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家功法助逃脱,白枭骗吻诡计多。
一匹白马从林间远处慢慢走来,那马上是一男一女两个素衣少年。
只见那素衣男子病殃殃的趴在素衣女子背上,好像全身没了骨架一般。
“鸟!这都快十天了,你还没恢复吗?!”那素衣女子没好气的问道。
这被称为“鸟”的素衣男子,正是刚从死谷逃脱的白枭,而那素衣女子不是跟他一起逃脱的水镜,还能有谁?
二人为了躲避死谷追捕,从路过的农家换来两身素衣,替下了原来的衣着。
白枭懒散的抓过水镜的头发嗅了嗅,享受的的眯起了眼睛,回声道:“我说水井啊,我那是枭雄的枭,怎么在你嘴里就变成了鸟了?”
“你这服病殃殃的样子,那有枭鹰的样子,说你是小鸟也是本姑娘抬举你了!”水镜没好气的说。
“你一口水井也好意思说我,要不是为了救你,我能成现在的样子?!”白枭说道。
水镜一时语塞,顿了顿说:“你当时说的只是虚弱三天,这都十天了,你还是这副病殃殃的样子!”
闻言白枭身子更是瘫软,整个身子的重量都压在了水镜身上。
水镜感受到后背的重量,一时气愤,扭身把白枭甩向马下。
白枭在地上滚了几圈,便一动不动。
水镜并未在意,叫了几声看白枭还无反应,倒是有点慌了,起身下马跑向了白枭。
水镜扶起白枭用力摇了摇:“鸟,鸟,你别吓我!你没这么脆弱吧!”
只见白枭双目无神,嘴唇发白,颤巍巍的喃喃道:“水镜,其实,我骗了你。我用了佛家禁招,身体经络早就断绝,说是虚弱三天,其实是只有三天寿命。这几日与你相处很是开心,强压伤势竟然让我撑到十天。今日实在是灯枯油净,命不久矣。”
水镜听闻,眼里竟然隐隐有了泪花,正要说些什么,却被白枭打断。
“水镜,你先听我把话说完。现在我已经行将就木,临死前有个心愿,你能不能满足我?”白枭说道。
“放心你不会有事的,有什么心愿等你好了,我帮你一起完成!”水镜含泪说道。
“我自己的身体情况,我自己知道。其实,我从第一眼看到你,便深深爱上了你。怕是如今一别,不能再见到你了。所以,在我走之前,你能不能亲我一下?”白枭眼神炙热的看着水镜。
水镜听白枭这么说,一时呆立当场,不知所措。
白枭见状叹了一口气:“我都快死的人了,亏我拼了性命的救你,到死连我这么一个小小的心愿也不能满足!”
水镜脸色瞬息万变,然后好像做了决定一般,对白枭说道:“那你闭上眼睛!”
白枭闻言,马上闭上了眼睛。
水镜看到白枭闭上了眼睛,回想起了白枭为自己强接五邪一掌,自己在他怀中那莫名的温暖和安全感,也是万般柔情涌上心头,缓缓的把脸向白枭靠去。
正当水镜就要亲到白枭时,水镜却看到了白枭嘴角扬起了一抹坏笑!那神情就是歹事得逞的样子,那有半点虚弱的神态!
水镜瞬间明白自己被白枭骗了,右手马上向白枭抽去,要给他一个耳光!
白枭闻声辩位功夫了得,知道事情不对,一个翻身躲过了水镜的耳光。
水镜看着眼前矫捷躲过自己耳光的白枭,气的满脸通红:“你……你……竟敢骗我!”
白枭珊珊陪笑道:“其实也不是全骗你……”
还未等白枭说完,水镜转身走向白马九日,翻身上马道:“九日,我们走!”
却见那九日看了白枭一眼,仿佛眼神中透出一股鄙视,嘶叫一声带着水镜朝前路跑去。
白枭一时好笑,被自己坐骑背叛不说,还被鄙视!
白枭连忙运功向水镜、九日追去,嘴里喊着:“水井啊,我命不久矣是骗你的,但是别的可没骗你啊!”
水镜听闻白枭话语,寻思着命不久矣是骗自己,别的没骗自己,那别的不就是第一眼就喜欢自己了吗?一时觉得脸上发烫,更是奋力催动九日快速飞奔。
九日到也不是真的要撇下白枭,半壶茶的功夫白枭就追上了水镜、九日。
可是无论白枭怎么哀求认错,水镜也是对他不理不睬,更不让他上马骑乘,白枭只能姗姗跟在九日身边,嘴里不断地认错道歉。
就这么行了半日,二人渐渐来到了一乡下歇脚小站,而周围江湖人士明显多了起来。看来都是冲着“枫林晚”去的。
白枭虽然跟着九日奔跑了半日,但是自己修的是孤灯大师教授的佛家内功,后劲极为绵长,倒也不是太劳累。但是跑了半日,不免枯燥乏味,而且肚里也感到一些饿意,却见水镜没有停下的意思。
白枭假意疲惫,大口的喘着粗气,故意放缓了步伐,一下子跟九日拉开了一段距离。
水镜见白枭落在后边,以为白枭奔跑半日早已疲惫,于心有些不忍,便叫停了九日道:“九日,走了这些时辰,你也累了,我也有点饿了,咱们找个地方打尖。”
白枭心中一喜,知道这是水镜说给自己听呢,马上催功追上了水镜。
还未等白枭说话,水镜便自顾自的下马走向了路边一个摊位。
那摊位的小二正欲搭手牵过九日,却被水镜拒绝,放任九日自己渡步走向路边马厩。
那小二也是见多识广,知道九日不是凡马,也就不再纠结,把水镜迎到了一处空桌。
白枭见水镜不理睬自己,也不懊恼,含笑看着水镜。
水镜点了几份饭菜,给九日叫了份草料,白枭一看水镜点的饭菜只够一人份,却也没有什么表示,还是胸有成竹的含笑站在那。
待饭菜上齐以后,那小二招呼水镜结账的时候,水镜摸了摸身上,才一脸不情愿的指了指旁边一脸笑容的白枭。
白枭这才哈哈一笑,从怀中拿出几锭银两给了小二,又点了自己份的饭菜,一脸小人得志的样子,坐在了水镜旁边。
水镜也不看他,自顾自的夹菜吃饭。那白枭却是一边吃饭,一边跟水镜嘟囔着,也不管水镜根本没有搭理他。
二人谁也没有注意到,来来往往的江湖人士,宁愿去别的人满为患的摊位打尖,却离二人的摊位远远的。
只见这摊位除了白枭二人,却还有一个男子自己叫了一桌饭菜,自顾自的喝酒。
那男子有一头金色头发,身旁放着一柄被破布严严包裹的巨大兵刃。
这不就是刀中至尊——刀皇·聂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