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暗山则是爬到了蜥蜴的脑袋上,这下蜥蜴挣扎的更厉害了,它已经知道了这个小虫子和其他的几只杀伤力是不再一个级别的了。
云暗山一手狠狠的扒着蜥蜴身上的软鳞,两只脚蹬在它的脖子上,尽量的稳住了自己的身形。另一只手则是紧贴这它的鳞片往它的身体里灌输星力。
终于当他感觉输入的差不多的时候就松开了手,往旁边闪了一些,然后引爆了星力,这下这只龙纹彩蜥的脑壳都被炸开了,一团红红白白的东西飞了出来。
只可惜这玩意儿的生命力实在是太强大了,即使已经这样了,可还是没死。只见它做出了一副要在原地打滚的架势,几人连忙送了手从它的背上跳了下来。
要知道万一被这么大一个庞然大物给压一圈那可就不是好玩的了。
可令人没想到的是,这个蜥蜴并没打滚,而是一溜烟的就跑了,还撞翻了了两个星雾境的人,那二人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就被撞向了一边。
汤末还红着眼想要追上去,却被云暗山给制止了:“不要做无用功了。”
虽然这次和龙纹彩蜥的战斗赢了,可是气氛却无比的凝重,有一个人永远的回不去了。就连平时总是一脸和善笑嘻嘻的战冰宇的表情也是掩盖不住的悲痛。
他一把火将那人的躯体烧了,用布包了起来,背在了身上,大声的冲着天空喊了一句:“三儿,别怕,大哥带你回家!”
而此时,云暗山正在给汤末包扎着,什么好的东西都往他的伤口上用着,沉默的一句话都没有说。
汤末浑身发抖,红着眼咬着牙说了一句:“哥,刚才那位大哥帮我挡了好多毒液。”
云暗山拍了拍的他的肩膀说道:“不要让那位大哥失望,好好活下去,以后不要那么鲁莽了,别再逞一时之快而将安全置于脑后了。”
再次集结了一行人踏上了旅程,可是这次每个人的脸色都无比凝重,没有人再嬉笑打闹,这个秘境的难度以及超乎想象了。
又走了不知多远,一对少女和他们擦肩而过,手上戴着储物戒指,看起来也不是很狼狈,很容易便能看出这二位是世家子弟。
云暗山也认出了他们是古家子弟,正在纳闷为什么古月荷没有跟她们在一起时,突然听到那个较矮的女子说道:“把古月荷一个人留在那里不好吧。”
“是她自己让我们先走的。”另一个女子满不在乎的说道。
云暗山将二人拦着问道:“你们刚才遇到了什么?”
那二人眼里满是警戒,并不说话。
云暗山开口解释道:“你们别想太多,我是在收集沙漠星兽的材料。”
“哦,就在那沙坡后面,我们遇到了一只蜥蜴,你如果要材料的话就赶紧去吧,别一会儿不见了。”那两个女子只字未提蜥蜴的危险和独自留在那里的古月荷。
云暗山捏紧了拳头,又呼出了一口气,满满的将手松开,一言未发的走向了那二位女子指出来的沙坡。
而冰刺佣兵团的众人也很识相的跟上了。经过一场激烈的战斗之后两个佣兵团之间的关系更加的紧密了。
可当云暗山到了沙坡后面的时候,却没有再看到龙纹彩蜥,只看到了古月荷人事不醒的躺在了地上,他连忙跑上去摸她的脉搏。
还好,她的脉搏还有欺负,呼吸也没有停止,只是她的嘴唇却呈现出来一种浓郁的紫色,一看就知道是中毒了。
云暗山咬了咬牙从储物戒指里掏出了一朵莲花,正是他帮别人排毒换来的可以解毒的天山雪莲。
他将雪莲塞入了古月荷的嘴里,花瓣入口即化,流入了古月荷的喉咙中,而她的脸色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红润起来。
可是等了许久,古月荷还没有醒过来,而她的伤口也没有愈合,还依旧在流着血液。云暗山早都将雪莲的莲子捣成了泥,就等她醒来自己敷药了,可惜她却一直没有任何反应。
本来已经红润的脸色又开始逐渐苍白了,这次是因为失血流的。
“别等了,再等就只能等这个丫头死了。”始星碎片的嘴还是一如既往的缺德:“这姑娘中的毒是神经毒,要醒估计得等明天了。她身上受的伤的创口上有阻止伤口结痂的东西。血流干了都不能结痂。”
云暗山扭过头对众人说道:“你们可以稍微回避一下吗?”冰刺佣兵团和汤末云封火二人都露出了了然的微笑,转身走到了沙丘的另一边。
暗云山咬了咬牙,先帮她处理起了胳膊上的伤口,用一块干净的白布,将药膏一点点的擦在她的手臂上。
正当他擦的专注时,始星碎片又开口了:“你再在这丫头的这种不值一提的小伤上浪费一点时间,那胸口的那处上就够这小丫头凉了。”
无法,云暗山只得解开她的衣带,将她里面的衣服尽量往下拽拽,用白布沾着药膏一点点的擦在她的肩膀上。
“你是不是傻?你现在不脱一会儿不还是要脱的嘛?不然你怎么给她包扎?”
“你都在看?”暗云山开口问道。
始星碎片如同炸了毛的猫咪一般:“你有病吗?虽然我的声音是男的,但是我是始星碎片碎片!我没有性别。”
听到这,暗云山才褪下了古月荷的衣服,其实也没有露出什么,只是将将露出胸口而已。可是那片雪白已经给了他巨大的冲击。
他尽量不去看,也不去碰。可是越不想让自己注意那片雪白的存在感就越强,越不让自己触碰越是不小心便碰到了那片滑腻。
看到那雪白躯体上红紫色的不断流着血的上伤口,云暗山的心头涌上了一股从未有过的心疼和怜惜。
终于包扎好了,云暗山被古月荷整理好了衣物,帮她撩开了拂在脸上的碎发。云暗山又缓了片刻,等自己脸上的红晕褪下后,将古月荷打横抱起离开了这座沙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