墓室内的温度几乎就在开馆的那一瞬间猛然暴涨,我也有点受不了炽热的室温,光着膀子反受其害,被烤红上身挂满了汗珠,汗珠顺着肌肤话落地面话化作热气。

眼前的木棺在众目睽睽下毫无征兆的自燃并冒出了阵阵黑烟,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化为黑灰,就连被光头拆下来撩在旁边的青石外椁也莫名的变得赤红。

由于竹竿离棺椁较近裤脚也被燃着,矮子手疾眼快一把将他拖了过来,脱下潮湿的外套捂在了他的裤腿上。

在我们吃惊的目光下,化为黑灰的内椁下蹿出半人搞的黑色火苗,有向这边倾斜的趋势,霍东阁张开双臂推着后边的人向后退。

黑火没有减弱的趋势,没过几分钟猛窜至一人高,四周的墓地岩石被烤的赤红,整个墓室温度高的越发厉害,湿着的裤子冒着丝丝热气,没多久裤子就彻底被烤干了。

旁边的霍东阁似乎感觉大事不妙,冲着我们喊道:“快退出墓室!”

靠近墓门的眼镜好像被烤傻了一般,不断揉着冒着水蒸气的头发,紧裹在他身上的登山服也被他扯下仍在地上。

被霍东阁遮没一提醒我们转过身就向墓门方向狂奔过去,尾随过去见他站在原地发愣,我向前推了他把:“傻楞在这做什莫!走啊!”

“NN的墓门被堵住了!”矮子蹬着脚踹在墓门上。

霍东阁闻声过去,推了下不知何时出现的一扇门,不可思议的说道:“没道理啊,进来的时候怎麼没这种情况。”

“快别磨叽了,怎麼出去啊!我可不想被烤成干!”晃过神来的眼镜光着膀子,吃了春药般红着脸喘着粗气,露出的两排肋骨上汗水淋淋,拨开人群冲着门前的霍东阁嚎道。

看了眼身旁的眼镜,他向前凑了两步一巴掌扇在眼镜脸上,眼镜没留神,面对突来的劲力猛地向后倒退了两步,顶在鼻梁上眼镜也直接飞了出去甩在不远处的墓壁上,见状我身边的竹竿握紧了手中的砍刀,红着眼瞪着霍东阁,见状我一把拖回已迈出一步的竹竿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轻举妄动,只身向前走到霍东阁面前,对上他平淡的目光,他看了我两眼,一脸轻视的说道:“怎麼,你想为你的朋友打抱不平。”

俩手揣进口袋,我脸上挂上了一丝微笑:“你好像误会了霍先生,我是为了眼镜的鲁莽给你道歉的,还有我还想再说一句,与其火发在我们身上,还不如想想我们的处境。”说着我拖着眼镜的胳膊将他拉向后面。

霍东阁没闲心和我们计较这些鸡毛蒜皮的事,冷眼扫了遍似乎老实了许多的眼镜变缓步凑到白头佬身边问道:“李教授,你看这扇门能不能炸开?”

抹了把额头的汗珠,白头佬试推了下挡在前面的墓门摇着头说道:“不成,墓室的空间遮没小,一旦炸药爆炸我们必定会波及到。”

后面的黑火还在蔓延,看这形势是要吞没整个墓室,旁边的光头有些耐不住性子了,抽出了腰间的炸药就要拔环,矮子一脸惊慌一下握住了他的手:“你疯了,我们会死的!”

“滚!早晚一样!”光头一把甩开他的手手一摇一颗炸弹被他丢进了黑火里。

巨大的响声之后强劲的冲击波向我们席卷而至。

我没急得躲闪,两脚一空,直接撞到墓壁上,只觉身体一麻,一口满是腥味的血喷了出来,四溅甩在地上。

等硝烟散尽,一个个半死不活的人躺在地上,眼镜就躺在不远处,我连滚带爬的移到他身边,晃着他的头:“眼镜,你狗日的有没有事啊!”

折腾了半天他才有了动静,哎呦着坐起身,抬起被灼伤的手抹去嘴角的血迹满口骂道:“娘的,差点就见到我奶奶了。”

见他还有心思骂娘,似乎并未大碍,转过头,离我较远的竹竿也哆嗦着挪动着身子,叹了口气,一颗提到嗓子眼的心也落下了。

每个人的伤不轻但有幸的是都活着。

墓室里一片漆黑,明摆着黑火被扑灭了,看来光头做了件善事。

矮子晃着身子捡起地上的手电大体照了下四周,地上尽是炸碎的烂瓷片,一股硝烟味直顶鼻子,霍东阁也好不到哪里去,全身的衣服被烧的满是窟窿,脸上也被地上的碎片划破了好几处正向外渗着鲜血,不过他并没有责备光头,当时那种情况谁也没有个十全十美的办法。

我摇着剧痛的腰,打算拉把坐在地上眼镜,脚还没站稳整个墓室剧烈晃动了起来,身体一轻直接趴在了地上。

“怎末回事。”黑暗中,霍东阁大喊道。

“墓室好像要塌了。”一个人应道。

“卧槽,这麼不结实,没想到古代也有豆腐渣工程,这辈子我最恨偷工减料了。”捂着头,眼镜满口胡话。

“墓室好像有个裂缝。”白头佬嚎道。

“李志明,手电!”随着霍东阁喊声地落下,一道微弱的亮光照向了白头佬的方向。

墓室的中央裂开了一条偌大的裂缝,整个墓地也严重的向下倾斜,散落的瓷片也稀里哗啦滚向裂缝中。

白头佬三分之二的身子已馅在了里面,一只血肉模糊的手死死的抓住裂缝边沿,看这形势,他是支撑不了多长时间的,矮子离他最近,听到他的求救,便挪动着向他靠近,还没抓到他的手,墓室毫无预兆的又剧烈晃了起来,一不留神,我们尖叫着滚向裂缝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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