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镜光着膀子一脸的不情愿,浮在水中的手拍着挡在前面的枯枝烂叶直骂。
“别遮麼小气嘛,不就是脱了件衣服嘛。你看我这不也是光着的吗?”我费力的托着火把,两腿蹬着水安慰着拉成驴脸的眼镜。
“你光着身子当然无所谓了又不揣东西,我可就亏大发了,总共淘了几件像样的宝贝,却撂了一半!”眼镜啐了口灌进口中的水,白着眼瞪着我。
我心里暗自发笑,看来他是为这事啊,难怪一路来总是摆着脸色给我看。靠近瀑布,身边的水流变得湍急了不少,再想保持平衡并不容易了,吐了几口水我冲着尾随在后面的眼镜说道:“不能再靠近瀑布了,水流太湍急了,立马靠边上岸!”
湍急的水流在呈九十度的崖壁上直流而下,落差超过三十米的瀑布砸在水潭边缘,泛白的水流汹涌而下,发出震耳的轰鸣声。就算站在露出大腿的浅水区也很难站稳脚,拖着岸边叫不上名来的水生植物,一脚踏上了岸边的岩石上,急手拖了把还在水中的眼镜一把:“眼镜你说这怪不怪,虽说这里长年不见光,淡水中还是长了些稀奇古怪的浮萍。”
“这不值得大惊小怪,深海中常年不见光中也不照常长着些不少水生植物按我说,这是对自然环境适应的结果,适者生存嘛。”眼镜借助我的手劲站在了岩石上顺手撸了把岩壁上顺势而下的长藤。
“应该是这样吧。”我点头赞同。
“那,现在怎末办?”眼镜瞅向我问道。
我一脸疑惑反问道:“什么怎末办?说瀑布边有料料的人是你,你拿主意呗。”
他鄙视的在我面前竖了下中指:“没主见,洞口可能就在瀑布后面,我们必须想办法穿过它,问题是瀑布落差如此之大砸在身上可够我们喝一壶的。”
“你说的不假,不过想绕过瀑布钻孔进去似乎是不可能的。”瀑布整条留下,在其周围全是岩壁,完全没有空子可钻。“你说我们有没有可能从水底潜过去?”眼镜突发奇想。
“你是说我们从水底钻过去!”我有点惊讶,贸然下水极有可能会被水冲走,危险性极大。
“不要用这种眼光看着我,我这麼做必有我的理由,你看瀑布落差这莫大,砸在水面却没有露出岩石,这点证明了瀑布下面的水很深,我们完全有可能潜水过去。”
皱着眉,我拿着火把大体细看了翻瀑布后面,不难看出水潭还延伸出较大部分,拍着眼镜的肩膀挂上一丝微笑倾佩到:“眼镜,这点我不如你,魄力非凡,前途无可限量!”
眼镜不能夸,一夸就蹬鼻子上脸“小爷我是谁?还用你说。”
“少在这里扯皮,走。”我灰脸说道。
水池水流就湍急异常,更何况瀑布旁边,溅起的水花砸在背上有些生疼。我和眼镜不敢离瀑布得太远,生怕被迎面冲来的水流冲散。
“潜下去!”就在接近瀑布十米的地方我提醒着眼镜猛憋口气潜入了水中,眼镜紧随而至,拖了他一把示意他接着往下潜,大约下潜了五米,还是够不着地,水流还是以往的急,我们用尽全力也向前挪不了几步,相反还有向后退的趋势,没办法只好破罐子破摔接着向下潜,大约又下潜了将近两米我的手掌触到了池底的岩石,出乎我的意料,池底岩石凹凸不平,高低不平的突岩正好可以用来抓手。
抓住岩石前进倒省了我不少的力气,后面的眼镜游到我旁边指了指不远处的上方,感受到水流倾泻而下的压力,我明白了他的意思,前面就该到了瀑布下面了,紧紧抓住了手下的岩石加大了手心的力度。
两分钟后,水位降低,我猛地窜出水面深吸了两口氧气,眼镜似乎也上来了,他连咳两口水,蹲在旁边的裸岩上惊呼道:“我说然哥,我们好像到了水帘洞了。”
眼镜的惊叹不令我意外,此处别有洞天,没想到瀑布后面竟存在如此规模的洞穴,比起外面的漆黑,洞穴里面好若城市花灯酒绿之镜,呈喀斯特地貌下的洞穴到挂着形态各异绚丽多彩的钟乳石,钟乳石散发的暗光将眼到之处渲染的犹如圣境。细细观看,积累在钟乳石上的水珠缓慢滴落,聚集在地上,形成了一方方大小不一形态各异的水洼,一直延绵到眼线以外。
“这是毛地方?难道我们穿到了东南丘陵?”眼镜不解的问道。
“不知道!”我无奈的说道:“不过,这倒省去了光源问题。”
“你到乐观,继续走下去吗?”
“废话,事到如今,你还打算折回去不成。”
“那倒不是,我总觉得心里有些不安,你说里面会不会有危险?”
“我不知道,可能有也可能没有。”
“呵,你到心胸宽阔,算了,走吧。”
虽说解决了光源问题,走起路来却成了难事,我们脚下尽是滑不溜秋的秃岩走在上面根本就站不住脚,不过令我们欣慰的是越往前走洞穴就越加宽敞,石柱般的岩石密密麻麻,挡住了我的视线,走迷宫般的我们只能依靠间隙看路。
“然哥,你说这片洞穴有没有可能是工匠在建造陵墓时刻意为之的?”眼镜摸着光滑的岩石说道。
“不会,这里丝毫没有人工开凿的痕迹,可能是他们择地而为吧。”
“那为甚麼李教授说整座山都是人为建造的?”
“我又不是研究这个的,可能是他判断错了吧。”
对于我的话眼镜有些不服,唧唧歪歪的理论个不停,旁边的我一言不发,懒得和他废话。
“然哥,前面有座门!”眼镜扎住嘴,拍着我指向前面。
随着眼镜的指向,一座巨大的石门挡在我们面前,砸吧了下嘴我向前挪了几步愣愣的说道:“麻烦来了!”
“怎麼了?”走到我身边的眼镜问道。
“我们怎麼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