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红叶环顾了下四周,周围有明显被翻动过的痕迹,又往枕头边上望了一眼,枕头被人动过,掀开一看,当日慕容公子赠送红叶的玉佩不知所踪。
红叶努力使自己保持镇静,坐在桌子上,一边倒茶一边笑着说:“不知红叶这房梁是否凉快,惹得公子迟迟舍不得下来”。
红叶心里清楚,倘若那蓝色衣带的主人真是江洋大盗的话,那么她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断然不是他的对手,想杀她简直比捏死一只蚂蚁还容易。倘若那蓝色衣带的主人不是江洋大盗,那么红叶房间一定有他要找的东西,若东西到手之后红叶断然也是会被杀人灭口的,与其等死,倒不如打开天窗说亮话,与其周旋一番,探个究竟。
红叶语音刚落,一道蓝影从房梁上缓缓落下,一个蒙面的蓝衣少年出现在了红叶的面前。蓝衣少年的那双深邃的眼精格外惹人注目,由于蒙着面,红叶看不清此人的容貌,但是红叶还是感觉到了对方来者不善。让红叶最关注的还是他手上的那块玉佩——慕容公子送她的那块。
红叶给眼前的蓝衣男子打了个手势,并且倒上了一杯茶递给他“公子请坐”。
蓝衣男子坐了下来一副惊讶的表情问道“你就是秋红叶?”
红叶浅笑了一下,反问道“倘若公子不确定,又来红叶闺房做何事?”
南宫寒煕仔细打量了一下秋红叶,一双明眸格外引人注目,樱桃小嘴,小巧玲珑的鼻子,谈吐举止大方,临危不乱。可惜了,是个烟花女子,还和慕容席扯上了关系。
“听闻红叶姑娘琴艺高超,在下想亲耳听一曲姑娘弹奏的小曲儿,可惜红叶姑娘身体不适,这不,在下才过来亲自拜访红叶姑娘”。南宫寒煕不紧不慢的说着。
秋红叶不得不佩服眼前这个蓝衣男子说谎不脸红的本领,过来听曲儿用得着翻箱倒柜吗?而且手里还拿着她的玉佩。笑着问道:“公子应该是初次来醉春楼吧,可知这里的规矩?”
南宫寒煕冷哼了一下,妓终究是妓,还好有准备,南宫寒煕从怀里掏银子,摸了半天也没摸到什么东西。突然想起方才那个小二撞他的情景,只顾着找秋红叶大意了,现在到是黑了脸。
秋红叶见状趁机要回玉佩“若公子当真想听,不妨将手中玉佩物归原主,如何?”
南宫寒煕这才发觉自己手上还握着秋红叶的玉佩,一定是刚刚太着急忘了收了,丢脸丢到家了,连忙将玉佩还了回去。“失礼了”
秋红叶浅笑了一下,如约将琴拿了出来,缓缓弹奏了起来。不得不说,秋红叶弹的曲子的确很好听,一曲下来余音绕梁,给人已身心的享受,难怪慕容席会整日整夜的呆在这里。
“这曲儿也听完了,不知公子还有何事?”
南宫寒煕当然听出了言外之意。这丫头是要逐客,也罢,既然是不速之客留在这儿也无用“那在下就告辞了”。
待蓝衣少年离去之后,秋红叶在那儿思忖着此人是何来历。倘若是江洋大盗,为何分文未取;倘若是来寻东西的,她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值得他翻箱倒柜寻找的。
在红叶发呆之时脑袋被人敲了一下,转过身来才发现慕容公子不知何时出现在了身后,红叶连忙给慕容席行了个礼:“慕容公子”。
慕容席将红叶扶了起来,笑着问道:“不知红叶方才在想什么,这么着迷?”
红叶指了指周围,看着慕容席的眼睛,用委屈的口吻抱怨道:“方才有小贼来过,这翻箱倒柜的,红叶在想着如何收拾才好,这不,被慕容公子逮了个正着。”秋红叶对方才蓝衣少年之事只字未提,她心里清楚,倘若将方才之事说了出去,恐怕蓝衣少年不会放过她,旁人也不会相信她一个弱女子可以轻易让那个神秘男子离去,所以红叶自然选择了举重避轻,将蓝衣少年那事只字未提。
慕容席眉头不禁皱了一下,这醉春楼说大不大,说小不小,鱼龙混杂,经常有江湖人士进出,区区一个小贼怎么敢来赫赫有名的醉春楼里偷东西。“在下想替红叶姑娘分担一些,想想还是算了,红叶姑娘的卧房在下实在不敢乱碰”。
红叶笑了一下,想来也是,若让慕容公子帮忙收拾房间,确有不妥之处“那慕容公子请坐,红叶自己收拾房间去了”。
慕容席向她笑了一下,径直坐了下来,发现了眼前有两个茶杯,慕容席将手摸了下杯壁,还稍许有些热。看样子应该是才走不久,而且两个人应该交流过一阵子,红叶为何要撒谎?那个陪她喝茶之人又是何人?一切的疑问充斥着慕容席的脑神经,让他对秋红叶不禁多了几分猜疑。
秋红叶发现了慕容席在对着茶杯发呆,立马笑吟吟的走了过来“双儿这丫头,如今脑子是越来越不灵光了,方才让她泡一杯茶却用的是隔夜水泡的,这不,让她重泡了一杯,怎么,慕容公子想喝茶?”
慕容席听秋红叶这么一解释,慕容席仍有些怀疑,“随便”选了一个茶杯拿了起来“方才有些劳累,确实有些渴了,不知红叶这儿是否还有茶水”说罢就把手里那杯茶杯里的水倒了个精光,心里总算踏实了一下,确实,一杯水是温的,一杯水是凉的看来自己错怪她了。
红叶又重新给慕容席泡了杯茶“让公子见笑了,双儿这丫头红叶定当好好管教”。慕容席露出一个迷之微笑。
南宫府邸
“公子从此前去可有收获?”李阳在那儿关心道。
南宫寒煕摇了摇手中的扇子,淡淡的说:“方才去醉春楼见了秋红叶一面,见着生人镇定自若,谈吐举止落落大方,房间里还藏有书画,弹的一手好琴,完全不像个烟花女子,反到有一种大家闺秀的气质。况且慕容席将另一块玉佩赠送与她,看来这个秋红叶来头不小啊”。
李阳摇了摇头“公子所言甚是,听醉春楼里的翠娘说这个秋红叶早在五年前慕容席来捉拿独脚张之时俩人就认识了。看来此次慕容席整日窝在醉春楼里定有不可告人的秘密。”
南宫寒煕摇了摇手中的扇子,喃喃道“慕容席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两人到底有何不可告人的秘密?”
晚上南宫寒煕躺在床上回顾着今日发生之事,秋红叶的琴声一直萦绕在耳边回旋。就如五年前的雪儿弹奏的曲子一样,让人久久不能忘怀,可惜雪儿五年前已死,而秋红叶五年前就呆在了醉春楼里,怎可将她们联系在了一起。不知不觉就睡着了,梦里都是秋红叶演奏时候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