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楚萧妄脸色瞬间阴云密布,带着笑意的唇角渐渐拉平。
他转身忍不住往前了一步,似乎想要让女人永远闭嘴。
听到燕梓珊的话后,安嘉音心里狂喜。
连永远淡定自若的唇角都逐渐勾起。
「离婚?」
楚萧妄声音发紧,眸光冷得厉害。
他看着床上倔强的女人被气笑了,点了根烟。
心里阴暗地想着,干脆把不听话的燕梓珊双腿都打断。
再打造一顶奢华的笼子,把她锁起来哪都不能去,只能被自己金屋藏娇。
但……
他看着燕梓珊眼底的失望和痛苦,突然邪妄地勾起唇角。
他有一个更好的办法了……
燕梓珊是爱他的,她离不开他啊。
现在的她就像是被主人逗急了的小猫崽,嗷呜一口咬在主人手上,却发现牙都没长齐。
离开主人,小猫崽又怎么可能活下去?
楚萧妄紧绷的下颚线缓缓放松下来。
想起不管多晚他回家,燕梓珊都会窝在沙发上等他回来。
睡眼惺忪地给他端来一碗热腾腾的面。
想起他被对家追杀,枪林弹雨下她毫不犹豫地替自己挡下致命一击。
自己差点没活下来。
躺在血泊中,还执拗地盯着他看,似乎在确定他有没有受伤。
想起……
太多了,连楚萧妄都恍然原来燕梓珊这么爱自己。
越细想,胸腔里的心脏越不受控制地撒欢儿乱跳。
男人满足地喟叹一声,仿佛得到了世间最为宝贵的珍宝。
他餍足地看向在床上几乎半死不活、满脸冷安的燕梓珊。
突然搂住一旁的安嘉音,弯起眉眼,呼吸炙热。
「你是污秽之身,是罪孽根本,是天神都不可饶恕的罪人。」
「有什么资格跟我提离婚?」
「只有音儿这样圣洁纯真的乩童圣女才配跟我提要求,懂吗?」
他语速很快,句句犀利。
说话间,目光死死盯在燕梓珊脸上,不放过她一丝一毫的微表情。
好像在印证着什么。
直到看见她惨白到几乎透明的脸色,楚萧妄感觉血液都仿佛沸腾起来。
看啊,她多么爱我!
哪怕他故意留下安嘉音。
哪怕看到他和别的女人行云雨之欢。
哪怕她遍体鳞伤。
燕梓珊仍然放不下他!
像个舔狗一样只知道用乳牙舔咬着主人的手指。
妄图把主人的注意力放在她身上。
楚萧妄现在特别想放声大笑,但不可以。
他想看他的宝贝更多充满占有欲、挑衅着争夺他视野的行为。
楚萧妄激动得头皮发麻,先天性失痛症都压制不住他的兴奋。
看着他的小玫瑰,越看越喜欢。
被楚萧妄搂在怀里的安嘉音却比他更激动。
三个月了,楚萧妄虽然纵容着她伤害燕梓珊。
却是第一回主动骂燕梓珊是罪孽深重的恶人。
他终于看清燕梓珊的真实面目了吗?!
他终于真的爱上自己了吗?!
安嘉音握紧拳头忍耐,手指却还是不受控制地兴奋得细细颤抖着。
燕梓珊只说了一句话,身体便扛不住了一般摔倒在靠枕上。
楚萧妄可惜地摇了摇头,走过去在她身边含笑低语。
燕梓珊感到压迫力。
「宝贝,还不够……」
男人有恃无恐地说着一句又一句羞辱的话。
期待他的小玫瑰伸出刺狠狠扎向他。
但最终要令他失望了。
仿若遭受烈热地狱和严寒冰窟的燕梓珊最终晕厥过去了。
第六章
眼尖的楚萧妄将人拦腰抱起,抬脚就走。
安嘉音清冷的语气中带上一丝着急,「阿妄,还未帮你清除完呢。」
楚萧妄脚步骤停,垂眸看着自己怀里的人儿。
说实话,安嘉音给他带来的刺激是无与伦比的,甚至难以抵抗。
虽说他知道她满嘴谎言,但他本身就是只追求新鲜和刺激的主。
难道他要违抗他的本能欲望,为燕梓珊坐怀不乱、守身如玉吗?
男人第一次思索这个问题。
冗长的沉默后,楚萧妄嗓音低沉。
「……来人,把珊珊带下去,听音儿的,把她和七个人关起来。」
安嘉音掐着手心的手蓦然松了。
她看着燕梓珊被像条死狗一样带下去,激动极了,拉起男人的手,眉目传情。
「阿妄,我相信这次以毒攻毒后,燕小姐一定会得到天神的宽宥。」
她低头看了看有些凌乱的衣服,含羞带怯。
「我准备了一套新衣服,想着你会喜欢,我去换来给你看。」
说完,指尖掠过男人隆起的肌肉,迫不及待去换衣服。
但等安嘉音刚走,楚萧妄就命人拿来监控器。
衣帽间里,安嘉音看着艳红色又纯又欲的丝绸睡衣,满意地点了点头。
电话响起,她随手点开免提。
「小安,你那边进展得怎么样?楚萧妄有发现什么吗?」
安嘉音扬起眉毛,再不似装出来的清冷,嗓音里满是得意和傲气。
「爸你就放心吧,我把楚萧妄耍得团团转,现在他坚信我就是解救他的圣女,甚至把他老婆都送人了。」
听见女儿自信的语气,安父瞬间放心下来,哈哈大笑。
「那就好那就好,等楚萧妄跪拜在你裙下,那楚家的一切到时候都是我们的了,我们安家崛起的时候就要到了!」
安嘉音欣赏着镜中自己优美的线条,戴上红色面纱,哼笑一声。
「那当然,多亏有了那香,楚萧妄对我是百依百顺。」
「他自身条件不错,到时候就变成他伺候我了。」
父女俩畅想着未来美好生活,丝毫不知道自己的话让他们口中的冤大头听了个清清楚楚。
属下看着楚萧妄阴翳的表情,询问道。
「楚爷,要不要我们去解决了……」
楚萧妄看着画面里安嘉音贪婪的样子,突然笑了。
「不用,现在他们在明我在暗,何须大动干戈,不过……」
他眉眼一冷,「去调查安嘉音用的是什么香。」
手下瞬间明了。
这么厉害的香,要是用在对家身上,那岂不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
于是,在安嘉音回来后,看见的便是男人懒懒地躺着,隆起的胸肌和手臂都散发着无穷的荷尔蒙。
甚至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感觉楚萧妄看她的目光更加温柔。
的确如此,楚萧妄第一次被人当做蝉,血液都不由自主地兴奋起来。
安家想当螳螂,却不知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振翅的蝉眼中。
楚萧妄看着安嘉音逐渐意乱情迷的眼神,冷哼一声。
他很期待看见安嘉音看见自己眼里弱小的蝉变成能吃她的黄雀后的模样。
安家,不过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