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了他,他充当什么烂好人。”
“如此行径,可曾考虑到我秦家的名声,此事若是传出去,将会对我秦家造成多大的影响。”
“无法无天,当真是无法无天了。”
见秦战天恼羞成怒,秦戈低着头也不敢说话了。
老爷子挥挥手,打断了秦战天的职责,而是看向了一旁的秦易博。
“易博,此事按家规该如何处置。”
秦易博,秦老爷子收的义子,掌管秦家的家法。
铁面无情,人称活阎王。
对于林轩,秦易博也没有太多的好感。
毕竟林轩已经是屡次三番的犯错了。
“此子屡教不改,来秦家不过短短数月,犯了如此多错,应当从重处理。”
“但念及其本心不坏,免其死罪,杖责五十,逐出秦家。”
老爷子脸上没有太大的变化,将目光放在一旁的夜天雄和张伯乾身上。
“别看我,我可不想要参与秦家的事情,更不想要参与林轩的事情。”
张伯乾明白秦战的想法,所以直接开口婉拒了。
所以现在压力只能来到夜天雄的身上。
夜天雄没好气的白了张伯乾一眼,然后看向了秦战。
“以我之见,老东西,你这孙女婿当真是个不错的家伙。”
“就以此事来看,虽然做事猛浪了一点,但是心地善良,由此可见林轩不是什么坏人。”
“更何况你们只看到了这件事情的坏处,却没有看到其中的好处。”
“如今探花郎并没有报官来找秦家的麻烦,那边只有一种可能,他承了林轩的情谊。”
“这也算是结了一段善缘,对于秦家有益无害,你们说呢。”
秦戈正在想着怎么给林轩找理由呢。
听到夜天雄的话,不住的点头称是。
“夜爷爷说的对,姐夫他结善缘,和吴探花关系非常好。”
只是一旁的秦战天秦易博等人却眉头紧皱着。
以秦家如今在蜀川的地位,就算是蜀川知府都得给秦家三分薄面。
区区一个探花,他们并不放在心上,也不至于上赶着和探花郎交好。
只是他们也没有反驳夜天雄的话。
因为老爷子从始至终都没有开口,而是不断寻求他人的意见。
他们便知道,老爷子也是中意林轩,不打算处置他的。
现在出言反驳,只会惹得老爷子不快。
秦战思索了半晌,最后还是将目光放在秦战天和秦易博的身上。
“你们觉得如何。”
二人没有说话,只是象征性的点点头。
“那好,此事便这么定了,林轩毕竟是婉瑜丈夫,是奖是罚皆由婉瑜决定。”
“此事暂时记下。”
“不过林轩此人太过孟浪,做事没有规矩,为避免招惹时段,这段时间便暂时禁足秦家,不允许外出一步。”
老爷子拍板,那么这件事情算是尘埃落定了。
众人离开之后,堂内只剩下了秦战三人。
“老东西,你还真是偏袒这孙女婿啊,给你招惹这么多的麻烦,你竟然还保他。”
“不会是因为他送你一幅图,所以你才心软吧。”
张伯乾还不忘调侃秦战一句。
“秦家还没倒呢。”
“那倒也是,这点事情对秦家来说算什么,你这老东西年轻的时候可比他荒唐多了,这家伙还真有你年轻时候的三分影子。”
“只可惜,是个没本事的主。”
文人虽好,但是这毕竟是武者的天下。
没有本事强出头,最后下场只会很惨。
今日也就是有秦战保着,若是秦战不在,以秦易博的秉性,今日林轩恐怕小命不保。
“不过这样也挺好的,这家伙就像是搅屎棍一样,虽然搅动的幅度不大,可也恰到好处的给秦家带来一丝改变。”
“对秦家有益无害。”
“却也如此。”
三人对视一眼,随即大笑出声。
……
另外一边,林轩也同样收到了自己被禁足的通知。
他做出这件事情的时候便已经想到了这个结果。
毕竟张虎是秦战天的人,肯定会将这件事情捅给秦战天的。
秦战天本就看他不是很顺眼,再加上秦战天是极其看重秦家的名声。
他这接连做的事情都有辱于秦家。
可以说是在秦战天的底线上疯狂试探。
没有将他处死,恐怕还是占了送老爷子的那幅画的功劳了。
“二爷,你不怪我吗?”
张虎有些愧疚的看着林轩。
若不是他告状的话,恐怕林轩也不会被禁足。
“怪你?为何要怪你。”
“放宽心,此事对二爷来说并不算什么大事情,刚好二爷我也能休息休息。”
“你们都下去吧,二爷我钓两杆。”
见林轩心情没有被破坏,众人这才放宽心下来。
张虎等人则是象征性的守在大门外。
闲来无聊,几人讨论着今日发生的事情。
“你们还真别说,今天二爷的表演真的是绝了,我差点以为二爷来真的呢。”
“我对二爷现在是打心底佩服,是个真男人。”
听着张三在那里侃侃而谈,众人眼中满是羡慕之色。
“好了张三,此事不要再提了,免得惹二爷不开心。”
张三笑着点点头,和其他人低声交谈着。
“对了张三,你小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心上人?
听到身旁下人的话,张三一脸的疑惑。
“什么心上人?我没有。”
“都是自家兄弟,装什么,我可是听后院的下人说了,有个漂亮丫鬟打听你的房间呢,你们不会……”
看着周围人调侃的眼神,张三收起眼中的惊讶,故作尴尬的笑笑。
“怎么可能。”
“肯定是有事情才去的,什么心上人,你们不要坏我名声啊。”
“没意思,还想诈诈你呢,那丫鬟确实是去拿东西去了。”
张三心中越发慌乱,不断脸上却丝毫不显。
“哎呦!”
张三突然捂着肚子。
“你们先帮忙看着,我去去就回。”
“懒人上磨屎尿多,赶紧去,一会要巡逻了。”
“马上回来。”
张三一溜烟的离开了,没有人怀疑什么。
等到离开众人视线之后,张三急忙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撬开地砖,查看地砖下的密函。
完好无损,没有被人动过的痕迹。
房间的布局也没有丝毫的改变,没有被人翻动的迹象。
张三这才松了一口气。
“看样子应该是暴露了,只是在房间并没有找到密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