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秀儿哥,你在家吗?”
“秀儿~”
房门响了一会儿,渐渐没了动静。
屋内,刘灿摸着头从床上缓缓起身。
“这是哪?”
他脑袋昏昏沉沉,费了一番功夫,才让双眼聚焦。
只见四面都是残破的土墙,轻微一动,身下床板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我这是穿越了?还是三国时期?”
待到脑海中的记忆重合,刘明秀的心中一阵无语。
这特么的穿越小说害人不浅啊!
人家穿越过来都是啥王侯将相宁有种乎,天不生我某某某万古如长夜之类。
怎么到了他这里,就是开局一间土房子,连父母都没有?
“妥妥的只能靠双手打破家徒四壁呗?”
刘灿有些无奈,他还是有些不死心。
“统子哥,你在吗?”
“统爹?义父?”
就在他呼喊的瞬间,一道刺眼的光幕在他面前徐徐展开。
“这是个……门?”
刘灿看着面前的光门,心中激动不已。
系统,属于他的系统终于来了!
他没有任何犹豫,直接伸出手触碰光门。
白光将他包裹,一瞬间,他置身于一个陌生的世界。
周遭树木竟高达百米,头顶天空中时不时有着巨大的阴影略过,压迫感十足!
“这是洪荒!”感受着周围浓烈的混沌气息,刘灿瞪大双眼。
啥情况,这怎么又给他干到了洪荒世界了?
还不等刘灿反应,周围环境再度变化,等他睁开眼,又回到了自己的土房子。
而此刻,在他的脑海中,一个淡金色的镜子正静悄悄的悬浮着。
【昆仑镜(残破):可穿梭于洪荒世界与现实世界,冷却时间:3个月】
【附加属性:可进行累计两次短暂位移(冷却时间:30天)】
【注:可吸收天地灵气修复昆仑镜,缩短冷却时间】
昆仑镜?
这可是西王母手中的上古十大神器之一啊!
天地灵气又是什么鬼?
难不成三国世界里可以修仙了?
“那这么说,刚刚的光门就是昆仑镜?”
刘灿又往旁边看了看,在镜子的旁边还有着好几个格子。
格子上似乎有着某种封印,不论刘灿怎么尝试都没办法将它给打开。
“收服一名将领?”
刘灿将格子上的文字给念了出来,眉头紧皱,
“这是要让我收服一个手下才能够解开的意思?”
他现在家徒四壁,让他收手下,这不是存心难为他吗?
目光转向另外一个格子,刘灿的眼睛瞬间瞪大。
上面只有明晃晃的两个大字:称帝!
同样是格子,为什么解开的条件天差地别?
“不是系统,你确定不是在玩我?”
“就我现在这样,你让我称帝?”
剩下的几个格子并没有显示出条件,刘灿猜测或许是需要先把前面的格子解锁。
从床上下来,刘灿推开门,屋外一片荒凉。
在门外两侧,放着满满两簸箕的草鞋。
“嘿,还是个编草鞋的?”
在门口坐下,刘灿正思索着接下来该怎么办。
“抓贼啊!快来人抓贼啊!”
突然,树林里有人放声大喊。
“贼?”刘灿瞬间眼前一亮。
如果他抓了贼,那他在村民眼里的威望一定会增加。
到时候,说不定还能收个小弟。
想到这,刘灿随手抓起一旁的木棍就朝着声音的方向冲了过去。
不远处,树林里。
一名身高八尺,腰大十围,容貌甚是雄伟的男子正抓着手里的铁戟狼狈的跑着。
“不要追了!我只是瞧见你田地里有野猪,并非要偷你的菜!”
刘灿正巧与男子遇上,瞧见男子的模样,瞬间愣在原地。
他熟读三国演义,对里面大部分人的长相都很了解。
这浓密的胡子,手里拎着大双戟,不是典韦又是何人?
“我没有偷菜!”典韦以为刘灿是来抓他的,“别再逼我,休怪我动手!”
“不不不,我并非来抓壮士的。”刘灿看向典韦身后,“此事定然是个误会!”
典韦闻言,瞬间眼前一亮,“小兄弟,你愿意相信我?”
“当然,我与壮士你一见如故,观你面相,并非是偷盗之人。”
刘灿的话,让典韦愣在了原地,眼底升起一抹感激。
这一路上众人都瞧不起他,没有一人愿意帮助他,唯独面前这位只见了一面的男子。
“贼……贼站住。”一直追着典韦的村民大口喘着气跑了过来。
“某并未偷你任何东西,你为何就是不听呢?”典韦有些无奈。
他虽被官府通缉,但倘若让他对普通百姓动手,他做不到。
“刘家秀儿,你来的正好,快……快抓住他。”村民对着一旁的刘灿喊道。
秀是刘灿的表字,村民们通常称呼他为秀儿。
“你姓刘?”典韦有些惊讶,上下打量着刘灿。
刘灿点了点头,看向那位村民,他的记忆里,这位村民姓王。
“王叔,他不是贼,他的确是想要帮你抓住你田地里的野猪,被你误会了。”
王叔似乎有些不大相信,瓮声瓮气的说道:“那他没偷跑什么?”
“王叔,如果他真偷了,你就算追到了,吃亏的也只能是你。”刘灿无奈一笑。
看着比自己高出三四个头的典韦,王叔缩了缩脖子,“好吧,秀儿,看在你的面子上,这件事就算了。”
“王叔等等。”就在王叔准备转身离开时,刘灿喊住了他。
刘灿看了眼典韦,对王叔说道:“既是个误会,我们不如顺带把那野猪给抓了。”
“抓野猪?”王叔眼前一亮,看了眼典韦,有些迟疑,“他会帮忙?”
“某家典韦,自当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典韦拍了拍胸膛,朗声道,
“就算今日没有刘兄替我辩解,我也会返回将那祸害人的野猪给宰了!”
“那就有劳壮士了!”王叔拱了拱手。
……
由于野猪出没的时间基本上是在夜间,刘灿便借着机会,将典韦带到了自己家中。
“典兄,刘某家徒四壁,实在是没什么好招待的,望典兄千万别嫌弃。”
刘灿给典韦倒了碗水,坐在了他对面。
典某摆了摆手,将碗中的水一饮而尽,“刘兄帮典某解释还给典某水喝,典某已感激不尽,何来嫌弃一说。”
“既是如此,那我便以茶代酒,敬典兄一碗!”
“还请典兄稍作片刻,我去去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