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豪终于察觉到不对,连忙上前谄媚地赔笑。
“陆先生,您别生气,肖小姐四年前就已经不在了。”
陆则凯冷笑一声,对身后的保镖抬了抬下巴。
“又是这套说辞!给我搜!”
“就算把这地方地皮掀了,也要把那个贱女人找出来!”
我站在角落里的小宝身边,静静地看着保镖一窝蜂地涌进别墅。
他们将家具摆件粗暴地掀翻在地。
连柜子缝隙,抽屉角落都不放过,碎片和杂物散落一地。
富豪和夫人脸上青一阵白一阵,却没一个人敢上前阻拦。
所有人都备被赶到了陆则凯面前,却依旧没有我。
陆则凯的耐心彻底耗尽,几步冲过去掐住老管家的脖子,将人提起来。
“好一条忠心的老狗,你们所有人都帮她做局。”
他的指腹越收越紧。
“再给你一个机会,说肖浅浅到底在哪里!”
“我要是动手,你家老爷也保不住你!”
管家的脸涨得通红,艰难开口。
“陆先生…… 肖小姐…… 真的死了四年了……”
陆则凯狠狠的将管家摔在了地上,一脚踩断了他的腿。
“咔嚓” 一声脆响,伴随着管家撕心裂肺的哀嚎,他却毫无波澜。
“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落泪!”
我身边的小宝突然像颗炮弹冲了过去,手里还抱着刚捡的塑料瓶。
我想拦住他,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她从我的身体穿过去。
脸上是挡不住的愤怒和害怕。
带着鼻音扑在了管家的身上,对着陆则凯红着眼怒吼。
“你是个坏蛋!所有人都说妈妈死了,你凭什么可以打人!”
用手里的塑料瓶狠狠地扔向他。
陆则凯低头,目光落在小宝脸上时,瞳孔骤缩。
他蹲下身,掐住小宝的小脸强迫她抬头。
看清那张与我有七分相似的脸后,怒火瞬间烧遍全身。
用力的甩开小宝的脸,像碰到什么脏东西一样,拿出手怕擦手。
“肖浅浅居然敢把你这个野种放到我面前来!”
随后他突然想起什么,眼神更加憎恶,上前一脚踢倒小宝。
脚掌踩在了她的身上。
“肖浅浅!你还是跟当年一样贱!你再不出来,我就先弄死这个野种,再解决你这条老狗!”
管家苍老的声音满是哀求,想伸手阻止。
“别,别伤害孩子,她是你的......”
陆则凯毫不犹豫地踩在管家的手上,脚掌反复碾动。
骨头碎裂的声音混着哀嚎,刺得人耳膜发疼。
“放心吧老狗,少不了你的。”
松开脚后,陆则凯恶狠狠的目光扫过所有人。
“我再给你们一次机会,三天后再见不到人,你们都别想好过。”
我盯着小宝脖子上晃荡的银片吊坠,指尖不自觉掐进掌心。
我恨自己当年识人不清,更恨他如今连孩子和年迈的老人都不放过。
每一次施暴,都像在我早已破碎的心上再划一刀。
3
说好的三天时间还没到,陆则凯在夜里再次冲进别墅。
一起来的还有肖兮兮。
晨起肖兮兮突发心脏骤停,醒来后哭着说。
“则凯,怕时间不多了,想快点醒过来多陪陪你。”
陆则凯彻底疯魔,带上保镖和医疗团队就来了。
准备直接当场给她换心脏。
而我,不过是他们眼中随时可以牺牲的器官容器。
四年前那个在密室里嚣张跋扈,笑着凌辱我的肖兮兮。
如今却柔弱得像朵小白花,连睁眼都慢半拍,仿佛下一秒就要断气。
别墅里的人被强行叫醒,再次被迫起来迎接。
陆则凯用强光手电筒扫过在场每一个人的脸。
连角落的阴影都没放过,可始终没找到他要的人。
或许是肖兮兮的呼吸越来越弱,他终于急了,刻意软下声音。
“肖浅浅,我知道你在看。”
随后又对小宝柔声开口。
“你去告诉你妈妈,只要她把心捐给小姨,我就可以允许她当我的陆太太。”
“你也改我的姓,当陆氏的小小姐,管家爷爷也可以陪你。”
他又加重诱饵。
“绝对不会像你妈妈一样做挡箭牌。”
他接着转向富豪,抛出更大的筹码。
“只要你把人给我,东边那块地我送你,再给你公司投三个亿,额外加五的股份。”
这是陆则凯这辈子最卑微的模样。
他笃定筹码够多,总有人会说我的下落。
富豪急得一头冷汗,却只能硬着头皮说。
“陆总,四年前被我拍卖下来的当晚,肖浅浅就生了孩子,第二天就没气了。”
“我嫌晦气,让管家把她埋在后山花圃里了,别墅里的佣人都知道这事!”
陆则凯看向小宝,面露迟疑。
“她那么记仇怎么舍得死,她死了这孩子你怎么没处理。”