戊申,重九。
己酉,旬休,欲诣普照祭告,又以雨淖及腹痛,未果行。
庚戌,同呈河东修八堡寨,转运司官赐茶药银合。
鄜延乞废丹头寨,从之。
孙路奏,苗履申会州末可置侨闸。
安惇劄子,乞教习保甲,月分差官按试。余因为上言:“保甲固当教习,然陕西、河东连年进筑城寨,调发未已;河北连并水灾,流冗未复;以此未可督责训练。”上云:“府界莫可先行”余云:“熙宁中教保甲,臣在司农,正当此职事。是时,诸县引见保甲,事艺精熟。”夔云:“多得班行。”余云:“止是得殿侍、军将,然俱便差充巡检司指挥使,以此仕宦及有力之家子弟皆欣然趋赴,及引对,所陈皆良马,鞍辔华楚,马上事艺往往胜诸军。知县、巡检又皆得转官或减年,以此上下皆踊跃自效。然是时,司农官亲任其事,督责检察极精密,县令有抑令保甲置衣装之类非理搔扰者,亦皆冲替,故人莫敢不奉法。其後,乃令上番。”上云:“且与先自府界检举施行。”左辖云:“但於先朝法中稍加裁损,无不可行之理。”余云:“如此甚便。容检寻文字进呈次。”
再对,以曹评为生辰国信副使。
辛亥,驾幸芳林园,奠宗瑗环妇,以雨不果出。三省奏事崇政殿、余以疾在告。
是日,王瞻奏:心牟钦毡已於八月二十八日迎陇拶入青唐,未及差人防守,候有机会收复青唐。夔以简见谕,称上旨,令便遣苗履、康谓、李澄选兵马以重兵入取青唐。余未答,又草定文字,遣院吏持下欲便行。余以谓先降指挥,招陇拶及心牟,当且多方遣人招来,候其不听命,然後加兵未晚。夔不能夺,遂依此行下。是夕,雨未已。
壬子,同呈十二日降圣旨。余因言:“青唐事首尾为孙路所误。初谋取青唐,未尝奏闻朝廷,及有可取之理,又与王瞻争功,却沮挠其事,迁延至於陇拶已入,致使朝廷议用兵,皆出於不得已。今日之事,使陇拶可以招来,或留苗履辈用兵,便能一举而成功,则皆朝廷之福;若万一蹉跌,青唐未可举,为之奈何?熙河兵连年出入,不胜疲敝,若顿兵绝塞,未可解严,则人情反侧,何以弹遏?若便抽还兵马,则河南邈川非朝廷有,是又生一敌国也。以此言之,孙路之罪,殊不可胜诛。”夔云:“陇拶小儿无能为,乃心牟钦毡妄作尔,必旦夕可了。”余云:“兵家胜负不常,何可必!章惇尝言,青唐精兵可二十万。今朝廷三分有其二,彼尚有七八万众,我以数万兵欲必取之,未可易言之也。今已降诏指挥,若便出降,则岂不胜於用兵也!”上云:“孙路须重贬。”惇亦云:“须重行。”上云:“如锺传处置可也。”是日,以张世永知晋宁军,为岚石沿边安抚司兼都巡检使,张构河西军马。熙河走马裴震奏孙路与王瞻不和,上以其奏报稽缓不当,特罚铜二十斤。再对,上又及孙路事,语如前。阮易简以尝言熙河、秦凤奏首级不实,已改三官,候转出日,与升擢差遣。
癸丑,同呈边报,河东奏以岚、石、慈、隰隶岚石路,余隶河东沿边安抚司。从之。
甲寅,同呈河东经略司乞更不牒问戎主近边打围。从之。戎主以今秋至西京沿边打围,去代州边境止十里,至五七里。知代州王崇极言:庆历中戎主西山打围,尝牒报河东,令勿惊动,今乃不牒报,乞移文取问。而熙宁、元丰中亦尝於此打围,不曾报,亦不曾问,尝以此谕并帅,故有是请。
是岁,北虏於云中甸受回谢生辰正旦国信礼。
熙河奏:西贼犯南崇堡,已退回。
再对,依阮易简陈请,诸路走马奏计,许带当直兵士一半随行。
乙卯。
丙辰,以病腹散在告,上遣中人徐涅赐食宣问,又遣医官孔元来诊视,仍传宣:不作宣医,自是遣元来。元云:“上凌晨御钦明殿,医官随都知押班以下起居,上即遣御药来问布安否,又遣中使趋使到西府,又遣人间服何药。”寻具劄子称谢。元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