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黯然血缘虐,独活一世兵器绝。

“秃那小子,人家姑娘不愿搭理你,别在那蛞躁了,倒不如陪老夫喝两杯!”一旁的聂狂朗声说道。

白枭这才注意到一旁的聂狂,转身看看水镜,一脸笑嘻嘻的起身坐到聂狂身边。

水镜看到白枭离去,暗暗跺了跺脚。

那白枭坐到聂狂身边,也不客气,跟小二要了幅碗筷便吃了起来。

“在下白枭,多谢前辈款待!”白枭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些。

“小子,你倒是有些意思。你知道老夫是谁吗?”聂狂饶有兴趣的看着白枭。

“前辈精气内敛,一头塞外金发,身边放着巨型兵刃,如果不是假冒的,前辈一定是江湖人称刀皇的聂狂前辈吧,身边的兵刃是宝刀——碎吧?!”白枭边吃边说。

“哦,那你知道为什么没人敢来老夫坐的摊位吗?”

“据说聂前辈喜怒无常,做事只凭自己喜好,动辄就让人血溅当场。”

“那你不怕?”

白枭举杯碰了一下聂狂的酒杯,也不等聂狂反应便一口饮尽:“怕有什么用,以聂前辈的功力,聂前辈想取我性命,再多来十个我也不够看的啊!”

聂狂一口也饮尽了自己的酒,忽然脸色一暗:“我今天心情不好,正想找人来祭刀!”

白枭依旧面不改色自顾自的吃着:“无所谓啦,聂前辈想要祭刀,也等我喝完这顿断头酒吧。而且想要被祭刀的人,大有人在,前辈也不会选我这么个无名小辈吧?”

聂狂闻言哈哈一笑:“小子倒也有趣,来来来与老夫多喝几杯,老夫好久没好好醉过了!”

白枭与聂狂举杯交互喝的不亦乐乎,那水镜见两人喝的痛快,自己却孤身一人,而且也久闻聂狂名号,也按耐不住起身坐到聂狂桌上,与聂狂把酒言欢,却还是不搭理白枭。

白枭本想跟聂狂询问一下当初母亲展红凌逃脱后发生的事情,以及自己父亲白乞巫的去向,却见水镜坐了过来,不想节外生枝也就没再询问。

正当三人吃的正热闹的时候,不知何时一道人影现在了三人身后不远。

白枭微微朝人影一颔首道:“聂前辈,祭刀的人来了,那就饶了在下吧?”

只见那人影全身被黑色布条包裹缠绕,好像被裹起来风干的干尸一般。那枯瘦的身子,后背却背着一个比他自身大了一圈的墨色棺材。那墨色棺材花纹极是繁华复杂,更是散发出阵阵死气。那墨色棺材伸出了四条墨色铁链,牢牢缠绕在干枯身影的四肢上。

那干枯身影索然身形消瘦,可是那双眼睛却是格外的摄人,眼光炙热的看着聂狂身边的宝刀——碎!仿佛想要把“碎”生吞一般!

白枭看清那人身形后,眉头微微皱了起来:“聂前辈,这莫不是“兵器塚”——天地独活?!”

聂狂点了点头,依旧喝着酒好像并没有看见那干尸人影一般。

“天地独活?那是谁呀?怎么没有听过这个名字?”水镜疑惑的看着旁边的黑影,不解的问道。

聂狂一脸笑意的看了下水镜,说:“老口齿不伶,还是让白枭小兄弟给你讲解一下吧。”

只见白枭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笑嘻嘻的看着水镜。

水镜看到白枭小人得志的样子,无名火便从心而起,但是对江湖奇闻对自己天生的莫名吸引力,只能恨恨的对白枭说道:“还不快说!”

白枭看着水镜还想贫嘴,但是看到水镜就在爆发边缘的神情也只能讪讪一笑说道:“据说这天地独活,是兵器铸造大师“补兵心”——解天地的儿子。原本他们是有兄弟四人,分别以“天地人和”为名,兄弟四人都师承父亲都算的上当时的铸剑大师。却不料……”

水镜正听得入神,不料白枭却停了下来,下意识的问道:“却不料怎么了?”

白枭看着水镜入迷的样子微微一笑接着说道:“却不料他们父亲解天地为铸造兵器走火入魔,竟然想以他们兄弟四人祭剑,想把他们活生生的铸成兵刃!”

水镜听到这轻声惊叫了一声,怯生生的看了旁边的天地独活一眼,只见那天地独活只是直盯盯的看着聂狂的宝刀——碎,对水镜的他们的谈话并无半点反应,仿佛说的是别人的事情一样。

白枭顿了顿接着说道:“可是就在解天地把兄弟四人投入铸剑火炉后,却被其中一人逃了出来,反而把解天地拉入了火炉之中。那火炉之中逃生的人全身被火焚烧的面目全非,也不知道是兄弟四人的哪一位,从此更名天地独活。而那焚烧了他兄弟父亲的火炉,也被他练成了他的独门兵器——兵塚!因为亲人都死于铸剑一事,天地独活对天下神兵恨之入骨,誓要毁灭天下神兵!这几十年下来,他“兵塚”中也收录了不少神兵残件了!”

仿佛像是要验证白枭的说辞一般,只见天地独活背后的墨色棺材——兵塚滑落在地,猛然打开。那墨色棺材中是无数的残兵破器,虽然兵器已经残破,但是那神兵自带的煞气还是冲天而起,浓郁的仿佛化为了实质!

而这阵阵煞气,全部指向了一处,那就是还在悠闲喝酒的聂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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