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开我……”
男人咬牙切齿的闷哼,缓缓入耳。
邵巧娟娇喘着,睁开眼的一瞬间,立马红了脸,捂起唇。
不敢置信,刚才那声娇喘是她发出来的?
她都几十年没过过这种神仙日子了,上一次还是去东北司令部……
不对,现在不就是在——
她几乎要避开视线,可下一秒,眼前俊脸上青筋凸起,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脸上。
男人纯白的衬衫敞开了几颗扣子,小麦色的胸膛瞬间映入眼帘。
结实的胸膛,隆起的胸肌,随着呼吸颤动。
这张脸,这身材……
这可真是秀色可餐,不是,可怜兮兮啊。
邵巧娟没有忽略这男人被捆住的双手。
啊……这是刚才她做的吗?
想法才落,腹下又涌过一股热流。
她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努力维持住神智,可身体内的本能却无比强烈,与此同时,她脸颊爆红,发觉自己此刻正坐在他身上。
肌肤相贴,互感体温。
这姿势真是尴尬。
不过,她穿过来的时候,两个人就已经什么都做了。
现在还有点余韵,不过不难控制。
邵巧娟也深吸一口气,终于抽丝剥茧,厘清思路。
母亲生病,她过来司令部找竹马求救,却意外碰见堂姐邵丽雯,她说她成了军官太太,邵巧娟喜出望外,拜托她帮帮自己。
邵丽雯却以手头没钱回去拿钱为由,在晚上把她骗去“冯瘸子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睡了的,不是冯瘸子,而是一位刚毅硬朗的美男子。
“别动,你告诉我你是谁,我就放开你。”
邵巧娟实在是貌美,唇红齿白,眉清目秀的,她讨好的笑起来,跟那电影里的女明星似的。
冯子昂愣了一瞬,意识到自己想了什么,立马羞愤地瞪她一眼。
“女流氓,私闯军官住所,还对我实施强暴,你知不知道,你要被判几年?”
邵巧娟被唬了一跳,脑子又有点发懵。
“军官住所?这不是冯瘸子的家吗?”
“冯瘸子?他是我堂哥。”男人横眉冷目,狐疑看着她。
“你堂哥……所以这里是你的房子?”
冯子昂冷笑,“不然呢?”
邵巧娟却面露惶恐,久久未回神。
所以上辈子,她睡了这个男人,晕过去醒来的时候被掉包成冯瘸子。
将错就错,稀里糊涂过了一辈子。
冯瘸子虽然不解风情,但也老实巴交,一生没犯什么错,所以邵巧娟一辈子没提过离婚。
直到把冯瘸子熬死,她才从孙女那得知,自己当年是考上了大学的,却被另外一个同名同姓的人顶替了。
她找过去,发现那个人,就是邵丽雯!
邵丽雯那时候已经是省长夫人,住所有重兵把守,她大吵大闹想闯进去,被保镖扔出来,正好路过的大卡车失速,她撞上去一命呜呼。
哈!
真特么操蛋的人生!
偷窃别人的命运,最后自己飞黄腾达,被偷窃者却身入尘泥,灰飞烟灭。
这还有没有天理?
这么一想,邵巧娟眼底怒气喷薄,鼻息呼哧呼哧扑到男人脸上,“你是军官,什么身份?团长还是营长?”
“和你有什么关系?”
眼前这个男人,骨相优越,眼神倨傲,不是那种随便为五斗米折腰的人。
要不是她会捆绳子的手艺,这男人早就把她撂地上了。
不信,看他手臂上流畅的肌肉线条,就知道他有多强悍!
“别生气。”邵巧娟收起利爪,安抚地拍拍他的胸口,结果又挨了一顿瞪。
她讪讪又理直气壮地说,“不说可以,但你要娶我。”
管什么流氓不流氓?
事情都发生了,在这个年代,还是女人吃亏些。
况且上辈子因为这一次,她生了这个男人的儿子,他可一天都没养过!
这公平吗?
还有,这药是邵丽雯给她下的,他要怪就怪邵丽雯去!
“你想的美!我不把你丢去坐大牢算我仁慈。”
邵巧娟: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
“你当我好欺负是不是?母亲生病急需钱救治,我不远千里过来,却被你睡了,你不娶我,不用坐牢,我一头撞死去!”邵巧娟一边骂一边哭。
泪水吧嗒吧嗒,滴落在他胸膛,打湿了洁白的衬衫。
冯子昂紧紧蹙眉,刚想说她装,见她泪水滂沱成这样,剩下严厉的话再说不出来。
“别哭了,我问你点基本情况。”冯子昂笑正色道,周身满是威压。
邵巧娟心脏漏跳一拍。
“什么情况你说吧。”她抹了抹眼角,眼睛水盈盈的。
“你妈生重病需要救治,你怎么跑这来了,这里有你亲戚?”
“周泽安……”
“笃笃——”
门突然被敲响,紧接着响起熟悉的男声,“子昂,你在家吗?桌上的水你喝了?”
冯子昂周身的气温瞬间下降几度。
邵巧娟捂住他的唇,倏然瞪大双眸。
上一世被折腾到最后不省人事,这一世保留清醒,才知道,桌子上放的两杯水,都是掺了药的!
她喝了一杯觉得有点热,就走进卧室休息,冯子昂回来后,也喝了桌子上剩下的另一杯水!
他一进来,她就如狼似虎地扑上去,他反抗,她顺手用独家绝技锁绳扣,把他双手捆起来。
毫不夸张的说,锁绳扣可比警察叔叔的手铐结实多了。
显然,冯子昂也意识到了这点。
外面冯瘸子没听到回音,拧了拧门锁,可惜里面反锁了,“诶,奇怪,没人怎么里面锁上了?”
冯子昂咬了邵巧娟手心一口,又用眼神示意她松开。
邵巧娟心领神会,松开手揉了揉掌心,酥酥麻麻的,这男人是狗吗?
“我有点发烧,刚才睡着了。”他的声音低哑,沙沙的,很像才睡醒的样子。
可邵巧娟清楚,这是双人运动之后的结果。
脸颊红到耳尖。
冯瘸子听到回声,应道;“这样啊,那你好好休息吧。不过,你回来的时候,看见家里有没有其他人?”
“什么人?”冯子昂明知故问。
“没人就好。”
冯瘸子高兴地笑了,紧接着响起关门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