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我国西南边陲的大山深处有一个小寨子,寨子里的人都姓宋,所以这里被外人叫做宋家寨。传说这里本没有寨子,历史上一个有名的大英雄遭人陷害,他的遗孀带着大英雄的孩子逃难来到了这里,江湖好汉仰慕大英雄的事迹,自发的来到这里保护英雄的后代。为了掩盖朝廷的耳目,所有来的人都自觉的改姓为宋,这就是宋家寨的由来。
宋家寨地处偏僻,坐落在山谷之中,周围群山环绕,唯一的出口也被一条大河拦住,平日进出都要靠大河上面锈迹斑斑的几道铁索。
多年以来,寨子里习惯了与世隔绝男耕女织的生活,直到有一天,一个道长穿过铁索来到了村里。
虽然过着与世隔绝的生活,宋家寨并不排外,反而因为很久没有外客,村民们给予了道长热烈的欢迎。
仿佛有什么默契一般,村民门没有问道长的目的,甚至没有问道长的名号,道长也什么没有说。
就这样道长在村子里住了下来,一住就是三个月。这三个月,道长除了每日饭点到村民家里吃饭,就是在村里准备的客房里面闭门不出。
直到那一天,村里发生了一件大事,村子里的宋髯家添了儿子。
宋髯这个名字有点怪,一个与世隔绝的小山村起名用结构这么复杂的字很罕见。这源于宋髯家一个奇怪的家训。宋髯家有本奇怪的姓名谱,所有的后代的姓名都是固定好的,每一代有每一代的名字。宋髯这个名字就来源于这本姓名谱。髯,是这本姓名谱的最后一个字。
宋家的老祖宗像是未卜先知一般留下的姓名谱给每一个宋家人起了名字。但是没有给宋髯的儿子起名,因为宋家到此断了。
宋髯儿子出生的那一刻,宋家的香火就断了,因为宋髯的这个儿子是一个恶魔。
这个儿子不是在医院出生,就在寨子里,由稳婆接生的。新出生的婴儿白白胖胖,哭声响亮,很是惹人喜爱。但是在宋髯见到儿子的那一刻,一切全变了。
众人眼睁睁看着宋髯的儿子皮肤变黑,头上长角,身上也莫名其妙生出了各种各样的符文。
最先遭殃的是稳婆,当时是她抱着孩子要交给宋髯,但是莫名的身上开始起火,孩子变化完毕掉到了地上,稳婆也化为灰烬灰飞烟灭。
众人四散奔逃,只有宋髯不可置信的看着他的儿子变成恶魔。
刚出去的恶魔,身形与刚出生的幼儿一般大小,却迈着小步,一把抓住了宋髯的脚踝。火光从脚踝发出,宋髯也很快灰飞烟灭。
小恶魔又转身进屋,杀死了自己的亲生母亲。最终宋髯家的房子也没能幸免,在一片火光中消失不见。
做客的道长仿佛早有预知,用一件闪着金光的道袍盖住了那个孩子。
道袍再次打开,恶魔又变回了孩子,道长将一块玉佩戴到了孩子身上,交给村民抚养,飘然而去。临走前,村民问孩子叫什么名字,道长说,这孩子就像村口的大河一样,断了宋髯家未来的路,就叫宋大河吧。
……
轰隆隆声在耳边响起,黑洞打开立刻就关上了,那人猝不及防,眼睁睁看着宋大河掉进去。等他扑到近前,洞口已经关闭。
“混蛋!”那人狠狠的骂了一句,两只脚重重的跺在黑洞消失的位置。一阵哗哗的水声传来,那人犹豫了一下,终于转身,往山洞深处走去。片刻之后,大水来袭,充斥了整个山洞。
……
山洞很深,宋大河自己都不知道下坠了多久。
洞底是条暗河。宋大河扑通一声掉进了水里,双腿剧痛传来,宋大河还没来得及反应便晕了过去。湍急的河水带着宋大河一路横冲直撞,往远处流去,很快消失在地底深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宋大河睁开眼睛,登时吓了一条。眼前,一只硕大的眼睛在距离脸部一尺左右的位置盯着自己。整个眼睛有脸盆大小,灰白色的眼睑上浮着蚯蚓般的血丝,血红色的眼珠一动不动,就那么直直的盯着宋大河观看。
毕竟在祭坛里走了一圈,见识了多种奇怪的生物,宋大河很快调整好心态,干脆也盯着那眼睛观看。不料过了好久,那眼睛还是一动不动。
宋大河仗着胆子伸手去摸,触手所及不禁哑然失笑,难怪这眼睛一动不动,这哪里是什么眼睛,分明是一块雕琢精细的浮雕,只不过涂上了逼真的颜色,看上去和真的一样。
确认这‘眼睛’没有危险,宋大河这才松了一口气,开始打量周围。一看之下不禁苦笑起来。眼前是个狭小逼仄的空间,除了上部的眼睛距离身体还有些空间,前后左右都没有丝毫空隙。如果一定要找个词来形容,那么眼前很像是为自己量身定做的一口棺材。
宋大河依稀记得,自己从一个黑洞掉进了水里,似乎当场就摔断了腿,然后自己便晕了过去,之后的事情一概不知。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怎么会从水里到了这好似棺材的地方?
宋大河用手推了推四周,全都是硬邦邦的,没有一处可以推的动。还好棺材虽然密闭,但是并不黑暗,也不气闷,不然宋大河很快就会被闷死了。
宋大河不断的用脚蹬踏棺材板的上盖,每一次蹬踏都会发出沉闷的声音。宋大河不求能够踢开这棺材板,只求这声音能够传出去。无论是谁把自己困在这里,终究是有所求,眼下自己醒了,就可以见见对方,了解一下,到底是什么人把自己困在这里了。这沉闷的蹬踏声正是告诉对方,自己醒了,你有什么要求,想达到什么目的都可以提了。
砰砰砰砰,宋大河踢了好久根本不见回音,反倒是棺材里面越来越亮,空气也渐渐火热起来。再过一会儿,宋大河已经热的大汗淋漓,空气吸进肺里,立刻带给身体一丝火热。甚至噼噼啪啪火焰燃烧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有人在烧这口棺材!
难道有人把自己当成尸体捞起来送到了火葬场?可是火化不是需要把尸体从棺材里拿出来么,眼下怎么会把自己和棺材一起焚烧。自己本就没有什么亲人,真若是死了,能够有人替自己出钱火化安葬倒也不错。
宋大河还在胡思乱想,棺材里的温度却是越来越高,很快,棺材壁都不能碰了,每碰一下,身上就是一溜火泡。
这回是真的要被烧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