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场完败,唯一的悬念还成为唯一的笑话。

瘪了瘪嘴,这种情况凌风完全没有料想到,一杆不进都算了,还闹出个笑话,丢人至极。

一直在旁静观的观桦突然走了出来:“杨虎,我要求中场休息五分钟。”

言语间充满不可置疑的语气,原本就好似女神的她,此刻更像是怒目菩萨,美艳绝伦。

已尝到甜头的杨虎摸着下巴随即想了想。

“第一场轻松获胜,第二场由凌风那该死的家伙开球。中场休息五分钟...按理是最好不答应。不过看凌风那该死的家伙,球技这么烂,五分钟能做什么?而且卖个面子给观桦,赢了之后也许有意想不到的惊喜也说不一定。”

盘算了其中利弊,杨虎并不相信凌风能在五分钟内成为一位真正的职业选手,如此对他的威胁也不算大。同时也能卖个面子给观桦,算是挽回一点颜面。

有利无弊的事情,何乐而不为?

于是杨虎便点了点头答应下。

见杨虎答应下,观桦不由自主松了口气,随即将凌风叫到一边,把包递给了他。凌风接过包,想也不想便扔进系统空间。这里面是什么东西,两人都心知肚明。

“好了观桦,我要去练一下球。你刚才应该看见了,就我现在的球技,不练一下的话绝对只能输。”

闻言观桦反而充满狐疑,台球可不是一天两天能练出的,就五分钟不到,你能做什么?

于是道:“就五分钟,你能做什么呢?好好休息一下,这不还有一场比赛么?”

凌风只是摇了摇头,并不多说。要赢就要赢的漂亮,要胜,就要完胜。

说着凌风便转过身走向台球桌边,随意挑选了一根比较顺手的球杆,便当着所有人的面开始练球。

一球...不进,球乱飞。

二球...不进,擦边球。

三球...不进,打偏了。

四球......

一分钟内凌风连开二三十球,几乎是想也不想便打出下一球。杨虎看得一头雾水,暗叹:“这凌风是搞什么鬼呢?想进球可是得找球位,这样乱打能进才有问题。”

五分钟很快过去,凌风用这不到五分钟的时间不断熟悉球的重量与杆力的配合,虽然没有进一球,可五分钟却也足够他熟悉台球了。

“足够了。”他擦了擦汗水,五分钟时间他一共打出近乎两百个球,台球的基本感觉也算是有了,现在只欠东风。

随即美女转播记者看了看时间便再次开机摄像道:“各位观众朋友们大家好,中场休息已经结束,下面开始第二次台球比赛!这一场由凌风先生开球,按照上一把赛车比赛的经验来看,凌风是否会给我们一个惊喜呢?让我们亲眼见证吧!好了闲话不多说,比赛现在开始。”

话音落地,台球也已再次摆列整齐,呈现一个三角型。

凌风拿着球杆再次走向球桌,微微吐出一口浊气,眼神变得异常犀利。接着他弯着腰,用力打出第一球。

‘啪’白球撞上三角形,那些个球好似炸开了一般,不断四处碰撞。

杨虎揣着双手不屑的看了看球桌,冷笑一声:“不会又跟上次一样吧?一球不进?真要这样你也是个奇葩,都能去领奖了。切!”

只见凌风笑而不语,对着杨虎微微挑了挑眉毛。杨虎一边对着凌风冷笑,一边盯着球桌,想再次洗刷一番凌风。突然他好似看见什么恐怖的东西一般,双瞳不断放大,半晌都说不出一句话。

球桌上的球突然好似事先商量好了一般,不断从六个球袋口按照顺序一个个落下,转瞬间整个球桌当场清盘。

美女记已然看呆,只能呆呆的对着摄像机:“各位观众朋友!凌风果然不负众望!一杆全收!让我们为凌风再一次胜利欢呼吧!呼呼!YE!”

直到美女记者的惊呼声响起,杨虎这才回过神。

他看了看凌风,又看了看空荡荡的球桌,突然大笑道:“哈哈哈!凌风你又输了!虽然你一杆全进,可是你却忘记了规则!你的黑球最先进洞,其次是白球,然后才是七球!哈哈哈!天助我也!”

“什么?”凌风暗叫不妙,只顾着一杆进洞,却忘了顺序。规则已经说得非常清楚,无需再说。

而凌风一杆全进本来是非常牛的事情,可是他却忘记了先后顺序,以至于完全犯规。按照比赛规矩那就得将他进错的球全部拿出,换人开球...

换人开球,也就是让杨虎开球!如此与输了又有什么区别?

