶总几点出去的?”韩清容若有所思地问。
小助理眨着单纯的大眼睛回答:“这件事是昨天叶总下班时吩咐过的。”
离开叶氏集团,她这才明白原来今天叶沉舟根本就没来公司上班。
随后韩清容茫然的街头闲逛,东走西荡,打了好多通电话,一直到晚上也没有叶沉舟的消息。
她心里越发地不安,从每半小时看一次时间,变成每五分钟一次。
终于韩清容决定今晚去两人刚装修好的婚房过夜,想到回家又要和父亲吵架就头疼。
驱车来到位于郊区的婚房,她停下车子看到位于二楼的主卧亮着幽幽的暖光。
别墅里竟然有人?她心里有些惊奇。
韩清容再往院子里一看,意外地看到叶沉舟的汽车停在里面。
她顿时有种从头冷到脚底的感觉,这是女人与生俱来的预感和洞察力。
轻手轻脚走进房子,客厅一片漆黑。
韩清容干脆把高跟鞋脱下拎在手上,小心翼翼地踏上楼梯。
不可否认,楼道里静的出奇,这种静居然让人窒息,让人发慌。
韩清容强自做了几个深呼吸,试着稳定下自己的情绪吗,继续上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