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音看着面前,坐在轮椅上笑得荡漾的女人,因为笑得太过用力,导致女人的整个脸完全变形,像电影里的崎岖不平的怪兽,可她毫无所觉自己的令人可憎。

余音被刺激得心脏猛烈跳动了几下,心中的怒火化作力气,奋而起身,扑向杜婷婷,双手掐住她的脖子:“不要再骗人了!快告诉我真相!”

杜婷婷被掐得双眼有些发白,但还是艰涩地从口中吐出话语:“就是你!”

甚至被余音掐着,她还露出似笑非笑的笑容,让余音的怒火烧的更旺。

但余音知道,她不可能杀了杜婷婷。

心中的良知告诉她,她下不去手,就算是现在发狠掐着杜婷婷的脖子,她也顾忌着杜婷婷过敏后虚弱的身体,没有下多大的力气。

“为什么!为什么!”

就在余音绝望质问杜婷婷时,前方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还不等她放下手,一阵疾风卷过,杜婷婷就被来人送她手中救下,而她再次被甩到了一旁。

“余音!你敢!”

余音捂着磕得流血的脑袋,似哭似笑地看着从未如此生气的傅里凝。

她从来没有见过傅里凝像此时一般展露这么明显的情绪。也只有在遇到杜婷婷的事情上,他才会冰山消融,失去往常的冷静。

也许杜婷婷说的没错,她才是真正插足别人感情的人。

不然,为什么一遇到她和杜婷婷的事,傅里凝就二话不说相信杜婷婷呢。

傅里凝拧着眉看着余音。

余音只觉得傅里凝厌恶、失望的眼神就像尖刀扎得她鲜血淋漓,痛不欲生。

“你告诉我,那不是真的。”余音抱着最后的期盼,向傅里凝寻求答案。

“什么?你在发什么疯!”

余音吼道:“我当年究竟对杜婷婷做了什么,你说啊!你说啊!凭什么我要赎罪,说啊!”

傅里凝看着歇斯底里的余音,她就像一个被关在精神病院的疯子一般,被困在绝境的世界里求助无门。

但是,他怎么可以可怜这个女人。

就是她,毁了他们三个人的一生。

她才是罪魁祸首,她罪有应得,罪该万死。

想到这里,傅里凝眉眼一沉,怒斥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最清楚。”

“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不要让我再发现你对婷婷下手,否则,傅家女主人,就换一个人来做。”

身后,杜婷婷在傅里凝看不到的地方,对余音露出一个挑衅的笑容。

看着吧,我就不信,亲眼看到你对我下手,傅里凝还会再保你!

没想到这个挑衅的笑容并没有再对余音形成什么刺激。因为,傅里凝来时的第一反应和态度,已经给她判了死刑。

她抱着最后一丝期望,脸上露出了绝望到底的笑容:

“傅里凝,我说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的,你会不会信我。”

傅里凝有些怔了。

昏暗的地下室里,门口的光恰好落在她的脸上,有一种殉道者的凄美感。

如果说余音不是无辜的,那么她的演技也太过鬼斧神工,让他一个见识过千万骗子的人都看不出来。

但如果余音是无辜的,那她做的那些事,那些证据,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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