刚才杨虎已经表现出非常惊人的台球实力,换他开球,基本就可以宣布凌风输了。

一念至此,凌风也只能暗悔一下,随即豁达一笑:“无所谓!我说这把无所谓!你赢了就你赢了!我开这种球就是想告诉你,我不光武技比你强,车技也比你强!球技上也绝对比你强!哈哈哈。”

说着凌风转过了身,脸上闪过一丝懊悔。不过现在却不能表示出懊悔,只能去赌最后一把...梭哈。

与凌风料想一般无二,整个球场再次重新开球,杨虎再一次一杆收球,不给凌风任何打球的机会。见状也亦无可奈何,他只能将希望完全寄托给梭哈一途。

梭哈也算是国际上非常有名的赌术,经历了上一场台球赛的闹剧,这一场却是又回归正途。

两人对坐一张大型赌桌,两方桌面上各自摆着一千万筹码,荷官也是美貌异常,整个气氛瞬间提升了一个档次,好似来到拉斯维加斯私人包间一般的感觉。

这次没有记者,赌博属于违法行为,不能公开播放现场转播,只能最后转播结果。

公证人为观桦与杨家一位不知名的老者,就连规则都是杨虎亲子口述,虽然显得简单,却也华丽。

只见杨虎先将规则说了一遍,随即便让凌风入桌,又问道:“这么说你懂了吧?一千万筹码,一万的底价,不封顶,十分钟内谁先输完就输,如果两家都没有输光,那就以剩下的筹码为标准,谁多谁赢!”

与上两把不同,这一次几乎可以说比的就是运气。不过凌风却不这么想,打死他也不信杨虎会真的跟他赌运气。

人是他的人,场地也是他的场地,谁知道你会不会动手脚?

不过凌风表面上也不作声色,他有他的法宝,无需惧怕你是否作弊!于是最后一场比赛就此开始。

比赛一开始杨虎便看也不看牌,直接丢出一百万。

除开第一张底牌,台面上杨虎为老黑桃K,凌风是红桃A,于是荷官随即道:“红心A说话。”

“不要!”

想也不想,随即丢出一万让荷官收牌。接着悠闲自得对杨虎挑了挑眉毛,好似在挑衅一般。

“你为什么不要!!!”杨虎猛的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对他吼着。实在有些想不通,即便凌风要稳打稳扎,可也不是这个打法吧?A比K大,他杨虎又是不看牌叫一百万,谁赢的局面大?无论是谁也应该会赌这一局吧?

可是凌风偏偏就是不要。

吼罢却无搭理,杨虎只能作罢,示意荷官继续发牌。

随即荷官再次发牌,两人台面上的依旧是凌风有优势。分别为红桃K、方块7。

“红桃K说话。”

“不要!”

凌风再次扣牌,丢出一万。

闻言杨虎又是一怒,甩牌收钱。他看不透凌风究竟想干嘛?若是赌运气,那这种牌面上有赢相的牌就该赌了,这又不是拍电影,一次次丢牌什么意思!

一旁观桦也不禁皱了皱眉头,狐疑着暗道:“难道凌风的作弊手法拿不出来?逼杨虎下狠手,赌运气?不应该吧...”

随后三分半分钟,凌风不停的扣牌,就是不跟杨虎赌。虽然一直输底牌钱,可他的脸上却一直挂着一抹莫名的笑容,看得杨虎是一阵胆寒,上两场的教训可以说是血淋淋的,凌风这种人不能给机会,一给就能翻身!第二次台球赛要不是凌风突然忘记规则,那他杨虎就已经输了也说不一定!

  再一次扣牌,杨虎再也忍不住,再次站了起来,拍着桌子吼着:“你到底想干嘛?一次次的扣牌!”

“我不干吗?你不赢着的么?”

还是那么轻描淡写,还是那样云淡风轻的态度。

“你...我...好好好!很好!还有七分钟左右,我看你输底牌都要输光,哼!开牌。”

凌风真的没有办法出千么?不!他手握系统大神,别说一次两次出千,就算是全程出千也能让在场的人察觉不出。他有一百种办法出千,但是他现在却不急着跟杨虎赌,他要的就是一把梭哈,玩个刺激。

四分钟很快过去台面上凌风单是底牌钱就输了近20万,他看了看时间笑了笑:“差不多了!”

随即连牌也不看直接梭哈。

杨虎愣了愣,这还真是转性了?暗道:“这就来了?忍不住了?我就不跟你赌!想一把翻身?那我就不跟你赌。”

随即他也学着凌风扣牌,丢一万底牌钱。凌风随即收钱,再次呼唤荷官发牌。

形势一下翻转,这次轮到杨虎丢牌。凌风每一次开牌就是梭哈,根本不给他考虑的机会,要么丢,要么赌!

这样一来杨虎手中的筹码也开始不断流回凌风手中,转眼三分钟过去,两人筹码几乎再次持平。

时间七除八扣只剩下不一两分钟左右,杨虎也开始有些着急了,这样下去他必输无疑。可若是赌?却又没有绝对把握能凭运气完败凌风...

先天秘境,气运不凡,自然不是他一介二流武者能比拟的。能沟通天地的存在,岂能没有天地庇佑?拼运气?不找死么?

一时间杨虎陷入进退两难的境界,进也是败,退也是败...

时间缓缓流逝,转眼只有一分钟不到了,杨虎再也忍不住,心一横对荷官闪了个眼色,决心使用杀手锏。

这一小动作自然跳不出凌风的眼睛,他暗叹:“果然有猫腻,既然如此不仁在,那就别怪我不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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