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点郑父还没有回来,郑父在用自己的每一分钟挣钱,在用自己的生命养活这一家人。

这时,从里面的房间里走出了一个少女,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并晃了晃脑袋,使一头乌黑的秀发略微整齐了些,

“哥,你回来了啊。”

“恩,是啊,音儿,怎么样。睡醒了吗?”

“还没,我再去睡一会儿。。。”

说着,少女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伸了个懒腰,走向自己的房间。只穿着睡衣的娇躯划出一道优美的弧度。她叫是郑音,是郑声的妹妹。说实话,郑声真的怀疑自己父母起名字的才能,郑声,郑音。。。合在一起。。。声音。。。但拆开做两人的名字却又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郑音并不是郑声的亲妹妹,郑声也是后来才知道的,毕竟从他记事起,身边就有这么一个亲人在了。郑音是郑声大伯的孩子,只比郑声出生晚十个月。但就在两家为再添新丁而奔走相告之时,在郑声一岁半那年,郑声的大伯突然独自一人来到郑声家,将还未断奶的郑音交给了郑母,只匆匆说了几句话,又极度不舍地摸了摸熟睡的郑音的头,一张和郑父略有相似但却刚毅无比的脸上留下了两滴眼泪,就毅然的离开了。

从此大伯和伯母就仿佛消失了一样,再也没有出现过。这些都是郑母给郑声和郑音讲的,小时候的郑声只是把这当一个故事听了过去,但现在想想,郑母的讲述中疑点实在太多了。为什么大伯会独自一人来将郑音托付给了郑母?伯母又去哪里了?当时大伯和郑母说了些什么?为什么郑母和郑父这么多年来都没有去寻找郑音的父母?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郑声的疑问而已,这么多年来郑声早已将郑音当做了自己的亲妹妹,郑父和郑母也都将本应是独属于郑声一人的爱平均的分给了郑音,一家四口就这样生活了十几年。

“妈,爸回来了叫我一声,我也回我房间了。”

郑声提着箱子回到自己的房间看着这个值5万的箱子,他深呼吸平静一下心情,这5万肯定不是这么好挣的,他不会是要我去杀人吧!郑声心中一紧,

“应该不会,看那大叔应该不是缺钱的人,5万绝对够买一个小混混为他做任何事了,何必这么大费周章的让我来弄呢。”

又或者,这个大叔是什么科学院的人,有什么新产品需要我来实验?嗯,这个有可能。

郑声深吸一口气,打开了这价值5万元的箱子,里面既没有什么杀人凶器也没有什么高科技产品,只有一小瓶清澈透明的液体。这是什么东西?郑声正准备把这个小瓶拿起来看看,却听见一声关门声,郑父回来了。

他只好把箱子关上,走出房间。沙发上,疲惫不堪的郑父正坐在沙发上,正在给他按摩脑袋。郑母不停的埋怨道

“你呀你,是非把自己的身体累垮了才知道珍惜是吧”

“爸!”

郑声叫道,郑父“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好了你们爷俩肯定都饿了,快上桌吧,刚出锅的菜,声啊,你去把音儿叫起来。”郑音每天放学要比郑声早很多,初三的压力可是不小,所以郑音每天放学回家都会先小睡一会。

郑声走进郑音的房间,郑音正趴在床上,是一种类似于青蛙的姿势,两腿之间还夹着被子,嘴角边挂着若有若无的憨笑,仿佛在做着美梦。郑声的嘴角抽了抽,这要是让学校里的那帮牲口们看到他们的全民校花,女神大人在家里竟然是这样一幅干物妹的样子,不知道会怎么想。。。

从很小的时候郑声就发现了,如果说郑声的相貌是普通的话,那么郑音的相貌就是惊为天人了。先不说别的,郑音的一对又大又清澈的双眼,再配上弯弯的眉毛和长长的睫毛,就使她看上去像是个精致的芭比娃娃了。

反正以郑声小时候的观念,郑音的漂亮,不外乎就是两人每次出去的时候,绝对是回头率百分百。“天哪!那个小姑娘长得好俊俏啊!”“小小年纪就这么美,长大绝对是个祸国殃民的祸水啊!”之类的话充斥在耳边。

到最后郑声已经完全无视了这些话,倒是郑音,听见有人夸她,大眼睛一眨,扎着双马尾的脑袋一歪,略带好奇的看着那些围观她的人,瞬间就俘获了所有围观的男的女的不男不女的又男又女的老的小的快断气的还没断奶的所有人的心。

在郑声的记忆中,虽然他们家的生活状况不太好,但从来就没有缺过一样东西:糖。每次和郑音一起出去转一圈,回来的时候口袋里就塞得满满的全是糖果。刚开始两人还有些害羞,但到后来,郑声负责把糖装进口袋,郑音则负责甜甜一笑,“谢谢叔叔(阿姨)!”

