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等王运气止血,突然张开手掌一甩,十六滴鲜血极速飞出,如箭一般飞向人群。接着他身影一闪,跟着那些血箭,杀向人群,空中余音道:“这南阳郡已平静太久了,也该让你们尝尝,阿鼻地狱的滋味了!”

元礼闻言大惊,连忙道:“快阻止他,他需要那染血的十六人来献祭地狱!”话音未落,人群中已有两声惨叫响起。

梦南柯寻声觅去,只见那两人一人全身骨头被敲碎,瘫软在地上,一人手筋脚筋被抽了出来,躺在血泊中,两人皆是死状恐怖,惨不忍睹。

元礼看了看,身影一边急闪,一边吼道:“快,保护染血之人,别让他完成审判仪式!”

说话间,又有一人被平等王拧断脖子,被削了上半边脑袋,死状更是骇人。

为首的将官最先反应过来,沉声喝道:“身上染血的人,向我靠拢,我护你等性命!”

由于围观众人怎么也不会料到,平等王会突然对

人群下手,顿时乱做一团,奔走呼号,听到那将官声音,也仅有两人听了进去,朝着那几位将官跑去。其余的人,被那三人死状吓得丢了魂,像

一只只无头苍蝇胡飞乱撞,而这些人,在平等王面前,那是一捉一个准。

杀戮简单而迅速,不多时,又多了十二具尸体,直挺挺躺在地上,浸在鲜血中,有的缺心少脑没肺,有的断肠碎肝破肚,等等共12种死状。

而反观平等王,不但伤口愈合,身上戾气较之前更甚,真气气场也是强了数倍。

元礼和那些将官将活下的两人团团护住,元礼真气翻腾,挡在最前,说道:“所有将士听令,护住他们两个!”

“是!”在场五位将官,数百名士兵,将那两人里三层,外三层围了起来。

元礼腾空而起,守着上面,眼前这阵仗,全是铜墙铁壁了。

梦南柯在不远处,正眼望去,见那两人,一个尖嘴猴腮,形体佝偻,手上长弓已是箭在弦上了。一个肥头肥脑,靠地大刀也是嚯嚯欲挥。虽觉得自己多余,但是梦南柯还是决定靠过去,毕竟自己偷袭,捅了人家一剑,现在自己的仇恨可不小,去盟友那边是最佳选择。

看透梦南柯心思,平等王笑道:“小子,就先让这十四个狱吏陪你玩玩!免得你无聊,玩偷袭。”

梦南柯刚想说话,地上那十四具尸体弹射而起,朝着梦南柯冲去,血淋淋,鬼森森,看着让人头皮发麻。梦南柯连退数丈,想着即便绕远,也要绕过这些行尸走肉,因为哪怕这些家伙不打架,站在周围也让人受不了。

平等王落地元礼面前十丈开外,扭头看着梦南柯仍然没死心,仍然在努力与元礼汇合,便道:“小子,你若能杀了这十四个狱吏,我便放你过来!!”说完,手上血光大作,突然手掌一握。

一阵腥风刮过,那十四具尸体瞬间同时怒吼,全身血肉蠕动,顷刻间,竟都变成干尸了,一人一把血凝长刀在手,死命冲向梦南柯,速度快了不止一倍。

梦南柯见状,心知速度不敌,不敢再抱有奢望,仗剑立定,真气沸腾,转身面对围来的十四个狱吏,大声道:“好,我就会会你的十四个狱吏!”说完。踏步猛进,身体一斜,躲过了来袭血刀,手中长剑一挺,正中那人小腹。

梦南柯有些意外,居然能一击即中,还未来得及高兴,身后已有数把血刀砍来,刮起一道道腥风。梦南柯转身,顺势抽剑横扫,“铛铛档”,灰色古剑格住来袭之刀,接着侧身往下一趟,猛地蹬地,又是顺势一剑,领着那数把血刀,一起砍向刚才那人。

“噌噌噌”只见那人腹部又多了五道口子,在火光映射下,脊柱骨上刀痕赫然晃眼。那人本就开肠破肚了,所以这几刀下去,也没事,爬起来,照样扬着血刀,向梦南柯攻来。

梦南柯心道:”这些人,应该有弱点才对!既然是干尸,我就断了你们四肢,没手没脚,看你们还能嘚瑟?“打定主意,刚一落地,脚下还未立稳,两侧脚部声在耳,两道刀影映入眼帘。

梦南柯全身真气一腾,透着两仪剑迸射而出,将那右边干尸震开,疾劈两剑,断了干尸两臂,接着下蹲回剑,躲了血刀,断了左边干尸的双腿,接着纵身一跃,跳上残垣,回头一看,余下十二具干尸又围了过来,而余下两具在干什么呢?让梦南柯险些惊掉下巴的是,那断腿的和断臂干尸,血肉一阵蠕动,又长了手臂和双腿都重新长了出来。

“看来的另寻他法了!”梦南柯自言自语道。一时间找不到克制之法,陷入了苦战,梦南柯心中懊恼,心神不宁,心绪不稳,突然真气失控,全身上下真气一阵暴涨,两仪剑绕劈一周,震开来袭血刀,全身又是一阵阵痛,奇经八脉接着痉挛绞痛。这些疼痛在提醒着梦南柯:“时间!时间快到了!”

这前前后后两个时辰,自己竟然一事无成。梦南柯长呼一口浊气,振手挥剑,心下重归平静,心道:“越是时间紧迫,俞是须得冷静,我梦南柯还不至于收拾不了这些个残废。”说完,闪身上前,引剑疾刺,对着那缺脑袋尸体连刺数剑。逼得那缺脑狱吏,血刀来回格挡。

接着,梦南柯改刺为劈,震动得缺脑狱吏后退,再大喝一声,回身一剑,挡了来袭的凌厉刀风,真气一收,借着力道翻身飞退,跃空而上,身形倒斜俯冲, 携势而下,正对缺脑狱吏又是一剑。

“铛”的一声,“咔咔”骨骼一阵碎裂声。真气随之蔓延,梦南柯双手握剑,全力压下去,那缺脑狱吏显然不敌,双膝跪地,血刀颤颤晃晃缓缓下降。那缺脑狱吏身体一斜,右肩靠过了过来,抵住了已有败退之势的血刀。

梦南柯倾耳听去,身后足音逼近。心知不能再等,刚想抽身,以图再战,突然,一只干瘪的手伸了出来,咯咯作响,卧拉住两仪剑。

抽身不得的梦南柯,心中大急,“弃剑?”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