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建设的事情一直到隔年上面才下达了命令。碰巧今天有个会议,特地来讨论这个事情。如今竞争激烈,差不多四个公司一起在讨论这个事宜。上面的单位是特地弄这个事情的,最有水平。另外有家单位的能力也很不错,他们最擅长的就是硬件设施。在那里面最不好的就是一个下面的独资企业。不过他们有个优点就是,工程附近是属于他们的地方。
而这个单位的老板鲁致富,做了很多年这方面的工程施工,非常的富裕。不久前,组织上下达通知关于经济发展的路子,那个地方的领导什么的都没有人响应。但是他鲁大胆符合条件可是不是共产党员。于是上面就让他进了组织,还给了他官职。接着他还让自己的工程地挂上村的名字。组织上对他大家表彰,一直夸他,还特地向大家宣传这个事情。还有人慕名而来,找他点拨一下。
纪经理由于是主动出钱的人,所以就想自己来管理这个事情,然后县城里就很为他把工程接过来了。他们说有个党的领导干部完全可以胜任这个工作。县里面也是讨论了多次,然后在这次的会议上正式确定下来。
贺副县长对于这些这种讨论,自己比较喜欢由建筑单位来承包,说道这个事情比较重要,觉得应该主要考虑自己的人马。关于那些有技术性的活儿,可以另外再包干出去。
他们商量这个事情时,态度很不统一.吴理权便说道:“这个建设是刘先生承包的。一般跟这个类似的工程方案,外国都不是这样的组织规划的,而是有一个人包干的做法,做好后,再还给政府。我很欣赏这样的方法。”
吴理权说话的时候,贺杰满不在乎。去年他的外甥贺杰和他朋友都被处置了,他的外甥至今仍在大牢里面蹲着,跟着一起的其他人也难逃处罚。贺杰虽然没有表现出什么过激的做法,但是心里面恨得牙痒痒的。他的妻子无比的难过。他也还好,就是从那以后跟吴理权结下了仇恨。
由于他们那有个方言是带脏话的意思。吴理权一说完,贺杰便打趣起他来:“安书记真是有文化啊,什么你都知道。你说的英文我是不太懂。但是我认为吧,我们今天研讨的这个事情呢有个基本要求,就是各个部门一起来负责实施。这是已经明了的。另外,这个施工地和他们挨的这么近,所以不给他们说不过去。不过我对安书记有信心,这么多的警察人员肯定不会闲着吧。”
贺杰的话很有挑逗性。不过他那种嬉皮笑脸的表情,让吴理权也不好表露出什么来。吴理权心知肚明他的意思,但也碍于这么多人就一笑而过了。而且还让吴理权心里感到比较欣慰的就是,他在怀北也就一年多的时间了,下面领导中的威严他也有了,上次那个混混案件的办理,让群众也是赞不绝口。所以他的地位也在慢慢的提高。
由于这个事情大致已经有了棱角,因此参加会议的人也比较赞同吴理权的一番讲话,所以确定的时候,决定了让那个建筑公司来做。吴理权对于建筑公司接受工程也是心有顾忌,结束的时候跟童书记聊了一会。童书记沉默了一会,说道:“贺杰这个人做了很多年这方面的事了,比较有这方面的能力。再加上干部们的监督,就可以的。”
既然事已至此,吴理权便也没说什么了。
过了一段时间,突然出现了一件很是复杂的事件。有一家建材企业跟外面上海的某个单位在业务上有分歧,结果还被欺骗损失几百万元。其实这个事情也发生了接近两年的时间,可是那边拒不承认。确实被逼无奈,建材公司跟警察局一起跑到首都去,哄骗老板到了酒店,然后还把人挟持回来了。这个老板来路很广,背后有很大的势力。人还没到县里,上面的电话一个接一个的来了。从首都到省城,一直到达了他们这儿,说道这个事情这样做是在玩火。
吴理权左思右想这个话,反复推敲。觉得这真是天方夜谭。无论是什么犯罪,最终的归结点就是法律了。官当得越大,能力越弱啊。但是上面一直催促,下达通知。他便也懂得了其中别样的韵味了。组织上说话对与不对不是关键,而核心就是让人回去。
童书记接了席书记打过来的电话。童书记便跟吴理权聊了聊。吴理权心中很是愤怒。说道:“建材公司跟警察局已经打了招呼。我觉得这个方法有点简单,不过也只能这样做了。人还没到,电话就来了。可是建材公司的员工该怎么想呢?”
童书记回答:“其实我是赞同的,他们也都跟我说过了。你还不明白啊?官当的大就是有本事。你配合一下吧,求你了嘛。”
吴理权便跟楚天来聊起了这个事情。楚天来很是愤怒,拍着桌子说道:“有没有王法了?他们竟然这么无法无天?”
