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对,呈赐宣人数。又得旨,张宗卨依副都承旨例支赐退。赴延和诸军班赐宣、告谢毕,传宣副都承旨以下支赐,谢恩,宣坐,赐茶,退。
戊寅,同呈国信、馆伴语录。是日,国信所言,恐泛使再有所陈。上令密院且缓退,已而起居毕,便出。
又呈陈次升奏:“制勘蹇序辰,乃知府吕嘉问壻,所用狱子等,多是府隶,乞赞换,仍差内臣监勘。”上颇愠,云:“内臣岂是台谏官可差,狱子无非开封府取到者。”余云:“内臣在圣意可否,若有开封人在内,令替换不妨。”夔遂云:“无可施行。”余云:“若有开封人,须令替换。”上从之。先是,制勘所上殿言时彦、范镗、林邵在番,皆曾拜受香药酒,得旨,令并取勘。次升疑狱官有所偏,故有是请。上颇疑其喋喋也。制勘所乞奏事先次上殿,不隔班。从之。
邹浩言,乞选河北帅臣讲修边备。上云:“如何”众皆云:“理故当然,但乏人尔。”遂进呈讫。
再对,呈泾原李许奏,乞罢任归阙照管家事。上云:“且令外任。”余云:“兼任未满。”上云:“更任满,亦只与一在外差遣。”
泾原将官安仑等申,利珣到西京身亡,已管押番官四兴、遇成等归本路。上云:“利珣方得一殿合差遣便卒。”余云:“珣数自言,在陛下产阁祗应,在冯世甯、蓝从熙之右,及累曾令叔投状乞推恩。”上云:“诚是,首先在产阁祗应,若不死,必作押班都知。”余云:“只为元丰初便离太妃殿,故不豫随龙人数。然陛下既以其恩旧,可优与赙赠,及令入内省差人般取丧柩、家属还京师。”上云:“甚好。”
己卯,呈章楶奏:“苗履申,王恩昔为部将,隶其帐下,尝弃兵队逃归。当时以初自班出,未晓事,不曾行法。今反听其节制,恐有妨嫌,乞听泾原帅臣节制。”楶移文答以一申状不曾漏泄,因为奉路副都总管,理当统制诸将,若当时不曾行法,乃是有德於恩,何嫌之有?兼别无文据,难以稽考,已密切指挥苗履,依朝旨施行去讫。”余欲更降旨戒饬履不得违越骄慢。夔再三云经略司已施行,遂已。
河东奏,张世永等筑端正平。
学士院谘报国书云“方属杪春”,及作三月书。今使者未行,乞指挥诏令改作四月书,仍云“方属清和”。是日,北使又无所请而去。庚辰,从驾幸懿亲宅莘王府,幕次赐食,又令中人别置十杯,唯管军及执政有。晚欲宣坐赐茶,而中辍。又言语录内不声说。先拜别,无情意。盖以王府无召见羣臣之所也。去岁,幸二王府,亦不赐茶。
辛巳,歇泊。
壬午,旬休。
癸未,从驾景灵酌献。
甲申,内降序辰奏十制勘所取勘,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拜受香药酒依林邵等例,移宴就馆、例外送马,是书送回答之物,不可不受。乞圣览省察。”密院勘会:“富弼奉使,亦以虏主疮病,伴酒三行,差官就馆伴酒食。刁约奉使,以戎母老病,久坐不得,伴酒三行,差官就馆赐御筵。除蹇序辰所引王晓例事体不同外,即别无例就客省帐茶酒及移宴就馆,不曾例外送马。并序辰称系书送回答之物,各不悉自来有无似此体例。兼不独序辰不於语录内声说拜受酒一节,时彦以下亦不曾声说,并合取勘。令制勘所详此及序辰状内事件,逐一子细根勘,取见诣实,圆结公案闻奏。应合取勘之人,如已经三问,今来供答,更有未承伏情状,并具奏听旨,与三省同入文字。”御实批:“依。”遂行下。左辖云:“客省帐茶酒有王晓例,恐难云无例。”余为之增改云:“事体不同。”遂已。
乙酉,歇泊。
丙戌,同呈国信、馆伴语录,共八件。仍撰定对答泛使之语如前议,纳於上前。又蔡京言:“使者云,旧例白劄子前後有圣旨宇,乞添入。”得旨,於“闻达”字下,据夏人字上,添入“寻具进呈,奉圣旨。”七字。又言:泛使遣二书表司来传语,要於“自新”字下暑添得些小“抽退兵马”之意,亦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