当然也不乏给完糖后来一句“小妹妹,蜀黍带你去看金鱼”之类的,但从小受到我国优良民间教育——不能跟陌生人走的郑音总是歪头一笑,“对不起蜀黍,我要回家了。”由于两人所在的地方从来没有人烟稀少这一说,所以总算没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然后两人就满载而归了。

这种情况一直持续着,直到郑音小学四五年级,从可爱变成了少女的青涩,出去围观的人才没那么多,但依旧是回头率百分之九十以上。而因为郑音比郑声小十个月,所以上学也晚一年。在郑声上了初中一年后,毕竟初中和小学还是不一样,郑声明显成熟了很多,当然是比起小学时期。而他在他那自称是小学四年级就破处了的集猥琐和内涵与一身同桌的言语,影视和图片的教育下,学会了很多很多东西。。。。

而就在他看完了同桌给他的他们学校和周边几所学校的论坛所评论出来的校花榜时,他就有了预感,郑音入学,必然会掀起一番腥风血雨。。。郑音入学的那一天,郑声至今记忆犹新。

那天正是报道的日子,郑声正在整理发下来的新书,突然不知道谁进来喊了一句“快出来看美女!没看过后悔一辈子!”

当时郑声的同桌就狼嚎一声,冲出了教室,而其他同学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走出了教室。郑声一走出教学楼,就看到操场旁边一个临时改作对方新学期书本的教室旁,已经被围了个水泄不通。

郑声跟在自己那疯了一般往里挤的同桌的后面,也挤进了人群中。一进去,郑声就看到了那一抹熟悉的身影,那抹身影明显有些羞涩,低着头,两只小手在胸前绞啊绞的,而郑声身旁他的同桌,在看到那一抹身影时就已经按耐不住了,一声狼嚎,“嗷呜————极品莎莎!!”

那抹身影显然也听见了这声音,抬起头,向这边看来。郑声在同桌狼嚎时就已经意识到了什么,看着少女向这边看过来,眼中露出一抹惊喜,

“啊,不。。。不。。。”

郑声赶忙摆手,但少女却并没有看到,嘴唇开始慢慢翕动,

“啊啊啊啊!!!不不不不!!!”

“哥!!!”

霎时间,围观的人群瞬间由吵闹变成了极度的安静,然后就是整齐的“刷!”的一声,这动作比军人还整齐,所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郑声这边。郑声头上就出现了冷汗,这时,一只冰冷的大手换换爬上了他的后脖子,然后捏住,一个冰冷到极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哥。。哥?郑声啊,你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呢。。。”

就这样,在郑音以入校一天就霸占学校校花榜之后,郑声也成功地,,,出名了。学校人人都知道了有郑声这么个人,只因为,他,是女神音儿的。。。哥哥!而当郑声放学和郑音一起回家,第二天来上课,自己的书桌,椅子就莫名其妙的消失后。。。

总之,郑声之后两年的初中生活,,,很不安稳。。。而且直到郑声毕业,郑音在学校的地位就从未被撼动过,每天的课间郑音的班级门口都会围着一群人,这些人是专门为郑音成立的一个社团,当然初中生的胆子还没那么大,没有将社团命名为什么“音儿女神联合护卫社”之类的,名义上是学习交流,但在学校里确实广为人知,这个社团里的人,都是对郑音有意思的人。。。

就这样,郑声度过了自己坎坷的初中生活,升入了高中,想到自己也许就只有这一年的安稳日子,高中生对于美女的热爱可远不是初中生能比的,明年郑音再一入学。。。。唉。。。。。

郑声摇了摇郑音,

“音儿,快起来,吃饭了。”郑音迷迷糊糊地坐起来,揉了揉眼睛

“唔。。。终于吃饭了么,我都快饿死了。。。”

说着就向门外走去。郑声淡定地挠了挠脸,

“那个。。。音儿。。。”

郑音回过头来,“怎么了?”

