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凌风捏了捏双手,发出一阵霹雳啪啦的响声。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那就是以暴至暴。
门外传来一阵摸钥匙的声音,凌风嘴角的笑意越来越重。暗叹:“等了你半天,你总算过来了,打不死你两个老不死的。”
可就在这时候,楼下忽然传来一阵吵闹声,仔细一听却是一中年男子。
“喂!在不在!劳资没钱了,又输光了哦。”
门外两老好似沉默了,接着老者率先小声的说:“老婆子,我们先下去吧。你看这混账儿子,上次才拿了几千块给他,这才几天么又来了。”
说着门外传来一阵下楼声,凌风也不自觉皱了皱眉头,暗叹:“看来这事儿还不简单。”
没过几分钟楼下突然吵了起来,接着好似门外那位老妇人也急匆匆的跑了下去。凌风想了想,先让观桦躲在房间里,他却独自一人出了门,悄悄靠在楼道中。
只听楼下传来几人吵骂声。
“你两个老不死的东西,钱呢?劳资要钱。”
说着传来一阵翻箱倒柜声。
“儿呢!都给你了,你还想咋么。”
“你以为我们的钱是抢打来的说?说要一千?哪次只给你八百?这回是真的没的了,这两天生意也不好,你叫我咋个说你么。”
凌风算是听明白了,感情这就是养儿不孝,如养虎。两位老人做这种勾当,估计最开始也是被逼的。
但凌风却不打算就这样放过这两位老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为了自家儿子就能去杀别人?可笑之极。
楼下又传来一阵叫骂声,好像那中年男子并不甘心。
“劳资管你那么多!拿钱来!尼玛的,三百块钱就想打发我,打发告花子啊。”
随即两位老者好似怕自家儿子吵到楼上的凌风与观桦,立刻道:“好了够了,楼上还有人,你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啊。”
不说楼上还好,一说那中年男子更加嚣张:“咋的?有人住哦!那感情好!劳资帮你两个抢,你不要以为劳资不晓得你们干的啥子事情,我呸。”
说着不顾两名老人的阻拦就往楼上冲。
凌风却是听笑了,这就叫有其父必有其子,你老子都不是个东西,生出这样的儿子也算是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只闻得一阵急促脚步声,那中年男子,也就是两老的儿子正好与凌风撞了个头。凌风一眼望去,好家伙,这中年男子也算是四粗五大,整个壮得跟个牛似的。
也不知道是吃什么长大的,猪饲料?还是瘦肉精?
凌风算是明白了这家伙的底气,单凭这身板儿,一般人还真得栽在他手里。只可惜凌风是一般人么?凌风的道术已然浑然天成,返得先天之境,人世间要想找几个能跟他斗的人类,都少之又少。
只见凌风靠在走廊墙壁上,懒洋洋的道:“急什么呢?找死啊。”
那中年男子闻言,不禁有些吃惊的瞪了瞪凌风,心里非常不爽。一般人看见他这块头,基本都怂了,今个儿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
于是恶狠狠的打量了一番凌风道:“咋的?找抽啊。我就问你一句,要钱还是要命。”
凌风‘噗嗤’一声笑了起来,半晌都回不过气。见过愣的,没见过这么愣的主。
不过这倒也真不怪中年男子,此地距离市郊区都有几十里远,又没有什么可开发的旅游或土特产之类的。加之民风恶劣,虽不算太偏僻却也少有人愿意跟这方水土的人来往。
以至于大部分时候,这村庄的人都是自给自足,法律在这里根本就是个屁,想派人管理,都得先掂量下脑袋够硬不,所有整个就是一个三不管地带。
在这里,年轻的人就是霸王,能打的就是爹。中年男子自幼就被两老给宠坏了,一身强健异常的体魄更是让他成为这村里的一霸。
至少在今天之前,村里的人没有一个敢忤逆他的,赌钱他都是揣着钱去别的村,这村没人敢跟他赌,赢了输了都收不到账,只进不出的主,谁跟你玩啊。
这些凌风却是不知道,而且也不想知道。你再强壮都是人不是?难不成还能敌得过道术?别说道术了,凌风单凭肉体都能虐的他死去活来的,得瑟什么?
于是凌风一脸鄙视道:“咋的?不服啊,爷今天就不给钱了,咋的?”
闻言那中年男子先是一愣,接着暴怒而起,一把抓着凌风衣领,死死的盯着他道:“我靠!劳资今天不打得你爹妈都不认识...”
话还没说完,凌风懒洋洋的抬起了头,随意看了看他。那中年男子瞬间感觉好似被远古野兽盯着一般,连说出嘴的话都说不下去了,半晌都不敢动弹。
接着那中年男子猛的回过神,摇了摇头,暗叹自己怂B。恼怒之于又想骂人。
凌风却率先道:“给你一个机会,现在放手,跪下。”
见过嚣张的,没见过这么嚣张的。中年男子怒了,丫的大腿还没咱手粗,叼什么叼!对凌风的忠告,根本不屑一顾,反而更使劲扯了扯那衣领。
要知道这件衣服可还是凌风‘结婚’那件新装,以现在的眼光来看,的确土了点,但怎么也是他师傅留下的。你一凡人,还是个凡人中的败类,有什么资格拉扯他的衣服?
那中年男子只是看着凌风眼神突然一横,接着抓着衣领的那只手便再无知觉。低下头一看,那手之上似乎出现了一条细不可见的列横,一道微风拂过,手掌与手腕竟缓缓分家。
鲜血顿时涌出,凌风冷呵一声:“滚。”
那中年男子宛如被一口大钟给撞了一般,瞬间滚了几米远。中年男子躺在地上,抱着手腕不停哀嚎着。内心却在呐喊:“太快了,太快了,根本没看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终日打雁,反被雁啄!这是踢上了铁板么?”
凌风不是铁板,他才不是铁板...是钢板,还是钛合金的钢板!断你一手都算仁慈的了,若非这里是二十一世纪,凌风早就随手一道术劈死你丫的再说。
而且不光凌风是钛合金板,观桦对他们而言也是钛合金板。这也的亏凌风还在观桦身边,若这群人真要动了观桦,那后果几乎不堪设想。
将整个村夷为平地也平复不了风华集团的愤怒。
此间两面老者也闻声赶了上来,入眼却是自家儿子抱着手躺在地上哀嚎,一片血迹从地面拉出老远,想也不用想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老妇人先是一把扶起自家儿子,接着指着凌风鼻子不停叫骂:“你个砍老壳的,把劳资娃儿的手都搞断了,劳资!劳资今天不弄死你!劳资就不是的人!你凭哪点该弄劳资的娃儿啊,你个龟儿子,龟孙子,不要脸的东西......”
凌风并不回答,任凭老妇人像机关枪一般泼妇骂街。那老妇人见凌风并不反驳,骂的更欢了。什么难听的话都从她嘴里窜出,让人不得不感叹中华文字的神奇。老妇人愣是说的,好似凌风才是恶人一般,真叫一个黑白颠倒是非不分。
那老者更是急匆匆出了门,待到老妇人骂的差不多了,带回几名身穿制服的...警察?
那些个警察穿的吊儿郎当,看上去除了那身警服整个就一地痞牛氓形式,上来便将手铐给凌风带上。
并冷笑道:“狗带的,晓不晓得这儿是归我们管?还敢在这儿犯事儿,回局子里,看劳资弄不死你丫的。”
凌风笑了,突然笑了,笑的非常恐怖,笑的非常邪恶。他有错么?难道只准你村里的人弄死外来的人,就不许反抗?这还有法律么?这还有人性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