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莹低着头看着手里文件夹,似乎没有看见我。由于玲花跟在身后,我也并没有心情去打扰正在工作的江莹。刚走了两步,就看见江莹忙碌之中抬起了头,四目相对,一切尽在不言之中。玲花看着我目不转睛地看着面前穿白大褂的女人,掐了掐我的胳膊,说:“你是不是没见过美女呀!”
我并不理睬她,对江莹说:“怎么,你真来这里工作了啊!”
“是呀!好久不见,还好么?”
“都好,你呢?工作还顺利吧!”
“恩,这位是?”江莹好奇地看着站在我身后的樊玲花。
“我叫樊玲花,是陆诚的新女友!”樊玲花一脸鬼笑的说。
“听说你离也婚了,这么快就找到了新女友啊!”半年的时光似乎让江莹找到了一些快乐,她语气里没有了去年的忧郁感。
看着她重新找到了生活的动力,我心里掠过一丝惊喜,说:“什么呀!这是我认识的一个朋友,来这里玩两天。”
“是嘛!那为什么会在医院呢?”
“我外婆住院了,这不过来探望探望。”
“这样啊!在那个病房,我一会过去看看她,看看情况!”
“你现在有时间么?我们一块进去吧!”
我和江莹走在前面,樊玲花面无喜色地跟在身后。病房里,母亲和大舅照料着外婆,外婆闭着眼横躺着,药瓶中不时地泛着白泡,就像时针一样,计算着流逝的时间。
“这不是江莹吗?你现在在市医院工作啊!”母亲笑着说。
江莹微笑着点头说:“奶奶现在怎么样了?”
“你给看看吧!”
江莹拿手撑开外婆的眼皮看了看,仔细瞧了瞧她的嘴唇,又询问了外婆的饮食情况,说:“看老人的气色,恢复地还可以,老人都是这个样子,容易患上心脑血管疾病。脑梗塞是不能痊愈的,只能慢慢得维持着。”
大舅舅脸色发红,嘴唇干裂,明显休息不足,我说:“舅舅,外婆暂时由我妈照顾吧!我送您回去休息!”
“这样也好,你舅舅这几也忙坏了,你就送他回去吧!”母亲说。
告别江莹,我开车一路驶向大舅家里。也许是真的累了,他躺在后座睡着了,樊玲花戴着耳机在副座上摇头晃脑,显得很兴奋。
“刚才不是很沉闷吗?这会怎么如此高兴?”我拔下她耳孔里的耳际。
“看不见你的情人们,我自然高兴。”樊玲花挑起好看的眉毛说。
“你是不是爱我无法自拔了?”
“你少自恋,我承认对你有好感,不然也不会跟你来这里。”
“你还是找你的男朋友吧!我配不上你!”
“我不想再听你说这样的话!我不听!我不听……”樊玲花红着脸把耳机插进她的耳孔。
向晚的空气有些清凉,公路上落满金色的余晖,车窗之外,公路下的沟壑溪水潺潺,河影斑斓。曾经,在这片河滩里,我和表哥度过多少放牛的青葱岁月,有些记不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