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当第一束阳光斜射到朦胧的大地时,我早已站在洗漱间里忙活着自己的卫生事,瞅着站在镜子里满口白沫还忘不了得瑟下的我真想给自己的脸上抽两巴掌,灌了两口凉彻心底的漱口水,咕噜两下子便猛地吐了出来,拿着毛巾在暗发红色的嘴唇上稍稍抹了两下子,不由暗自叹息,要不是昨晚有心事,还真得细细品尝一番那棉花糖,那感觉真是他娘的太爽了,不过不知道她是不是第一次,要不然我可就亏大发了。
随便在床上拿了件外套披在身上便匆匆出门,半分钟后,站在公路旁挑右的我东张西望物色了个顺眼的。
拉开门坐了进去之后简简单单冒了句:“熙景区,霍家”司机貌似话不多,二话未说开车动工。霍若雪果然没有食言,早早的站在大门前。
看着我走下车她便转身走进大门,我暗笑着跟上了她的脚步
路上,霍若雪一言不发,只顾着走她的路。
今天的她在我的眼里看起来还算舒服,虽然是她的生日,不过她的穿着却普通很多,一身单色的休闲服,就连平时的披肩发也收敛的扎在脑稍后,一张俊俏的脸完全暴露在空气之下。
嘴角上挂上一丝微笑我向那张冰若寒霜的脸方向淡淡的说道:“这算是你的妥协吗?”
“算是吧,细细想了许久和你扯上边的确没什末好处。”霍若雪眉毛一挑,眨巴了下眼,转过的头眉头微皱。
听他这麼说我抽出了插在口袋里的双手,摊在她面前无奈地说道:“我也是没办法,不过,这件事也没冤枉你家,据我所知我爸失踪你家多少有些关系。”
“还是那句话,你没证据,就不要乱诬陷我家,还有我希望这件事后,你能遵守你我的承诺。”她一脸愤怒的说道。
我知道她担心什么,再说我并不是奸诈之人,便直接挑明的说:“你放心,要不是这件事的缘故,我是不会和你这富家子弟有什么交集的。”
霍若雪没说话,不过在她渐舒缓的脸上可以读出,她是可以放心了。
走了差不多二十多分钟才走出了漫无边际的林间小道,放眼望去,一栋白色的二层别墅便呈现在我面前,再向前走了几步,整个别墅的面貌毫不隐藏的漏了出来,楼的正门旁两颗高大的家槐矗立两边,夹杂着多不可数的黄叶在风的驱使下纷纷扬扬,洒落了一地。
家槐前几百步处,是一处不规则的人工开采的池子,偌大的池塘里还有几处喷泉设施,不过,现在都挺安静的,老老实实的呆在池子中心。这种设计也许在很多人眼里并不算什莫,不过,在学校里闲的没事干的我到翻腾过几本风水学的书,在庭前开水池是很不吉利的。
跟着前面的霍若雪蹬着走山路似的台阶,没过多长时间我就有些吃不消揉了下隐隐发痛的腰,有气无力地说道:“我说,你家还是莫名其妙,建这麼多楼干什莫,又不是搞房地产,又不开发成公园,还有,住的地方非要建在半山腰上吗?来趟你家都累的半死。”
见前面的霍若雪一言不发,还想再说上几句,刚张口,一阵不算大的风缠着股怪味卷进了我的鼻孔,皱了皱眉头,向四周瞅了瞅,这才明白我已走到了池子不远处,走近一看,顿时一阵反胃。
几个员工在池子边抽着水,水看上去似乎好久没换,黑乎乎的,里面还混合着不少露出水面的枯枝烂叶,几个浑身污泥的清理员正用挑子向外挑,池边的一辆环保车上堆满了这种发酵物,散发着阵阵熏人的恶臭。
捂了捂鼻子,这还真是大煞风景。偏眼瞅向不远处的霍若雪,似乎她也不好受,过生日来上这麼个礼物应该不合她的口味吧,满心坏笑快步赶上越见渐远的霍若雪。
就快到客厅门了,刚松了口气,打算早进去歇口气,脚刚迈出去一半就被后面突来的尖叫声惊得瞬间收了回来,转过头,眼前不少卫生员工围在池子边乱成一团,没多犹豫,我两三步便奔了过去,掰开前面的人群向里面瞅去,顿时呆在原地。
池中的水已抽的差不多了,不少地方都是栾枝枯叶和黝黑的池水,池壁早已失去了原来的本色,粘着绿绿幽幽的浮萍,整个池子范围内散发着令人作呕的恶臭,比刚才更加浓烈,在旁边的人不少捂鼻皱眉,池子中央,参杂交错的烂树枝搭载一波污水之上,透过黏糊糊的间隙,一具高度腐烂的尸体依稀可见,由于施工的缘故,似乎有员工无意挑开了些树枝,一只干枯的手臂暴漏在空气中。
感觉到身边处的拥挤感,偏头正巧撞见挤进来的霍若雪,小妮子心理抗压能了似乎不大,刚瞅了一眼便脸色瞬白,踉跄着倒了出去。
没理她,当再转过头时,已有个大胆的人正用长竹竿挑着尸体上的乱树枝,随着树枝的慢慢挑开,整个尸体完全爆露在外面。
不难看出,这应该是具女人的尸体,不过在她身上似乎看不出死亡时间,整个尸体呈黑色,不过可能是池水的缘故将尸体染黑,女人身上的衣服凌乱不堪,有较多破列的地方,有的是被池中的树枝划破的,有的较大的裂口倒像是被人撕裂的,心里想着难道是被人强奸后抛入池中的,不过见她一只扭曲的手扯着一处衣服破口,看来是她自己所为,在女尸那张狰狞的脸上也可以说明这一点。
站在原的我满心疑惑,不是为了这具尸体,说实话,这个池子就在别墅门前,为甚麼不常换水非等到水这麼脏时再换,不怕呛人吗?
收回心,再看向池底时,女尸身上的树枝也清理的差不多了,又扫了一边我惊奇地发现她竟然没有一点头发,心里顿时咯噔了一下,难道她是被火烧成遮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