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家出走后,我被容翊尘捡回了家。
所有人都说他爱我入骨,可结婚时,容翊尘却要寡嫂做他唯一的彩礼。
闺蜜一脸恨铁不成钢,“你是不是烧糊涂了?”
“别人都是二婚带娃,他带嫂?”
“有没有可能他的那个嫂嫂就是他前妻离婚的理由?”
我连忙开口替他解释,“你也知道,彩礼对我来说有没有都无所谓啦。”
“而且阿尘说了,嫂嫂没有工作很可怜。”
“她跟着嫁过来,可以帮我们做饭,以后也能照顾孩子,和保姆没差的。”
直到后来我无意打碎了陈雪优的一瓶香水,容翊尘将我迷晕绑了让寡嫂出气。
我才知道一切都是假的,
火红的辣椒油泼在了我一丝不挂的身体上。
陈雪优呼朋唤友,“今夜我请你们吃火锅。”
“你们从来没见过的人体火锅底料。”
火锅是吗?
不知道你们吃得起吗?
1
意识渐渐恢复的时候,我发现我浑身赤裸被吊在半空中。
身上湿答答的挂着辣椒油还有麻酱汁,甚至葱花也粘了几颗。
十几个人围在我的身边,不停地上下打量着我。
甚至有人伸出手指在我的大腿根上蒯了一把,放进嘴里后满脸陶醉,“妙啊…”
“这麻汁配上女人的体香,实在是让人血脉偾张。”
我被吓得浑身颤抖,脑袋一片空白。
“翊尘真是娶了个尤物。”
“都已经昏死过去了,身体竟然还有感觉呢…”
他迫不及待地扒着裤子。
容翊尘皱着眉,冷声道,“你做什么?叫你来是吃火锅的。”
“不想吃,赶紧给我滚。”
他转头轻触我的脸颊,“汐月,小小的惩罚,睡一觉醒来什么事都过去了。”
“好好享受今夜吧。”
不敢睁开的眼睛微微颤抖着。
今夜的容翊尘陌生的让我害怕。
自他把我捡回家后,就一直对我体贴入微,平时连重话都不舍得说一句。
可此时却因为一瓶香水将我吊在了这里。
甚至昏睡前,他还抱着我轻声安抚,“没关系,只是碎了一瓶香水而已。”
“雪优从小宠坏了,你不要和她计较。”
他将牛奶递给我,“喝了压压惊。”
原来那压惊的牛奶里装的都是他对我的不满。
陈雪优一屁股坐进男人的怀里,“饿了,我要吃涮肉。”
“遵命我的公主殿下。”
肉片掉进锅中没有三秒就熟了,裹着滚烫的汁液戳在我的腰上。
瞬间剧烈的刺痛席卷全身,犹如万蚁噬心。
我死死地咬住唇,任由血腥味充斥着整个口腔。
他宠溺地擦了擦她嘴角的麻汁,“好吃吗?”
“一般般。”
“不够辣。”
男人抬手,语气冰冷,“来人,再加点辣椒。”
滚烫的辣椒油再次泼在我的身上…
我疼得倒抽一口气,空气中仿佛弥漫着蛋白质被烫熟的香味。
所有人都在津津有味地吃着,不忘抬头八卦,“翊尘,你真是舍得。”
“这皮肤又是辣椒又是热油的,以后还能用吗?”
“你既然喜欢雪优为什么还要娶她?”
“之前娶了一个不喜欢的,现在又娶了一个,真搞不懂你在想什么。”
2
他饶有兴趣地抬头盯着我,黝黑的眸子里泛着一丝光,“你们不觉得她蛮有趣的?”
“一年多了,她都没有发现我和雪优的关系。”
“不得不说,她是真的爱我,所以完完全全地信任我。”
“我觉得挺好玩的。”
有趣?好玩?
泪模糊了我的视线,攥紧的掌心被指甲戳得生疼。
我的感情在他的眼里就这般一文不值?
我就可以这样任由他随意践踏?
若是他知道我是叶家唯一的千金,不知是否会后悔。
陈雪优一脸不悦,随手捡起一根烟放进嘴里。
容翊尘夺过来,“戒了吧。”
“肚子里的宝宝不喜欢。”
他的话让我惊在原地,宝宝?
我苦笑着,他们到底背着我做了多少见不得人的事?
女人冷哼一声,“明天我就去打掉,让你感兴趣的女人给你生吧。”
男人笑着吻上她的唇,“小气。”
“你分明知道我最爱的人是你,我更不会让别的女人怀上我的孩子。”
“你说我什么时候让你用过避孕药?”
“汐月可是每天都在喝。”
心仿佛被狠狠地攥住,让我难受得喘不上气。
原来我每天喝的调理身体的中药,竟然是避孕药。
怪不得每次做完,他都会准时地递过来,“月月,医生说现在喝药效最好。”
我皱眉,“好苦,我能过会再喝吗?”
一颗大白兔奶糖静静地躺在他的手心里,他柔声哄道,“早就给你准备好了。”
“难道你不想早点要个白白胖胖的宝宝?”
“想。”
我真的好傻…
才会被他们耍得团团转。
怪不得哥哥们总是说,“月月,你就是被保护的太好了。”
这一刻我真的信了。
闹到很晚,他们才从别墅离开。
容翊尘迫不及待地将女人压在餐桌上,一口咬上了她的锁骨,情欲将他的眼睛染得通红,“宝宝…”
陈雪优推开他,“今晚穿哪件?”
“就穿前天月月去参加活动的那件吧,酒红色跟你甚配。”
很快,陈雪优换好衣服走了下来。
她比我高很多,狭小的衣服穿在她的身上有种莫名的违和感。
“今晚就在这吧,我想让她看着。”她满脸得意地看向我。
男人猛地扑了上去,狠狠地将衣服扯碎,“小优你好美。”
“我好爱你啊。”
扬起的衣服碎片,就像我的心,再也无法拼凑完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