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高阳关武衞卒,有踏十一石至十石弩者三人,合补清塞下名都头。令总管司发遣赴阙,令军头司引见。

乙巳,泾原奏:已取七月七日或八日筑减猥城,及差保甲应副般运。又令姚古修德顺军至西安州经路三程,作堡子三所,并与特支。又奏:先筑减猥讫,却令折可适、姚雄,以兵二万、骑五千赴会州,七月二十一日进筑。

再对,差赵挺之详定《国信条例》,代序辰也。

又院史吴继永妄讼周信臣等,特勒停;周信臣降两官,王拱降一资,王定罚金,开封官吏放罪,勘弥恪卤莽故。李荣除永兴提举马纲驿,祖名兴,乞避讳,不许避。上云:“必是避奔走尔。”

丙午,驾将出幸集禧,以新修奉神殿成,奉安五岳,自中夜暴雨不止,遂别择日。前後殿不坐,三省宅引,余独以腹散不入。

丁未,同呈:熙河乞降收接河南邈川首领官职等第及支赐则例,并乞锦袄子、公服、鞾、笏、银带各三百事。诏孙路,据归汉首领在番日职名,及加量次第,合补是何名目,奏听朝旨,所乞袍带,令户部计置,差使臣管押前去。

章楶再乞致仕,不允。上云:“词甚哀。”余云:“减猥、会州未了,未可去。”夔云:“书来极骂臣,以谓必欲使之死塞上。”上云:“谁可代者”夔云:“胡宗回有帅臣器度,可用。”众亦以为然,上亦许之。

熙河奏,边厮波等妻男出汉。

戊申,同呈熙河奏,西番河南邈川首领出汉。

鄜延奏,已回牒宥州。惠卿初但以白劄子遣西人还,令遣使赴阙。朝旨令牒故。

河东制勘所乞发遣刘何赴河中供答文字。从之。

再对,因言:“黄河已北流,闻东流已乾。郑佑子自河北还。已自东流河道中行过,亦无泥水。然北流殊未有堤防。东流回河治堤,费公私财力,何止亿万,止一二年遂坏。”上云:“主东流者已受赏,今自当行遣。”余唯唯。

己酉,同呈雄州奏,涿州不肯受回谢使副奏状。诏令郭知章等,不候移牒发来赴阙。

又呈泾原禽获阿埋都通一行人功状,有迁十五官至六官者,仍赐金帛有差。

熙河奏:边厮波结兄弟三人,及一首领、人从二百余人出汉边。厮波结,咓龊之子,鬼章之孙也,本附瞎征,故为溪巴温之党所逐,仅以身免,穷无所归,散投汉。

再对,因言:“先帝以熙、河、洮、岷四州为一路,洮州今方得之;又以为熙河兰会路,会州今亦方得之。陛下圣德,威灵所及,遂成先帝之志,非天时、人事符合,何以至此!实朝廷之庆事也。”

庚戌,同呈河东奏,北人不复来取水。

鄜延奏,暖泉寨有神祠甚灵,昨永乐将士有侮慢之者,尝有灵语闻於人,乞赐额。诏以“灵佑庙”为额。

洮西沿边安抚之奏,已差使臣占据讲朱、一公四城。河州王瞻也。

又诏:孙路具所见如何应援溪巴温,及将来如何措置闻奏,务为边防经久之计,不得轻易卤莽,致误几事。近溪巴温杀阿苏,据溪哥城与瞎征相持,以此部族多愿归汉,诏孙路相度收接,来者不绝。路日有奏,而所奏不及溪巴温一字,余因疑之,遂欲降此旨,诘路所以应接措置溪巴温情状。夔乃以简来云:“未须诘之,且容其措置。”余未肯已,夔遂封孙路数书,乃密与夔议云:“溪哥城乃积石军,欲除溪巴温为合门使、知积石军,欲自邈川直趋青唐,欲建为州,而以他人领之。”余因为夔言:“溪巴温以董毡之後,人情所附,故欲令还青唐,逐瞎征而复为王子。今乃欲处之他所,而以青唐付之他人,恐未安。今日部族之所以愿归汉者,正以瞎征篡国,故不为人情所附,吾乃欲逐溪巴温,而以他人处青唐,则安知归汉者不翻然而改之?安知溪巴温不能抗朝廷之命,而自奋立,诚令溪巴温知报,又安知董毡之族,更无若溪巴温者,能崛起於下,而为自立之计乎,如此,不唯恐更生边患,兼朝廷何必贪荒远之地,又以董毡之族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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