郑声指了指郑音的下体,只见郑音的睡裙不知道怎么的皱成一团而且别在了腰上,更要命的是,郑音睡觉一向图舒服,都是不爱穿内衣的。。。

郑音“哦”了一声,将裙子拉了下来,继续向门外走去。但从她走的略显僵硬的步伐可以看出,她的内心也不像表面这么平静。男女有别这个概念,是在两人上了初中后才慢慢有的,这就代表,初中以前,两人一直都是一起睡的。。。

虽然两人都有自己的房间,但郑母第二天早上总会在不是郑声就是郑音的床上发现两个小家伙。而那时睡觉,两人都只是穿着小裤衩,所以该看的,甚至不该看的两人都已经互相看过了。郑声还依稀记得,好像又一次在厕所里,郑声给她看了自己的那里,而郑音也给自己看了自己的那里。。。

一家三口坐在餐桌旁,郑母不停的给郑父夹菜,而郑声埋头吃自己的,脑袋里一直在想那个液体到底是什么。

“阿声”郑父叫道,郑声一抬头,发现郑父正在看着自己,

“怎么了?”

“你最近在学校怎么样?”

“还行吧。”

“什么叫还行!”郑父“啪”!的一声将筷子拍在了桌子上,

“好就是好,不好就是不好,我看你干脆就是在学校里混日子!”

郑声低着头不吭声。

“你知不知道我花了多少心血才把你送进这个高中?你平时吃的穿的用的都是我用时间和精力换来的,把你送去高中是想要你有出息,不然你学习干嘛!干脆也出来挣钱算了。”

“我也有在挣钱啊”

郑声在心里低估,他可不敢说出来,要是让郑父知道他竟偷偷攒钱,挣钱想买一部智能手机,他这么大的一个人绝对还会被爆揍一顿。

从小到大,和大多数孩子一样,郑声一直是属于顽皮淘气型的,在学校也是经常被请家长的类型。而郑音,似乎就比郑声好带的多,从小就没让郑父郑母操过多少心。

虽然上了初中后,生活开始略微有些颓废,但在学习上是杠杠的。要不是郑音比郑声小一年级,郑母都想让郑音给自己这个经常吊在全班倒数的儿子补习了。有时候郑母也在感叹,“难道真的是基因的问题么。。。为什么两个从小生活在一起的孩子会相差这么大。”

郑父又滔滔不绝的教育了十几分钟,终于这顿饭吃完了,郑声逃似的进了自己的房间,背后还传来郑父的声音

“吃完饭都不知道收拾,白养了这么大个人。”

郑声走进自己的房间,看着那个神秘的箱子,想“等我有了5万块钱,我看你怎么在我耳边唠叨。”他打开箱子,拿出那瓶液体,液体清澈透明,就像是一瓶水,没有什么奇怪的地方。液体下面还有一张纸,他拿出纸来看了几行,就忍不住了。

“坑爹呢!!”

这破液体竟然是涂在右手上,然后直接把手刺入心脏的位置!先不说别的,这柔软的手怎么能刺入胸口呢!你当我是金刚狼他哥啊!怪不得那个大叔要用5万来诱惑我,这种事就算再给我10万我也不干啊!

“一个智能手机还用不着用我的命来换,我郑声的命还没这么不值钱。”郑声毅然合上了箱子,在这种事情上,他还是相当有原则的。郑声走出房间,看着郑父和郑母正在沙发上看电视,郑音已经回房间学习去了。

看着郑父已经有些花白的头发,郑声突然觉得他在餐桌上对郑父的态度不太好,他那会就像得了魔怔,什么都听不进去,因为他已经要有5万了,但是现在,5万在生命的面前什么都不是。

他突然觉得郑父很不容易,他在外面想挣钱买一部手机都这么困难,何况要养活他们一家的郑父。他想上前跟郑父道个歉,父子俩再促膝长谈,这已经是很多年没有过的事了。

他刚走上前去,就听见郑父和郑母在交谈,

“郑声这孩子,我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我们那时候有多少人想上高中却没得上,他倒好,用着最优越的条件,却尽着最差的力。你说他要是稍微努力一点也就不会是这样了。你看看郑音,人家。。。。(此处省略两千字)”

郑声转身回到了自己的房间。他觉得没有什么交谈的必要了,郑父郑母还是把他当小孩子,一点都不了解他,也一点都不知道他想要什么,想做什么。只知道让他学习,郑父郑母还是局限在他们的那个时代,认为只要好好学习,上个好大学,以后一辈子就不愁了。

他们不知道现在大学生找工作都很困难,随便到一个写字楼里去,里面的员工基本上都是大学生,甚至连研究生都有。何况他所上的高中也不是什么名牌高中,只是一个私立高中,能不能上个普通的二本大学都是问题。他自己也觉得自己没什么天赋,就是个混吃等死的料。

