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谁!你是要找我生死决战对吧?理由就是我抢了你的妞?啧啧...其实!箫寒玉这样的女神不适合你,你如此弱智,怎么能配的上如此佳人?我不仅抢了你的女人,而且我们还把酒言欢,聊得甚欢,就像是相见恨晚!”
柳亦寒脚踏飞剑,风,吹起他的黑发,漏出两排洁白的牙齿,笑的甚是灿烂无邪。人群中的萧寒玉闻言,脸腾的一下就红了。我什么时候和你把酒言欢了?我又什么时候和你相见恨晚了?你怎么能这么无耻。而张赫闻言,脸色铁青,胸口极度起伏,双眸更是隐约有些血丝出现。
“废话少说!敢进生死擂台否?”
张赫强忍着心中的怒火,遥指柳亦寒,手臂青筋暴起,更是微微有些颤抖。生死擂,只要双方都进入生死擂台,那么防护阵法便自动开启。除非有一人死去,否则,这阵法任何人都无法打开,更无法插手决战。
“哈哈...!男子汉大丈夫!老子顶天立地!何惧与你一战?不过,你身为堂堂七尺男儿!竟然倚强凌弱?你是否敢将自己的修为,压制在凝元大圆满,与我一战?不敢,我扭头就走!敢!我就让你知道什么是后悔!”
柳亦寒全身气势攀升,黑发飞扬。那张幻化的前世平凡面孔之上,带着一丝张扬,带着一丝独有的自信,狂傲。张赫脸色通红,胸口极度起伏。
“有何不敢?今日我定斩你与剑下!休要张狂!下来送死!”
“哈哈!痛快!果然真爷们!有胆识!来吧!就让我们畅快一战!看谁才是笑到最后的那一位!”
柳亦寒脚下飞剑流光一闪,射入了生死擂台。顿时间,防护罩升起,淡淡的散发着一股强大的威压。如果有人想强行插手生死擂台的厮杀。那么,将会被阵法全力轰杀。柳亦寒今日,同样一身黑衣,双方都不是穿的清道门的道袍。据说,同门相残,乃是大忌,所以,凡是参与生死擂台者,必有一人死去,那么双方对决,是绝对不允许穿本门服饰。
周围的人议论纷纷,都觉得柳亦寒这个外门弟子,太不是东西了。你要决战便决战,人家修为境界高,是人家的本事。你怎么能这般不要脸,非要逼着人家将修为,压制与你一般,要不然你就走。不仅没有落下缩头乌龟的骂名,还倒打一耙,说人家以强凌弱。见过不要脸的,却是没有见过如此不要脸的。生死擂台,本来就是生死战,谁和你将公平,敢迎战就别怕死,怕死你就别来。
柳亦寒嘴角上扬,双目闪烁。而张赫胸部起伏,杀气开始蔓延开来。背后的清锋一声剑吟,漂浮到了张赫的手中。他单手持剑,遥指柳亦寒,一股不屈的剑意,顿时释放而出。
“拿出你的武器!我张赫从不杀!手无寸铁之人!”
柳亦寒微微一笑,手中光华一闪,一柄下品灵器黑色的长枪,出现在了手中。张赫微微一怔,他手中的长剑,可是上品灵器。而这下子的长枪,竟然只是下品,但是武器这方面,他便占了大便宜。
“既然如此,我让你先出招!”
张赫眼眸闪烁,真不愿落得倚强凌弱的名声。而柳亦寒咧嘴就是一笑。
“如此!多谢了!唤雷诀!”
雷声炸响,五道雷光瞬间劈下。周围的人瞬间错愕,这小子果然不是好东西,而且相当不要脸,至于到了不要脸的什么境界,应该是毫无疑问的极致。张赫没想到,一个外门弟子,竟然将唤雷诀修炼到了第五层。而且更没有想到,这小子竟然是雷系灵根,不由得一阵手忙脚乱。法术之中,只有雷系法术,攻击最为迅捷,杀伤力也是最为恐怖。五道雷光一闪而下,即使张赫反应再快,也是晚了。
“轰隆!轰隆...!”
雷光一闪之后,张赫既然答应了将修为压制凝元。便不会使用元气护罩,如此以来,他祭出的一面青铜小盾,还没有来的及全面防护,雷电已经消散,他全身冒着青烟,头发全面烧焦,尤其是那张本来英俊的面孔,此时,已经成了黑灰色。
“你该死!”
张赫怒了,自己原本想要展示一下自己的风度。没想到,这小子竟然出手如此狠厉。五道雷电,还是有一道落在了他的身上。虽然没有重伤,但是这脸,却是丢尽了。柳亦寒嘿嘿一笑,身影闪烁,手中的黑色长枪一抖,一道雷电光斩,便从他的长枪之上斩出。
“该死不该死!还轮不到你来定夺!吃我一枪!”
