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同呈边报,宥州牒云:“已戒约边人不得侵犯汉界。”

再对,以李昭珙知甯州,又以贾嵓子说为看班祗候,仍不候有阙。

己酉,同呈诏胡宗回,令更多方招诱溪巴温、郎阿章等出汉。

又令鄜延候西人差贺登人使,即依例报以天宁节名及日月,再等以御批。

陶节夫奏,乞即移旧弓箭手耕并边新田,中批以为可取,寻检会已累有朝旨,令陕西、河东诸路依详累降朝旨及臣僚所奉施行,仍取情愿,不得抑勒。

又以向子华知恩州。

是日,因语及肇所撰邢恕词,蒋亦诵其语,上云未见,令余写一本进呈,以翌日月望不奏事,遂写进入。

庚戌,月望,赴福甯、内东门临慰如常仪。

是月十三日荣阳、汜水、巩县皆大水,漂溺居民,坏汜水行宫,而雨殊未已。

辛酉,同呈郑居简言:“湟州地险隘,当罢都护府、安抚使之名,令隶属河、兰州,以省馈运。”诏遣新陕西运判都贶与胡宗回同相度闻奏。

再对,上谕以已除肇翰林学士,余云:“臣仓猝未敢称谢。”上又称范纯礼云:“当迁一学士兼承旨不妨。”余云:“自有韩缜、曾孝宽例。”退以语朴,云必批出也。

是日,令陈安止、刘子方不回避。

又上殿劄子,侍郎以上进呈,小事拟进,余更不进呈。

壬戌,同呈郝平奏,会州城壁醋醎,不可为城,乞以青南讷心为州。令都贶一就相度闻奏。

再对,预戒河北州郡,岁终差官点检城壁楼橹等。

差曹诱权管句马步军,以诵从灵驾西行也。

又差段缄梓夔都监。缄乃陆佃及子开所称也。

是日,遂留身谢上除子开禁林。因言:“孤远之士,被遇神宗,兄弟三人皆为舍人,而臣偕肇皆作禁林。”又言:“衰朽当请归老。”至帘前亦具以此陈之,帘中云:“三人皆同父,亦盛事。”癸亥,同呈边奏。

再对,差杨应询天甯节接伴北使。

甲子,无同呈。以刘交句当军头,同梁安礼皇城司。

又呈鄜延已依御前刘子收瘗骸。上云:“因看曾肇所进神宗德音有此指挥,适在皇太后殿中,前有笔砚,遂草率此指挥行下,皇太后云:“只熙河路否?”朕欲徧及诸路,仍并汉蕃人遣骸收瘗,并遣中人往句当及致祭,作水陆。”余云:“正与神宗手诏一般,神宗诏云:“朝廷子育四海,所当恻隐。”乃不问汉蕃也。今更及诸路,则又广矣。”“是日,余欲辞所赐,而众不欲,遂已。清臣独免,当日批令改,遂受之。是日,蒋私忌不入。”

乙丑,旬休沐浴。

七月丙寅朔,赴福甯临慰如常仪。

丁卯,南北郊奏告启,不坐。

戊辰,进读谧册,休务,以疾不入。

己巳,在告,皇太后遣中使曾焘,以将罢政,赐金二百两、拂林玉带一、银合并帕全。“惇以下玉带皆一等,唯宰相多金一百两。”是日,中使来,方知余实抱疾。

庚午,上遣中使黄希叟赐食宣问,太后亦然。余谢以太后止七日垂帘,余虽病,须勉强入对。来使增十千得百,不收。“例五千以兼太后抚问,故倍之,皆不收。”

辛未,朝崇政并帘前,皆问圣体,曲谢密赐。

同呈戒诸路帅臣,常切备御亲边。“余自草定,清臣初亦异议,上深然之余所请,遂默然。”

又诏熙河,许溪巴温、小陇拶等不赴阙。

再对,上劳问疾苦。以三省奏黜梁惟筒、陈衍亲党文字进呈,上令留中。又以惟简及衍子并中人杨傅尚编管在海南,称在全州,上旨悉令放逐便。壬申,同呈边报。再对,以刘程为益钤,以王存知石州,和诜岚州,王诘岢岚。又以向宗礼为京西南路都监,杨和为广东。

至帘前奏事讫,遂叙陈:“自尔遂不肯得侍慈颜。”因拜辞,太母亦慰谕云:“皇帝聪明,更赖卿等辅佐裨补,赏罚不可失当。”余等唯唯而退。

癸酉,启攒前三日不坐。甲戌,亦然。

乙亥,赴福宁晚临讫,宿枢密院,是夕,三省皆宿於禁中。

丙子,卯正一刻,起鼓,自尔日赴福宁奠。

庚辰,月望,奠慰如常。

辛巳至癸未,日赴临,遂宿密院。

乙酉,卯初三刻,发引先行,启奠,升龙輴,讫,行祖奠礼,上及后妃哭送至端门外,行遣奠讫,又读哀册,讫,遂行。三省、密院祭於城西,午正後,大昇轝至板桥,遂奉辞,讫,归府。

丙戌,入慰。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