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后第五天,周宴初领回一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我信了,掏心掏肺当了三年的好嫂子。
直到有一天,我推开地下室的门,看见那个专门为她打造的黄金笼。
周围堆满情趣用品。
温羽心不着寸缕的和我老公缠绵,温柔的嗓音仿佛恶魔的低语。
“宴初,她怎么还没发现,我不是你妹妹。”
男人慵懒的声音紧随其后。
“这样才够刺激。“
我强压下恶心,颤抖的手摸出手机,记录下这一切。
欲要转身离开时,女人柔媚的声音却再度响起。
“宴初哥哥,我想好今年的生日礼物了。”
“想要什么?”男人压抑而沙哑的声音传来,是他在兴奋时独有的语气。
“我要宋曼兮肚子里的孩子。”
“不是活的,要死胎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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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她咯咯的欢笑起来。
愉悦而天真的尾调上扬,我却被吓出一身冷汗。
死死捂住嘴巴,我努力压制住脱口而出的惊呼。
闻言,男人的动作慢了下来,声线里带着犹豫。
“可她怀的……毕竟是我的孩子。”
视线朦胧中,我看向这个曾经深爱的男人。
我以为看在孩子的份上,周宴初不会如此决绝。
没想到下一秒,温羽心的话打碎了我最后的幻想。
“五个月前我和宋曼兮一起被绑,她被绑匪挟持了三十九小时。”
“这么久,你就真的相信绑匪没对她做点什么吗?”
周宴初一顿,嗓音瞬间冰冷下来。
“也对,谁知道她怀的是谁的野种。“
心脏仿佛被撕扯成两半,他明明比谁都清楚,这就是他的孩子……
五个月前,温羽心和周宴初吵架出走,我担心她半夜在外不安全,摸黑去找她。
没想到遇见周宴初的对家,我们双双被绑。
只是当时的时间只允许救一个人,周宴初毫不犹豫的选了温羽心。
我以为他只是护妹心切,自己身陷敌窝、受尽折磨也没有怪他。
最后靠着强大的意志力才免遭绑匪毒手。
现在看来,原来他心中的天秤早已倾斜。
“既然阿心喜欢,那送你便是了。“
男人的语气稀疏平常,像是送一条小猫小狗般的随意。
不堪入耳的声音再度传来,两个人彻底沉沦其中。
巨大的变故让我踉跄着才走回客厅。
我摸着腹中无辜的孩子,泪水模糊了眼前的一切。
失魂落魄中,我无比坚定不能就这样坐以待毙。
不知过了多久,周宴初才回到客厅,身上还带着合欢后的味道。
香水也盖不住的淫靡。
他从后环抱住我,大掌轻轻贴上我的肚子,装作关心的问道。
“老婆,你哪天去做产检。“
强压下恶心,我随意的应付了男人的话,然后状似不经意的开口。
“羽心之前说想搬家,找到房子了吗?“
话音刚落,周宴初的脸色立刻沉了下来。
“你什么意思,是想逼我妹妹搬家吗?“
我怔在原地,这是周宴初第一次用这么冷硬的语气和我说话。
下一刻,一道甜甜的女声传来,温羽心走上来,亲昵的拉住我的胳膊。
“哥!不许你这么和嫂子说话!“
她带着责怪的望向周宴初,男人冷肃的面庞果然缓和了许多,但他还是冷漠的对我开口。
“我告诉你宋曼兮!只要我在一天,这里就永远是阿心的家!“
说完,男人头也不回的走了。
女人温热的体温传来,我只觉得腹中酸水翻涌,恶心的想立刻挣开。
却被温羽心钳制住,丝毫未动。
“你都看见了,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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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嘴角含笑,眼里却是森冷的寒意,一步一步朝我逼近。
心中警铃大作,我捂着肚子,本能的后退。
“你……你想干什么?“
下一秒,一阵巨大力道袭来,天旋地转后,肚子传来锥心的痛。
我跌落在地,只觉得一股股热流涌出,下半身痛到麻痹。
“救……救命……“
我气若游丝的求救,却被温羽心一把扯起头发。
“宋曼兮,你真是太可怜了,跟在周宴初后面舔了二十几年,还没我出现的五年管用。“
“你知不知道,周宴初的杀父仇人就是我呀。“
“可他在折磨我的过程中爱上我了,哈哈哈哈……”
即使剧烈的痛意快要泯灭神智,我的大脑仍出现了一丝短暂的清明。
我和周宴初一起长大,青梅竹马。
然而在他十九岁那年,周家被人举报偷税漏税、不正当竞争等,公司股票爆跌,负债累累。
一夜之间,周氏的商业帝国轰然崩塌。
绝望之下,周伯父跳楼。
在所有人对周家避如蛇蝎时,我毅然出现在周伯父葬礼上,将双目猩红哭的周宴初搂在怀中,陪他度过人生最低谷的时光。
那时,他一遍一遍说着要让害死他父亲的人万劫不复。
后来,周宴初被宋家收留,凭着我父亲的资源和人脉,再现周氏当年的辉煌。
他强大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抓当年害死周父的人。
那时我们已经订婚。
听说他抓到仇人后,将人囚禁在地下室,用尽各种残忍手段……
耳畔仿佛有什么炸开,我心跳急速加快,连嘴唇都在嗫嚅。
“不可能……这不可能……“
温羽心很欣赏我的狼狈,笑得更加愉悦。
她尖锐的指甲刺破我的脸颊,划下又深又重的伤口。
“蠢货,你还记得三年前,周宴初缺席了你们的婚礼吗?“
我想起那天他突然收到仇人逃跑的消息,丢下我和满堂宾客,头也不回的跑了。
在众人异样的目光中,我一个人完成了婚礼。
“是因为那天我逃跑了,他封锁港口、拦截飞机才找到我……“
“最后害怕我再次逃跑,就把我带到了你们的婚房、眼皮子下面。”
“三年!我们在这间房子的每个角落都疯狂缠绵过!你这个傻子今天才发现。”
女人的笑声狰狞而疯狂。
这一刻,心痛远远大于身体的痛。
全身的血液仿佛凝固,尽管意识在逐渐消失,但我从未如此强烈的渴望活着。
让我活下去。
我一定要亲手送这对狗男女下地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