也罢也罢,既然都这样那就算了。我想干啥就干啥,也不用征求你们的意见了。晚上,郑声躺在床上依然这么想着。

第二天早上,由于郑声现在是高中生了,所以他是家里起床起的最早的,郑音上学要比他晚半个小时左右,现在还在床上懒着呢,郑父更不用说,车间实行八小时工作日,朝九晚五。

但是郑声起来之后,还是看到桌子上已经摆好了早餐,不知是几点起来的郑母却依旧在厨房中忙碌着。到了学校,又开始了重复了无数个日日夜夜的生活。

第一节课下后,郑声看着手机里昨天那个中年人给他打的电话,正在想着要不要回拨过去告诉他他已经放弃了,突然他的电话响了,他接听电话,那头是郑母焦急的声音

“阿声!你在哪?快来医院!你爸出车祸了!”

郑声脑中一片空白,昨天还好好的郑父,正在餐桌上教训他的郑父,和郑母一起商量他的前途的郑父,今天怎么就躺进了满是消毒水的医院呢?

郑声魂不守舍的赶到医院,在急救室的门口看到了泣不成声的郑母,郑音正在安慰她,但眼圈也是红红的。原来郑父早上坐的公交车由于司机没睡醒,昏昏沉沉的,导致和一辆迎面而来的卡车相撞,卡车什么事都没有,而公交车却翻了,车上的乘客均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司机当场死亡。

郑父属于伤的最厉害的那种,大腿粉碎性骨折,还有一些碎片插进了身体里,导致一些脏器受损。目前生命垂危,正在急救室进行手术。

郑声走上前,郑母看到郑声来了,哭的更厉害了。

“阿声啊,你说我们家老郑怎么就这么命苦啊!拼死拼活的干了这么多年,这一倒下,他们工厂连问都没有问一声,家里可怎么办啊!”

郑声心里也很难过,但他要坚强,爸爸倒下了,他就是家里的顶梁柱,要表现出一个男人应有的沉着和冷静。

“妈,爸他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没事的。”

“好。。。。。”

急诊室的门打开了,一个白大褂走了出来,郑声郑音和郑母急忙迎上去,“医生,我丈夫(爸爸)怎么样了?”医生摘下口罩,

“这条命算是保住了,但他的情况依然很危险,随时会出现生命危险,需要住院观察,你们来去把住院手续办一下”。

三人走到前台,望着那天价的住院费,郑母不禁发愁“诶,这可怎么办啊!咱们家这里面的积蓄全用来给你爸做手术了,不然他们连手术都不给你爸做,现在这住院费怎么办啊。”前台的收银员看着三人的样子心中鄙视道“切,两个乡巴佬,没钱还想来住院,带回家自己养着去吧。”

郑声说“我们先去看看爸吧。钱的事你不用着急,我来想办法。”

他们走进病房,看着鼻子上插着氧气管,一条腿还在半空中吊着的郑父,郑母又一次落泪,郑声心里也很难过,他很后悔,昨天要是对郑父态度好一点,昨天要是能和郑父好好的谈一谈。。。。倒是郑音,虽然也同样是难过至极,但眼中却露出了思索的神色,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而现在,看着郑父这个样子,都不知道能不能醒过来。郑声心中有着无限的懊悔。可是一切都没有如果,现在最重要的是凑钱来延续郑父的生命。

“钱……钱……对了!”

郑声想起了他放在房间的那个箱子,他原本准备大电话和中年人说他放弃了,把还给中年人,但是现在这危机时刻,他需要这5万!在郑母千祈万求后,院长也算是个通情达理的人,医院总算同意给他们一天的筹钱的时间。

路上,郑母不顾郑音的反对,将她赶回了学校,郑音现在正处在关键的时期,而筹钱的事郑音又帮不上什么忙。回到家后,郑母急匆匆地打了几个电话,就出门去了。郑声来到自己的房间,打开那个箱子,拿出里面那个神秘的液体,狠狠地下定了决心。

他找出了纱布,云南白药等止血用品,他把上衣脱去,露出精瘦的上身,把液体瓶子打开,将里面的液体尽数到在右手上,液体凉凉的,却没什么味道。郑声深吸一口气,

“如果用我的命能救回爸爸,那………我真的是………义不容辞啊!”

请稍后,加载中....
字体大小
背景颜色
阅读模式左右翻页上下翻页
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