吴理权看到他这么激动,便想缓一缓,也不想劝他了,说道:“到时候他来了我们在处理吧。”
那个人一来,楚天来还没让他喘一口气,便找人跟他谈话,故意压一压他。楚天来也跟着去了。不过那个姓魏的有点恃才傲物,完全不把他们放在眼里。估计他也年近半百了,可是却有点轻浮。反反复复只是说这一句话:“用点你们这些个农民钱又怎么样?”
楚天来火气一下窜上来了,说道:“他妈的我就是一死也不会轻易饶了你。”
吴理权便跟童书记说道:“楚天来真是有点顽固呢,我们说的都不管用。你得自己跑一趟了。”
童书记便很是愤怒,说道:“楚天来他蛮麻烦的。就他是共产党员了,是对的,而我们就都是错的了?他许不许可结果都会让他个人走的,还是应该先听从上面的啊。”
吴理权回答:“以我的想法,把老楚撤了吧。你估计这还是没碰到过吧。如果我不一直忍让着,早就关系僵化了。”
童书记语重心长的样子说道:“国才啊你就是太顾及别人的感受了。这种欺软不欺硬的人,你得果断干脆一点。不得不说我也得负责啊,一直太惯着他了。这样吧,我们两个就这样定了,你想想接班人吧,缓个一阵子。”
吴理权回答:“行啊。”
其实他早就想换点一两个领头人了,让下面的以此为警。不过一般人又动不了。楚天来不听话,后面有没有人支撑,所以就想着拿下他吧。
这个事情楚天来不松口,其实是想难为吴理权。他清楚人一定会放走的,上面的指示大家都没办法抵抗。不过还是要压一压。并且他这个是对的,大家都不好发作。
于是,童书记跟吴理权一起跟楚天来商量,楚天来显得很不情愿的放了那个人。
一切办好了,吴理权又有点难过起来。其实他的真实意图怎么会这么便宜那个人呢?但是也没办法了。不过还带着,修理了楚天来。于是便想着跟李慧聊一聊。
李慧说道:“这个东西都不在我们的掌控之中的。你也没错,只是出于无奈而已罢了。”
吴理权说:“我自己想了想,我其实本质上还是不坏的。估计是这几年不太顺心吧。要是我一路飞黄腾达的,也不清楚现在如何了。”
李慧说道:“这种反省是难能可贵的啊。我觉得,你的良心很好。国才啊,记住一句话,不过老天爷怎么对你,都要做好你自己。”
“必须的。”吴理权回答,“这些日子的艰辛和磨练,让我自己坦然多了,我还是可以用积极向上的态度对待这一切的。你相信我。”
虽然把姓魏的给放走了,但问题又出现了。肯定是有人在背后搞鬼,建材公司里的一群老人跑到县政府去,喊着要求解决生计问题。
吴理权跟童书记说:“我觉得这个事情可能是楚天来偷偷放的风。”
童书记便说道:“用人的问题想好没?”
吴理权便回答:“警察这个事情比较复杂,里面的人估计适合一点吧。你觉得何明清怎么样?”
朱书记说道:“我基本赞同你的推荐。找个时间约几个领导一起讨论一下。这个事情,越早办越好。”
吴理权觉得,何明清其实也不是很好,不过想不到别的更好的了,便先暂定了。而且,何明清跟楚天来之间有矛盾,只有用了他,才可替吴理权解恨。
吴理权提议道,先想办法借给建材公司一些钱吧,缓和一下他们现在的局势。否则,里面的员工问题不好解决。童书记也很赞同。
吴理权便回答:“童书记你可以跟建行说一下,到时候我再协调一下。这本不该我负责的,不过我惹着了,只好给他解决了。”
吴理权是想乘着担下这个责任的同时,来弥补自己在放人问题上民众的怨恨之情。
就在当晚,吴理权便叫来了何明清,跟他说了这一切。何明清非常的感谢,很是激动,还说以后安书记就是自己的亲哥哥。
吴理权说道:“不要这样。上面是从整体大局考虑的,以后你责任更重了,会更劳累的。但是,我这就只跟你说了,不是以任命的意思跟你说的。你懂吗?”
何明清一直应允。
过了一段时间,何明清下令调认为警察局局长。而楚天来去了纪检局做副局长。
何明清登上职位后首先就把跟楚天来有关系的几个人依次撤了下来,让他们有名无实,任用了他信任的自己人。当然肯定会有人到吴理权这反应情况,说何明清用心险恶,伺机报复。吴理权说他会处理的,然后在警察局的内部会议上着重说了这个问题,还责骂了何明清。何明清心知肚明,于是非常配合自我批评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