俗话说的好,先下手为强,后下手遭殃。趁你病要你命!生死搏杀,柳亦寒可不会装逼耍酷,能干你一下是一下。张赫全身一阵痉挛,强大的电流,让他的元气不能聚集,心中那个恨啊!你说自己都将境界压制在了凝元圆满,还充什么高手风范,让别人先出手,这不是自找的挨揍。
长枪一抖,光斩飞出。随即柳亦寒速度不减,黑色的长枪化作漫天枪影,夹杂着奔雷电光,整根长枪,仿佛被雷电包裹,化作一条长龙,直取张赫的咽喉。
“无耻!不要脸!下流!”
突然,本是天剑峰的弟子,首先不乐意了。一个个脸红脖子粗跳着脚,挥动着拳头,对着柳亦寒声色俱厉的来了一场讨伐。然而,面对如此大声浪的叫骂,柳亦寒只是撇了撇嘴,长枪速度不减,如奔雷长龙,乍起道道滚雷的爆鸣声。
“当...!”
关键时刻,张赫终于摆脱了,雷击造成的麻痹感。那面青铜盾,宛如活了一般,瞬息间涨大,犹如一面青铜墙,牢固的挡住了柳亦寒的惊天一枪。清脆的精铁撞击声,拖着长音传出去了好远。柳亦寒感觉自己的耳膜一疼,脑袋嗡的一声,漫天都是星星。至于盾牌后的张赫,也好不到哪里去,如此大的雷鸣撞击,让他同样脑袋一炸,差点失去了听力。
“好样的张师兄!斩了那臭不要脸的小子!壮我天剑威名!”
张赫也是心中发苦,柳亦寒出手以来,自己一直被动防御。还吃了一个闷亏。你倒是叫的痛快,斩杀他!估计有些难度。而且这小子完全不按套路出牌,不仅不要脸,而且还阴损。更可气的是,他此时的形象,宛如一个被几十大汉,轮了几十遍一般,一脸的幽怨不说,还如此狼狈衣衫不整。
“去你的!”
柳亦寒伸出一脚,直接揣在了那面青铜盾之上。巨大的力量,直接将张赫连人带盾直接踹飞。巨大的反噬之力,同样让柳亦寒倒飞而回,二人拉开距离,张赫胸口被青铜盾一撞,直接喉头一甜,一口鲜血直接喷洒而出,落在身前的青铜弄盾牌之上,显得触目惊心。周围安静了,尤其是一处建筑之上的丞风,双目透着阴毒之色,有着不可思议,有着惊异。
“炼体修士?这一腿,起码有着不低于几万斤的巨力!如此强大的力量,直接能将这防御灵器踹飞!果然深藏不露。怪不得能杀死钱坤三人!有点意思!”
“去死吧!”
张赫满脸的狰狞,青铜盾化作一面小盾,旋转在他的周身。手中的清锋微微一抖,八道白色的光剑,从他的身后浮现,他左右剑诀一转,一带。随着他的动作,胸口出现了一面八阵图。
“这是天剑峰的八剑决?没想到这张赫对剑道的领悟,已经到了如此程度。虽然压制了修为,但是这八剑决,可是最为难悟透的剑诀之一。不过,一旦领悟,那杀伤力无比强大。”
人群中的萧寒玉,一脸担忧。望着柳亦寒那清澈的眼眸。突然,就这么莫名的担忧起了此人的安危。而另一处建筑顶部,牧朝烟明眸闪烁,盯着大占上风的柳亦寒,嘴角微微扬起。
“这家伙,还是这么无耻,这么坏!不过,我喜欢!”
而她身后的一位绿衣少女,却是皱了皱眉。
“师姐!你每日挂在嘴边的小子,不会这个不要脸的家伙吧!他秉性如此不如目,师姐怎么会看上他?”
绿衣少女一脸嫌弃,在她的心中。光明磊落,一身正气,除魔卫道,君子风范,才是真正的男人。作为一个敢作敢当的男人,必须拥有一颗光明磊落,不染世俗污尘的心。但是这小子,怎么看,怎么下作。怎么瞧都是一脸无耻。不仅没有男人应有的博大胸怀,而且还是一个见缝插针的卑鄙小人。这样的人,怎么配的上她的师姐。
“哈哈哈!玲儿!你涉世不深,不知人心险恶。一个表面正经,君子风范的君子,在你落难之时,尤其还是你的敌人,你觉得他会手下留情,不杀你?亦或者舍命救你?全力保护你?”
牧朝烟微微一笑,一对酒窝乍现。尤其那双勾人夺魄的美眸之中,都是不屑。什么君子,什么光明磊落,都可以装!唯独一颗真正善良的心,以及真正博大胸襟的难男人,那才难得。有时候,看人,不能用眼睛,而是用心,用自己灵魂去读取一个人的好与坏。人心隔肚皮,是好是坏,只有时间可以证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