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巨大的蜥蜴状星兽从地底翻了上来,它晃了晃尾巴,似乎对这一群打搅了它睡觉的小东西很不爽。
这蜥蜴起码有二十米长,身体上遍布着彩色的精致的花纹,看起来很是美丽,当然了,这同时也代表了它的毒性一定不差。
刚才这蜥蜴的身上堆满了沙土,众人还以为这是一个小土丘,甚至有人还商议这一会儿上去眺望一下缘分。
那蜥蜴睁开了眼睛,它的眼睛是一种冰黄色,看上去就像一个没有感情的机器。竖瞳更是增加了诡异的感觉。
它缓缓的,试探的向前走了一步,众人被惊吓的连连后退,而地面却连一点震动都没有,这星兽就如同是这片沙漠的领主!
“原来是龙纹彩蜥啊,”始星碎片的声音懒洋洋的响了起来:“遇到这种星兽也够你们喝一壶的了,又大皮又厚,而且还有毒,最关键的是…这玩意儿在沙漠里还挺灵活。”
始星碎片的声音里居然带着一丝丝的幸灾乐祸,似乎是在为接下来的好戏而感到期待。
“龙纹彩蜥……它实力多高?”云暗山问道。
“一米多长的也就是个普通的星核境的实力吧,这么大一只……啧啧,那可就不一定了。”
战冰宇看到这样一只庞大的蜥蜴险些惊呆,虽然他平时击杀过不少的任务怪,其中体型巨大的也不少,但像这蜥蜴这么大的还是少见。
再加上蜥蜴一般都是剧毒生物啊,而且他们此时因为许久没有进水而格外虚弱了。
“撤退,跑!”他大声的喊了一声,拽住了看似被吓呆了实际上在和始星碎片交流的云暗山就要跑。
“哈哈,这人可真有意思。”始星碎片的语调中多了一丝的玩味:“告诉他别跑了,这龙纹彩蜥的一个特点就是喜欢追着人不放,不把它打服了它就会一直追着你们不放,直到将所有人都吞下肚。”
云暗山一看,果然如此,看到他们想要逃跑这蜥蜴的小眼睛里居然出现了一丝感兴趣的意思。他连忙制止了战冰宇准备逃跑的角度,小声的将这龙纹彩蜥的资料告诉给了他。
而封流火和汤未此时牢牢的挡在了云暗山的身前,虽然云暗山的实力远远比他们二人高强。汤未的眼里更是满是战意,似乎对碰上这么一个强劲的对手感到很是满意。
战冰宇则是高喊了一声:“星雾境以下的先走,星核境的进入战场范围,星雾境的周边骚扰。”
果然是训练有素的佣兵团,短短一句话,他们就默契的将队形给分散开来。地阶的修者脚底抹油一般的一溜烟儿就跑走了,避免了拖后腿。
三个星核境的修者和他们以四角形的阵势将龙纹彩蜥围到了中间,十来个星雾境的修者分散开来,距离主战场四五十米的样子,随时都可以上前来支援或者救人。
看着这一支训练有素的团队云暗山的眼里流露出了一丝羡慕,他什么时候可以获得这一支强大的队伍呢。
“暗云小弟,让你这两个小弟也退出主战场吧。”战冰宇虽然不知道云封火和汤未二人的实力有多强,可是看到云暗山是星核境便下意识的觉得这二人的实力应该还没有云暗山的高吧。
“不用。”云暗山笑了笑说:“这两个可是战斗狂,让他们退出主战场他们恐怕会呕死。”
既然云暗山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有什么异议了,只是给自己的三个人使了个眼色,让他们好好关照一下这两个小弟弟。
汤未笑了笑,翻身跃上了蜥蜴的后背,就这样战斗打响了。
冰刺佣兵团的四人到了四个角,去牵制这个庞然大物的行动,暗云佣兵团的三人不断的在蜥蜴身上上窜下跳,吸引它的注意力。
这蜥蜴比较危险的地方就是它的头和尾巴,它的嘴里可以喷出毒液,而它的尾巴具有极强的攻击力,一下子拍到地上黄沙都能飞起十米高。
一时之间两方就这样胶着了起来。不管是冰刺的长枪还是汤未的短刀都无法给这只蜥蜴造成太大的伤害,甚至连它的皮都划不破,而这只蜥蜴也拿这几只小蚂蚁没有一丁点办法。
就在众人都以为会这样火拼到天荒地老,想着干脆将这只蜥蜴耗到脱力,然后打个平手就算了的时候,始星碎片开口给了云暗山提示。
“既然从外表攻不破,你干嘛不试试从内部突破。”说罢,便教给了他一个法子,告诉他如何将星力渗透在龙纹彩蜥的表皮内部,然后控制星力炸开。
教完后,始星碎片又懒洋洋的补了一句:“这是看在另外一片碎片的面子上。”
不过此时此刻的云暗山才没有功夫去管那么多呢。他按照始星碎片的教授,将星力灌输在这头蜥蜴的身体里,龙纹彩蜥若有所感,不停的挣扎着,可惜它的身体太大了,不够灵活,不管怎么动都没有办法攻击到它背上的云暗山。
云暗山感觉星力的量已经够了之后,便控制这星力爆炸开来。“嘭~”的一声,这蜥蜴的背上就被炸出了一个直径半米的血坑。而云暗山因为躲闪不及,被喷了一脸的血。
始星碎片碎片看到这一幕,在云暗山的识海里嘿嘿的笑了起来。他只能无奈的抹了把脸,准备换个地方再制造一个大创口。
他刚离开这里,汤末就爬到了龙纹彩蜥的伤口边不停的用小匕首扩大伤口的范围。冰刺佣兵团的众人也将攻击集中在了那一块。
就在这时龙纹彩蜥突然不动了,仿佛在酝酿着什么,云暗山连忙大声喊了一声:“躲开!”
可惜已经迟了,冰刺的一个星核境的高手躲闪不及,半个身体都被喷上了毒液,而汤末也因为慢了一拍,手上被弄上了些许。
只见那个星核境的中年男子半个身子瞬间就化成了骸骨,轰然倒地,再也没有站起来的可能性了。
而汤末则是换了只手,继续用匕首划拉着龙纹彩蜥的伤口,动作带着一股说不出的狠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